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溶月進來,常答應忙收了笑,住了,臉上帶了幾分不自然道:“徐妹妹來了,快坐。”
“我剛剛正好袁姐姐說你什麼來呢,沒想到話音剛落,你就到了,果真應了那句話,這人啊,最不能念叨。”
溶月當然不相信,常答應剛剛跟袁常在湊在一塊只是在說這些,這兩人在一,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呢。
看常答應的反應就知道了,跟往日對待的態度,實在區別太大,只是什麼也沒聽到,也不好多說。
給袁常在見過禮之后,就在圓桌旁邊找了個繡墩坐下,這才笑著開口道:“沒想到天天住在一個屋檐里,只這麼一會兒沒見,常答應就這般想我了,要不趕明兒個,常答應直接搬到我屋里得了,咱們姐妹也好親熱親熱。”
常答應頓時噎住,沒想到溶月會拿這話噎。
這時,坐在旁邊的袁常在冷聲道:“徐答應自從病好后,真是越來越牙尖利了,常妹妹只不過客氣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你就有好幾句在這等著。”
自從通貴人生產那日,被溶月和張貴人擺了一道之后,袁常在心里就一直堵著一口氣。
但最近幾日請安,溶月比張貴人來的都晚,也沒辦法出氣,現在逮著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溶月:……
常答應客氣的說了一句,不是也客氣的回了一句嗎。
“瞧袁常在這話說的,整個啟祥宮誰不知道我最是笨,平日里連句話都說不利索,怎麼到了袁常在的里,就了牙尖利呢,還是說,在袁常在和常答應跟前,我就活該當個啞。”
“你——”袁常在猛然站了起來,揚起掌就要扇上溶月那張礙眼的小臉。
袁常在的忽然站起來,確實嚇了溶月一跳,不過,很快定了定神。
并用手指著自己瑩白的小臉,快速說道:“袁常在可要使勁點打,這樣過會去乾清宮給皇上祝壽的時候,我也好頂著臉上的掌印,等見到各宮妃嬪,跟們說一聲這是袁常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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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知道,在后宮可以罰跪,可以足,可以罰抄寫佛經,就是不能打臉。
“你——”袁常在呼吸一滯,揚起的手頓時停住了。
袁常在很是不甘,可還是慢慢放下了手臂,但上卻有幾分不甘示弱道:“你以為你臉上有掌印,安嬪娘娘還會讓你去乾清宮給皇上祝壽,別做夢了!”
溶月笑道:“不讓去,那我明天就去東西六宮走一圈,哪個妃嬪愿意見我,我就去拜訪哪個妃嬪,見面后,我就將袁常在剛剛的壯舉和威風樣,好好的在們面前,有模有樣的學一遍。”
“你——”袁常在真是被氣死了,沒想到溶月會這麼不要臉。
這時,剛剛被嚇住的常答應趕出來打圓場,一邊扶著袁常在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一邊寬道:“袁姐姐消消氣,消消氣,咱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溶月仿佛沒聽到常答應的話一般,對袁常在繼續道:“實話跟你說,我也是被你害的在閻王爺那里走過一遭的人了,還真沒什麼可怕的,你要是還想跟以前一樣,想怎麼欺負我,就怎麼欺負我,那肯定是不能夠了,大不了咱們來個魚死網破,反正我是腳不怕穿鞋的,要不你就試一試。”
前面的語氣風輕云淡,可后面的幾句又斬釘截鐵,而且不知為什麼,愣是給人一種狠狠的錯覺。
特別是說到那句‘被你害的在閻王爺那里走過一遭’的時候,袁常在的心底竟然有些慌。
溶月年前的那場大病,確實差點去了,還跟有著不了的關系,現在聽溶月說起來,心虛是在所難免的。
溶月早就想過了,原主為什麼總是被欺負,還是自不夠氣。
這年頭,人善被人欺,馬善被馬騎,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怕啥。
這不,的話一出口,次間一下子陷了詭異的安靜,連溶月后跟著的念雪,臉上也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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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嘛,主子自從大病一場之后,子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果然是在鬼門關前,想明白了許多事。
*
稍間,安嬪正在新蘭靈蘭的服侍下,穿上嬪位以上才有資格穿的石青吉服。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宮,三言兩語的將發生在次間里,袁常在和溶月鬧仗的事,簡單的跟安嬪說了一。
“你是說,徐答應頂撞袁常在了?”安嬪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說實話,是有些不相信徐答應那個木頭疙瘩,敢跟袁常在板的,可聽小宮話里的意思,這件事好像確實發生了。
宮道:“是真的,奴婢在次間門口聽的可清楚了,袁常在抬手要打徐答應,徐答應就說,你可要使勁點打,到時候,我也好頂著你打的掌印到乾清宮,跟各宮的妃嬪說一聲,說這是袁常在打的。”
“那袁常在就當真沒打了。”
袁常在什麼子,安嬪再清楚不過,仗著有點恩寵,就差在啟祥宮橫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