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開口說話的是宜妃,話中諷刺意味十足。
德妃也沒想到,這件以為早已落幕的事,竟讓幾位高位妃嬪看了一場笑話。
仿佛裝作聽不懂宜妃話里的嘲諷一般,緩緩道:“話不能這麼說,到了咱們這種份地位,何必跟個小貴人計較過不去呢,那樣的話,也顯得太沒有容人之量,太掉份了。”
此話一出,坐在德妃旁邊的幾位高位妃嬪,差點沒被德妃那副虛偽至極的臉,給直接惡心壞了。
這說的是德妃自己嗎,簡直就是說的另一個人嘛。
畢竟這位有多面慈心狠,們在場的可都見識過的,表面上看著溫溫,楚楚可憐,但私底下用起手段來,可是比誰都狠毒著呢。
現在開口,竟然說什麼不計較,要有容人之量,可別笑掉們的大牙了。
不過,德妃確實有兩把刷子,就這樣在幾位妃嬪的圍攻和嘲諷下,竟然還能穩如泰山,不驕不躁。
連臉上一直保持著的溫無害的笑容,都沒怎麼變化過,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唯一泄心的,想必只有放在袖中,攥著繡帕的那雙玉手了。
而溶月這邊的鋒,也隨著平貴人的一聲冷哼,很快落下了帷幕。
不是平貴人想放過溶月,實在是溶月的臉皮夠厚,本沒當一回事。
不過眾妃嬪一想,也對,皇上知道了都能跟沒事人一樣的繼續寵著徐貴人呢,人家徐貴人為什麼要自己嚇唬自己,先了陣腳呢。
所以,平貴人自然就了那個跳梁小丑,目的不僅沒達,自己倒是在眾人面前丟了好大一個臉。
說實話,這也是因為算錯了眾妃嬪看熱鬧的心思,這才不蝕把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怨不得誰!
……
看戲回來之后,平貴人氣得直接在自己住的配殿大發雷霆,不僅摔了一地的瓷,就連邊的宮人也跟著遭了殃,被遷怒了。
這時,大宮冬香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念頭,給平貴人出主意道:“要不,主子給太子爺傳個消息,讓太子爺想辦法收拾徐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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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行嗎?”平貴人很不確定的問道,但心里又有幾分意。
主要是眼見著徐貴人如此得寵,實在羨慕的,要不然也不會想著跟德妃親近了。
畢竟德妃很得康熙看重不說,舉薦自己宮里的妃嬪,康熙也會很給德妃面子,這才讓心里有了一期盼。
“這能不能行,總要試過才知道,不試怎麼能知道行不行呢。”冬香道。
可不敢跟自家主子打保證,這萬一事不了,以自家主子那脾氣,豈不是又要怪到自己頭上。
聞言,平貴人心里卻有幾分向往,但還是將心里的疑慮說了出來:“也不知太子愿不愿意幫忙?”
太子在康熙那里有多寵,是知道的,唯一擔心的就是太子愿不愿意跟徐貴人作對。
萬一不想,豈不是白高興了。
“這……”這話冬香就不敢說了。
但平貴人卻為自己打了打氣道:“對,就像你說的,總要試過才知道行不行。”
說完,便讓冬香去管事太監過來,好代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到這種地步了,也容不得冬香退了,只能轉去喊人過來。
◉ 第 186 章
德妃雖然在外邊端得住, 但一回到永和宮正殿,那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而跟隨著一起進來的辛答應,更是戰戰兢兢。
也沒想到事會是變這個樣子, 當初遇到平貴人,也就發了發牢。
誰知道,平貴人轉頭就去找徐貴人理論去了呢。
最重要的是,還沒討著什麼好,讓德妃在眾妃嬪面前丟了一個好大的臉。
可這也不怨呀,還不是平貴人太快了,連事都沒弄清楚呢, 就去找徐貴人的不自在。
“是你告訴平貴人這件事的?”德妃沉著臉,冷聲問辛答應。
辛答應立馬被德妃不善的目,看得嚇了一跳。
從來不知道, 平日里和善溫的德妃,兇起來的時候,眼神竟然如此嚇人。
辛答應結結道:“是、是嬪妾無、無意中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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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本宮看你是故意說給平貴人聽的, 怎麼著,現在的結果滿意了吧。”
德妃能看不出來辛答應的小心思, 不就是自己位份低,拿徐貴人沒辦法, 想讓平貴人幫忙出頭嗎。
可辛答應忘了, 這件事不管怎麼樣,徐貴人都是最后的贏家, 而們是輸家。
說出去, 也只會讓別人看笑話。
“嬪妾也不想的。”辛答應唯唯諾諾的聲音中, 明顯帶了一哭腔。
要是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打死,也不會說的。
這話德妃倒是信,可惜事最后還是變了這個樣子,一想剛才貴妃和宜妃等人的臉,德妃就氣的不行。
“好了,你回去吧。”德妃只好道。
辛答應頓時一臉愕然,沒想到德妃竟然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
這時,德妃卻又出言警告辛答應道:“但今后你要再這樣管不住,本宮決不輕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