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自己的境,溶月有點無奈。
穿來大清朝,作為康熙名義上的小妾,也想睡一睡,不對,是嫖一嫖這位在歷史上負有盛名的皇帝。
可關鍵是,作為一個末品級的小答應,連這位爺的面也見不到,更不要說想嫖人家了,做夢也沒有這麼好的事啊。
所以,張貴人的想法,是不是太想當然了,或者說將事想得太容易了。
這件事,可不是吧嗒吧嗒兩下皮子,就能讓康熙宣召侍寢的事啊。
反正對于沒見過康熙一面,也沒出過啟祥宮的溶月來說,覺得這件事,難!
嗯,簡直難于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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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愣了好一會神之后,溶月這才回道:“姐姐也太看得起妹妹了,這宮里貌的妃嬪何其多,不說長相明艷大方的宜妃娘娘,溫貌的德妃娘娘,就是惠妃娘娘宮里國天香的衛常在,德妃娘娘宮里秀外慧中的敏常在,那都要甩我幾條街去,就我這樣清秀的容貌,哪里能得了皇上的眼。”
不是溶月貶低自己,這幾位可是現在后宮最得寵的幾位,容貌個個那是沒得說。
就算有凌云之志,見不到康熙的面,那也是白搭。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沒有說出來,就算生養了皇子皇又如何,以的位份又不能親自養,還不是為他人做了嫁。
別人溶月不知道,反正讓看著自己生的孩子,養在別人膝下,連見一面也難,還跟自己不親近,是一千個、一萬個接不了的。
當然,說是不能這樣說的,只得這樣道:“再說了,以妹妹的位份,連見皇上一面都難,哪里有本事能讓皇上宣召侍寢啊。”
讓溶月說,張貴人真是找錯人了,張貴人就是找前院的袁常在,都比找靠譜些,那位好歹還在康熙面前過臉呢。
可呢,三年無寵的小答應,想必就是把拉到康熙面前,康熙都不一定能想起這號人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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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貴人隔著桌子,用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笑著安道:“妹妹也太謙虛了,妹妹的容貌,擱在啟祥宮也是數一數二的,哪有妹妹說的這般不堪,你要說自己長得清秀,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都沒法看了。”
說到此,又話鋒一轉:“不過,想讓皇上注意到妹妹確實有些困難,可妹妹只要有這份上進的心,時刻準備著,總會有機會在皇上面前臉的,到時候,妹妹的好運氣不就來了嗎。”
“再說了,姐姐在宮里這麼多年,些許人脈還是有的,怎麼著也會幫襯妹妹一二。”
張貴人最后這幾句話,那就說的相當直白了。
溶月再次愕然。
怎麼張貴人不僅有讓爭寵的心思,這是還要打算親自幫。
可溶月又納悶上了,張貴人幫著爭寵,到底圖什麼啊,想一個三年不得寵的小答應,張貴人犯得著費力氣幫忙嗎。
因為覺得,隔壁的常答應,都比有上進心,比有扶持的必要。
啊,說句不好聽的,簡直就是一個扶不起的劉阿斗!
真的有些看不懂這位的心思了。
溶月的小臉上頓時出了幾分猶豫,彎彎的黛眉微微蹙了蹙:“這、姐姐這事說的太突然,妹妹一時真不知該怎麼回話呢。”
張貴人立刻笑了,開口道:“是我孟浪了,妹妹可以好好回去琢磨一下姐姐說的話,再做決定也不遲。”
說完,還很心的趕轉移了話題,然后開始聊起了其他事。
張貴人沒有窮追不舍,讓溶月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張貴人真要現在給個準話的話,還真有些兩難呢。
兩人又和和氣氣的說了好一會閑話,溶月見天不早,這才提出告辭。
不過臨走前,張貴人卻讓紫蘭稍間捧著兩匹綢緞出來。
“妹妹第一次過來,我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妹妹,這兩匹料子還不錯,妹妹就帶回去做兩服吧。”
溶月:……
又是吃又是拿的,這樣不太好吧,吃相也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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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兩匹好料子要不是好東西的話,那還有什麼好東西,就這兩匹綢緞都趕得上一年的份例了。
所以,趕拒絕:“不可,妹妹前來,張姐姐已經盛款待,妹妹怎能還拿姐姐的的東西回去呢。”
這份大禮,不能收。
“什麼拿呀,我與妹妹投緣,這才送給妹妹的。”說道此,張貴人故意板起臉來,嗔怪道,“還是說,妹妹嫌棄東西太,或者嫌棄不好,這才不肯收下。”
溶月頓時語塞,不知下一句該說什麼了。
就因為太好,才不敢收的。
張了張,剛想再說些什麼,張貴人卻已經讓紫蘭將兩匹料子直接放到了念雪懷里。
念雪抱著料子,頓時有幾分不知所措,一臉為難看向溶月,讓拿主意。
溶月明白,張貴人這是鐵了心要送自己東西了,不對,是鐵了心想好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