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溶月一邊起,一邊開口道:“那請郭公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罷,便轉去次間更。
徐安慶知道徐貴人這會兒已經沒空,便選擇直接退走,反正徐家的事已經大致說完,也沒什麼事了。
……
溶月在念雪之桃的服侍下,用最快的速度換了一藕合旗裝,簡單的洗漱梳洗之后,又梳了個妝,這才跟著郭太監出了啟祥宮,往花園而去。
等進了花園,溶月一邊跟領路的郭太監聊著閑話,一邊欣賞著花園各的景。
說實話,自從暢春園回來之后,出來逛花園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畢竟跟有山有水的暢春園相比,花園顯得小了不說,總覺像缺了點什麼。
幾人走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到了康熙所呆的澄瑞亭。
郭太監說,他去啟祥宮請人的時候,康熙正在澄瑞亭這邊喂魚呢。
只是等溶月走近亭子之后,卻發現亭中除了康熙和一些前宮人之外,竟然還有其他妃嬪在。
見此,溶月頓時滿頭黑線,康熙這不是有佳人相伴了嗎,還過來作甚。
說實話,要不是有外人在場,需要給康熙留面子,就現在被康熙慣的子,說不定早就轉走人了。
溶月在心里一邊將康熙罵了一個狗淋頭,一邊走上前去給他行禮。
看著溶月到來,說實話,康熙這會兒也覺得尷尬的不行,心里呢,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心虛。
但是呢,他又覺得自己甚是冤枉,誰知道他讓郭太監去啟祥宮人的這空檔,竟然就被瑞常在偶遇到了呢。
簡直倒霉到家了!
此時,剛剛還滿面笑容對著康熙說話的瑞常在,見徐貴人帶著宮人突然出現在澄瑞亭之后,臉頓時僵了又僵,變了又變。
心里剛才還在為自己逛花園,能偶遇康熙而高興不已,這會兒徐貴人的出現,卻是一下子將從云端打落到了地下。
這邊,等康熙溶月起,瑞常在這才不甘不愿的對著溶月福了福行禮。
見此,溶月也只能對著瑞常在點了點頭,只是看著瑞常在今日的梳妝和著裝,心里卻是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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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什麼不好,偏偏學習模仿,難道瑞常在不知道,贗品永遠都是贗品嗎。
這時,瑞常在卻突然向前走兩步,一下子挽住了溶月的手臂,然后淺笑嫣然又顯親昵地開口道:“徐姐姐來得正巧,嬪妾正在和皇上聊宋代晏殊的詞呢。”
你道為何轉變的如此之快,概因為剛剛注意到,領著徐貴人前來的,竟是前的郭太監。
瑞常在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比起運氣好的偶遇了皇上,眼前的這位徐貴人,卻是皇上派人去請來的。
也就是說,皇上剛才在澄瑞亭一直未離開,就是為了等徐貴人前來,而只是巧遇見了而已。
如此一來,瑞常在頓時張極了,就怕康熙開口趕走,想要和徐貴人獨。
所以才會先發制人,先跟徐貴人表現出一副親親熱熱的好姐妹模樣,說不定康熙便不會開口趕走了。
對于瑞常在的突然親昵和靠近,溶月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被瑞常在抱著的手臂,也很不適的微微掙了掙,可惜換來的,卻是瑞常在更抱著的手臂不撒手。
溶月這會兒氣得真想罵人。
心道:這瑞常在是不是腦子有病呀,自己什麼時候跟關系如此好了,這又是姐姐,又是抱手臂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們關系有多要好呢。
其實呢,兩人以前還相互看對方不順眼來著。
見甩不掉瑞常在這塊牛皮糖,在旁宮人不注意的時候,溶月狠狠瞪了罪魁禍首康熙一眼。
而無緣無故被瞪的康熙,此時卻覺得萬分冤枉。
但是呢,他卻又覺得,他家溶兒剛剛瞪向自己的小眼神,是那麼的嗔,那麼的……
好吧,他一時想出來用什麼詞來形容,但就是覺得他家溶兒剛剛狠狠瞪他的樣子,很好看就對了。
溶月見甩不掉瑞常在,也只能端起一臉的假笑,開始跟瑞常在演戲。
不就是聊詩詞嗎,就跟誰不會是的。
不是吹,雖然不喜歡看文縐縐的文言文,但真的特別喜歡讀唐詩宋詞,還專門研究過一段時間,就連平日里練大字,寫的最多的也是詩詞,就因為喜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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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康熙很喜歡給他寫的那些詩。
可以的文學素養,自己又寫不出來,便只能多讀、多看,然后照著抄了。
這樣一來二去的,積年累月下來,不會的也都會了。
瑞常在一邊攬著溶月的手臂,裝模作樣的聊著詩詞,另一邊呢,卻又拿眼瞟向康熙,只希他的目,能多停留在自己上一些。
說實話,康熙這會兒倒像是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了。
畢竟人家好姐妹親熱,他也不好太多打擾,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