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騙鬼的吧!”
康熙笑著逗道:“對,朕就是想騙騙你這個小調皮鬼。”
“可惜皇上沒騙到。”溶月故意氣他。
但康熙是誰,平時就跟鬧慣了,豈是一言兩語能氣到的。
不過,到底是覺得瑞常在攪了他們的事,便有幾分補償心思對說道:“走,朕帶你喂魚去?”
聞言,溶月一邊跟他走向水池,一邊笑著直接打擊道:“嬪妾可是聽郭公公說,嬪妾沒過來的時候,皇上就在喂魚,現在又領著嬪妾去喂魚,皇上也不怕魚兒們吃撐了。”
其實,更想說的是撐死了,但是宮里人忌諱說死字,便沒好意思說出口。
康熙沒好氣道:“這話也就你敢在朕面前說。”
這要是其他妃嬪,他如此說,只會高興的跟著,哪里跟一樣,說話如此直接也就罷了,還說得這樣清新俗。
什麼吃撐了,吃撐了也是這些魚兒的福氣。
“說說怎麼了,要是嬪妾在皇上面前都不敢說真話、實話了,那活著也太沒勁了。”
見越說越沒譜,康熙真是恨不得掰開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麼。
“真是越說越不著調。”康熙雖然如此說話,但眉眼卻是帶著笑意的。
特別是看在溶月惹他開心的份上,他還直接抬起手,對著的腦頂來了個頭殺。
“皇上不要把嬪妾的發型弄了。”對此,溶月頗為怨念道。
康熙無可奈何地搖頭失笑:“你啊你,真拿你沒辦法。”
說話怎麼就這麼的氣人呢。
聞言,溶月卻是翹了翹角,顯然見康熙拿無可奈何的樣子,讓心很是愉快。
石橋上,溶月看著水池中游來游去的各種魚兒,也學著康熙的模樣,抓了一些魚食來喂。
看著爭先恐后爭著搶食吃的魚兒,溶月這會兒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康熙平日政務繁忙,今日也是難得清閑,陪著喂完魚兒之后,兩人又相攜著逛了逛園子,這才一起回啟祥宮西配殿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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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很快進五月,月初,宮里迎來了大阿哥的大婚。
大阿哥雖然不是太子,但作為長子,又是康熙的第一個兒子,他的婚事,康熙自是很看重。
一時間,宮張燈結彩,喜慶非常。
溶月作為貴人,雖然位份不高,但還是備了賀禮,送去了延禧宮。
要說大阿哥大婚,最高興的莫過于惠妃了。
畢竟古代有家立業一說,等大阿哥大婚之后,便可進朝堂了。
這代表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當然,對于大阿哥大婚,有高興,自然就有不高興的,高興的自然就是大阿哥的一些長輩,比如太皇太后、皇太后、明珠之類的。
不高興的呢,就是太子和索額圖一派了,
因為隨著大阿哥大婚,進朝堂,這對于還在讀書的太子而言,就顯得有些被了。
畢竟大阿哥進朝堂,近水樓臺先得月,就有更多拉攏朝臣的機會了。
可太子年齡又擺在那,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就婚,就是康熙也不會同意的。
太子大婚可跟阿哥們婚不一樣,不僅要慎之又慎,是準備各方面,就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就因為明白這些,太子和索額圖才會更著急,因為太子不大婚,就意味著只能繼續讀書,不能朝堂。
不能朝堂,就代表著會被大阿哥捷足先登。
因此,太子最近那是心煩氣躁,本靜不下來心來做任何事,就連平貴人催促他對徐貴人下手的事,都沒心管了。
如此一來,最近太子讀書心思不專的事,很快就被康熙察覺到了。
從來沒對太子發過火的他,這一次卻對太子的表現很是失,更是嚴厲的批評了太子。
太子呢,此時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反而鉆了牛角尖,覺得向來疼寵自己的汗阿瑪,果然如索額圖說的那般,已經變了。
變得眼里不止只有他,還有其他日漸長大的兄弟了。
頓時,太子心里不好極了。
畢竟被康熙從小獨寵到大,其他阿哥過的就跟形人一樣,現在康熙的目,卻開始投向其他阿哥上。
這讓太子一時間本接不了。
果然,大阿哥大婚沒幾日,便開始進朝堂,正式分到兵部任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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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阿哥到兵部任職,大阿哥后的明珠一黨,自然小作頻繁。
這樣一來,就跟太子后的索額圖一黨,不能和平共了。
一時間,朝堂中有一暗涌,不可避免的席卷而來。
為此,溶月還專門讓徐安慶給徐父傳了口信,讓他對明黨和索黨一定要敬而遠之,有多遠躲多遠。
溶月可是知道,這兩黨最后都沒什麼好下場,以康熙的英明,自是不可能坐等兩黨真的將朝堂攪得天翻地覆,日后清算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
隨著天氣一天熱過一天,五月中旬,乾清宮便下了移駕暢春園避暑的旨意。
只是這次跟上次還有些不一樣,上次是康熙帶著幾位妃嬪去的,這次的主要目的,卻是接太皇太后、皇太后到暢春園奉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