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坐在周圍的妃嬪頓時戲也不聽了, 全都豎著耳朵聽這邊的靜。
畢竟平貴人對上得寵的徐貴人, 可有好戲看著呢。
說實話, 溶月卻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過。
康熙呢,更是從沒跟提起過這件事。
而且,要不是平貴人今日快,可能一直都不會知道。
驚訝過后,溶月穩了穩心神,心里呢,也是想了許多。
既然康熙沒開口和提起此事,也就說明康熙本沒將這事放在心上過,既然康熙這個做皇帝的都不在意,就更沒有在意的必要了。
“吆!”溶月趕表現出一副第一次聽到此事的驚訝模樣道:“竟然還有這樣一回事嗎,我怎麼不知道。”
如此一說,平貴人和在豎著耳朵聽的妃嬪都愣住了。
可看徐貴人的神,卻又不像是在說謊。
因為們確實看見,平貴人說出那番話之前,徐貴人的確是一臉驚訝,顯然不像是裝出來的模樣。
這時,溶月又接著說道:“既然連我都不知道的事,平貴人又是從何知道的呢。”
“還有,平貴人對我說此事,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還是說,平貴人在為德妃娘娘和辛答應鳴不平!”
那語氣,那口氣,那話語,差點沒把平貴人直接氣死。
再加上溶月那滿不在乎的語氣,更是讓平貴人難堪不已,仿佛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丑一般,而人家卻本沒放在心上。
眾妃嬪聽后,上下一結合徐貴人和平貴人的言語,卻是想得更多。
徐貴人剛剛話里的意思,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皇上更是沒說過。
再加上徐貴人最近本沒有失寵的兆頭,還是一如往昔的得寵,這豈不是說,皇上就算知道了此事,也本沒放在心上,更沒有對徐貴人如何,卻偏偏對說出此事的辛答應表現出幾分不喜來。
這其中的含義,可真是出人意料,耐人尋味。
真是有意思啊!
氣鼓鼓的平貴人,也沒想到事會是這個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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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意思,是想借此事辱一番徐貴人的,更或者說,要將徐貴人不懂規矩的一面,告訴在場的妃嬪。
只是沒想到,徐貴人不僅沒有惱怒,更是不見一臉紅和尷尬。
而且幾句話下來,倒是讓在場的眾妃嬪,紛紛出了一副耐人尋味的表。
頓時,又把平貴人氣得倒仰。
更有甚者,竟然還把目投向了事件中的另外兩人——德妃和辛答應。
而有的妃嬪,則是看起了笑話。
心里同時暗想:原來德妃在萬歲爺心里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嘛,連個小貴人都比不過,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小貴人也沒將德妃放在眼里。
坐在前排的德妃,也不是沒注意到這邊的靜。
先不說距離那邊有點遠,本不上手,遠水解不了近。再就是貴為妃位,份擺在那里,要是直接冒然手這種低位妃嬪之間的爭斗,除了會惹來高位妃嬪的恥笑圍攻,就是太掉價了。
所以,只能盡力忍著。
只是寬大的袖中,此時被雙手扭麻花狀的繡帕,還是泄了的心。
德妃此時在想什麼呢,是在想既然不是將此事告訴的平貴人,那究竟是誰將這件事說與平貴人知道的呢。
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平貴人用赫舍里家在宮里的人脈,自己查出來的,另一種呢,則是辛答應親口告訴的平貴人。
德妃為何會如此想呢,概因為自打從暢春園回宮之后,平貴人往永和宮跑的就勤了一點。
這一來二去的,平貴人會跟同住永和宮的辛答應遇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樣一來,平貴人要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那太簡單了。
畢竟辛答應有多管不住自己那張,德妃這個主位可是比誰都清楚。
而德妃想來想去,這兩種可能,又更傾向于后一種,因為不覺得平貴人有如此能耐,而后一種可能,才更顯得合理。
這時,貴妃咯咯一笑,然后笑著開口道:“原來德妃妹妹在暢春園時,還發生過這麼有意思的事呢,怎麼也沒聽妹妹提起過?”
德妃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貴妃,那是咬碎了一口銀牙,但卻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道:“只是一點小事罷了,臣妾都快忘了這事了,沒想到平貴人知道后,卻還如此耿耿于懷,為臣妾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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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臣妾又不是徐貴人的主位娘娘,來不來給臣妾請安,還真跟臣妾沒什麼關系。”
那云淡風輕的模樣,不了解的,說不定還真信了。
但這宮里,誰又不知道誰呢,特別是跟德妃打了這麼多年道的幾位高位妃嬪。
反正無論如何,們都不會相信,德妃會像表面上表現出的這般毫不在意。
“沒想到德妃現在如此大度,連這種事都能忍,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