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不好一個字不說, 便也一一回了們的問話,頓時惹來眾妃嬪一陣羨慕,紛紛笑言,要是能跟著皇上去一次暢春園, 那可就好了。
這句話,溶月可不好接, 只低頭笑著裝作喝茶。
自從有了上次被坑的事,眾妃嬪雖然上如此說, 還真不敢開口讓徐貴人幫忙。
畢竟就算說了, 徐貴人也不肯幫忙不說,就是這次皇上去暢春園只帶了四位妃嬪, 好像怎麼, 也不到們這些不得寵的跟著去。
所以, 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等到安嬪從室出來, 看到過來請安的溶月,眼神也跟著亮了亮。
只是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糟心的事,神很快恢復如常。
等行過禮落座之后,安嬪也是一臉和善地跟溶月聊起了閑話。
當然,也是問在暢春園住的習慣不習慣,那里風景如何之類的事。
最后,再出一副心生向往的神,才算完事。
等請安結束,溶月也終于跟著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有段時間沒請安,現在都有點不習慣這種每日被人圍觀的日子了。
想一想,還是在暢春園好呀,每日不用早起,睡到自然醒不說,用過膳食便可以出門玩。
而要是不想出去玩,也可以窩在屋里看書,更或者是在院子中,折騰那些花花草草,日子別提有多愜意了。
回到西配殿,溶月用了王平提來的早膳,沒過多久,徐安慶便過來了。
“莊子上育苗的事,準備的如何了?”溶月開口問。
徐安慶回道:“已經準備妥當,等再過幾日,那些番椒苗便可都移栽到田里了。”
溶月今年可是準備大干一場的,除了給康熙一些番椒種子之外,去年留下的種子全都用上了,不重視不行呀。
“那就好。”
這時徐安慶又道:“奴才還有一事稟報徐主子,就是奴才的堂弟,前些日子已經來了京城,因為徐主子沒在,奴才便做主將他直接送去莊子上了。”
此事說起來,還是因為徐安慶有正經的差事,不能隨意出宮,但兩邊莊子上的管事,溶月又不全然信任,這才有了徐安慶推薦自家堂弟過來京城,幫著溶月看管莊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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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人最近才從老家剛到京城。
聞言,溶月有些高興道:“那他來的正是時候,最近正好春耕,莊子上的事,就有勞他照看著,多多費心了。”
說著話,溶月讓念雪去取二十兩銀子過來,然后到徐安慶手里,然后讓其轉給他的堂弟,算是見面禮,也算是賞給他的。
當然,更是為了讓他好好干。
拿著銀子,徐安慶忙替自家堂弟謝了一番。
代完番椒的事,兩人又開始談起剩下的田地,今年該種哪些農作,需要準備多糧種的事。
說了整整一上午,總算將事大致的敲定下來,之后是事,就有勞徐安慶和他的堂弟持了。
徐安慶昨日的時候,便從王平口中知曉徐貴人在暢春園那邊,新收了個名張四桂的太監,頓時有了危機。
他心里呢,也是暗暗憋著一勁,打算好好的將徐貴人代下來的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再加上自家堂弟來了京城幫忙,他現在更是充滿了信心。
……
知道溶月回來之后,像張貴人、敏常在、妙答應、小佟佳氏這些跟平日里關系比較要好的妃嬪們,便開始紛紛上門過來看。
一連兩日,溶月都在忙著接待們,而且還送出了不自己在暢春園制作的小禮。
說是小禮,其實就是在暢春園采集到的各種花朵曬干之后,制作出來香囊而已。
當然,香囊里的花朵是溶月采的,但香囊卻是邊的念雪之桃們親手制的,畢竟以的針線手藝,真要送這些妃嬪的話,還真有點拿不出手去。
至于康熙,在溶月心里,卻是不包括在這些人之的。
送給他荷包,就算樣子丑一點,但也說明是真的用了心思。
如此一來,費力采的那些花朵,也算是盡其用了。
等忙過這一陣,眼看著萬壽將近,溶月這才開始準備送給康熙的萬壽禮來。
往年的時候,送過親手畫的畫,送過親手繡制的荷包,還送過親手做的服。
今年的話,肯定不能再送這些東西,要換個花樣了。
想來想去,溶月思索良久,也終于想到了送何禮,便開始讓人悄悄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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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晃而過,距離萬壽節還有短短兩日的時間,溶月便直接將康熙請到了西配殿,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生辰禮。
“這是你雕刻的?”康熙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木雕,開口問道。
說著話,便手從木盒中將木雕取了出來。
木雕雕的這兩個人,自然便是康熙和溶月他們二人,而且還是彼此手牽著手的二人。
加上雕刻師傅手藝非凡,將人雕的惟妙惟肖,人容貌絕,清麗俗,男人更是英俊不凡,一貴氣人,一看去,便能認出是他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