“?”
江照眠大夢初醒,頗有種和狐貍男同事講話卻讓男朋友捉了個現形的既視。
“我、我這也是為了鍛煉一下肺活量,免得……”
在那人好整以暇的視線中,那把甜的嗓音不自然的微微發,倒真像只即將欺負的小兔。
“免得……”
陸彥擁有一米九的高挑量,肩膀平直開闊,又穿著一厚重拔的黑冬季特訓服,刺目的皚皚白雪讓他盡數擋住,站在面前宛如夜一般將牢牢包裹。
淡淡的木質香從鼻尖鉆進來,冷清好聞。
莫名有安全。
讓人想要依靠。
江照眠儼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小,否則怎會一遇見他便像是慌不擇路的小,連話都不會說了?
“免得什麼?”
一側眉梢揚起,陸彥至今也不清楚小姐為什麼這樣怕他。
難不以后他都要像只大狗一樣乖乖垂下耳朵和尾,這小家伙才會安心些嗎?
他的形很漂亮,瓣看上去也很。
和江照眠講話時,嗓音盡量控制著放輕,免得怕,這樣倒無端生出了幾分旖旎,如同人囈語。
著那人,江照眠呼吸愈發輕緩,好像一點點讓人吸走了魂似的。
十年前,綁架殺👤案發生后的半年。
“小朋友,你的況很特殊……”
心理醫生幾乎研究得禿了頭,才不可思議地告訴。
“你患上了恐男癥。”
“每當接到男時,就會恐慌出汗,悶氣短,甚至發生嘔吐現象以及出現幻覺。”
“但是同時,你極度缺乏安全,被特定對象陪伴或是擁抱,這個是/癥的癥狀,如果嚴重會影響生活。”
“這兩個疾病同時產生,我想與你被綁架的經歷有關。”
劉醫生推了推眼鏡,聲音溫:“小朋友,你仔細回想一下,事發當天,是誰陪著你?你這段時間,又一直非常依賴誰?想要和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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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小包子剛剛步青春期,心理狀態本就敏。
何況經歷了一次命攸關的打擊。
沉默良久,才聲氣央求。
“劉醫生,第二個病癥,就當是我們倆的小,好不好?不要讓別人知道……”
小碎花的擺都讓江照眠給揪皺了。
惶恐又絕,死死咬。
“尤其是,陪我來的那個保鏢。”
如今,眼前的狀況簡直無外乎是唐僧進了盤,考定力呢!
江照眠努力皺起霧絨絨的眉,將膠著在那人上的熾熱目撕下來,悄悄拉開了些許距離。
但腦子顯然還銹著,張口就禿嚕出來一句。
“免得將來接吻時不上氣。”
陸彥:“…………?”
話一出口,倆人都陷了長久的沉默。
“眠眠!”
這時,忽然傳來了若妍驚喜的呼聲。
他們那個小分隊不知不覺竟和江照眠他們匯合了,小兔子見狀,立刻頭也不回地溜走。
下山后,陸彥帶領的這一隊,不出所料贏得了第一名,獎勵便是更加富的晚餐。
餐桌上,王堯對著江皓那邊香噴噴的飯菜流口水,滿面艷羨。
“果然還是跟著教有吃啊……”
“那是當然。”
江皓輕輕笑了聲,不聲將自己的餐盤推給了口水直流的王堯。
他實在是毫無胃口。
“你們沒看出嗎?王導話里話外都向著陸教,一見了陸教就殷勤得不行。”
他笑得溫,話里藏刀。
“就算教沒完任務,只要跟著他,也照樣能吃到最好的,對吧?”
牧白川聽笑了:“你該不會想說教是帶資進組的吧?”
江皓玩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若妍忿忿:“你們別講,人家是素人,有什麼好帶資進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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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就不想做明星網紅博眼球了?”白天在陸彥那里踢到鐵板的寧萱羽酸溜溜嗤了一聲,“我看恨不得想拉個人炒cp吧?”
江皓緩緩道:“能看得出,陸教是有備而來的,人之常,誰不想賺錢呢?”
“嗤,也是。畢竟這里有三個明星呢,如果放下段賣弄一下姿,保不齊就被富婆包養了,可不就不用努力了嘛!”
寧萱羽想了想,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笑聲。
“說不定男的也能接呢哈哈哈!”
啪的一聲。
江照眠的筷子重重拍在了盤子上。
屋中瞬間靜默。
為教的陸彥辛苦了一天還需要在廚房幫忙,打點隊員們的飲食,之后還要確認隊員們在小木屋的房間是否舒適,可謂事無巨細。
然而這邊越說越難聽。
尤其是江皓。
用最溫的語氣挑最大的矛盾,聽得攝像師和幾位導演頗為尷尬,咳嗽了好幾聲他也不知收斂。
和寧萱羽一唱一和,不知道的,還以為陸彥欠了他倆什麼。
一直沉默不語的江照眠緩緩抬起了頭,素來糯可的臉上,此刻毫無笑意,一雙烏黑的眼瞳冷沉沉的,冰冷得堪比屋外刀子似的朔風。
“江皓,寧萱羽。”
第一次直呼這二人的大名,目死死盯著二人。
“不能吃就上狗那桌。”
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憨。
卻再沒有往常的溫度。
餐廳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
誰也沒想到的江照眠會如此維護陸彥,竟然直接翻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