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主子喜歡聽后宮妃嬪的八卦,倒是真的。”
應該說,不僅僅局限于后宮妃嬪之間的那些八卦,就連皇上的八卦,他家主子也聽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家主子聽完這些八卦之后,跟其他妃嬪的反應有些不同,好像這些事跟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八卦很有趣,很好聽。
所以對于這一點,王平那是深有,也早已見怪不怪。
聽完王平的解釋,張四桂半張著,又是驚訝,又是不可思議,只覺得徐貴人的反應真是太奇怪了。
論哪個得寵妃嬪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后,不是又著急,又上火,害怕其他妃嬪搶了自己的恩寵嗎。
像徐貴人這樣淡然鎮定,不怕就此失寵的妃嬪,真是太見了。
……
溶月聽到康熙帶了敏常在回來之后,心理確實一點都沒有。
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康熙不會獨屬于自己一人。
沒有敏常在,也還會有其他的妃嬪,在這一點上,一直都想得很開,因為沒有期,就不會有失。
所以,在張四桂帶來消息之后,溶月該干嘛的,還是繼續干嘛。
不過,在第二日的傍晚,康熙卻突然出現在了集軒。
溶月給康熙行過禮之后,便笑意盈盈地開玩笑:“皇上再不出現,嬪妾可都快忘了皇上長什麼模樣了。”
康熙抬眸看了一眼,道:“這話也敢說。”
“那要怎麼說,難道應該說,皇上您怎麼這麼久沒來,不會已經把嬪妾忘了吧。”故意夸張的表演著。
“調皮,朕這不是來了嗎。”康熙忍著笑道:“再說,朕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溶兒的模樣。”
溶月:……,這人是不是故意裝作沒聽懂,說的可是忘了他長什麼模樣,不是他忘了長什麼模樣。
所以,故意又重復了一遍:“皇上忘沒忘記嬪妾,嬪妾不知道,反正嬪妾快忘記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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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康熙頓時氣得想咬牙。
這破孩子怎麼回事,故意氣他是不是,怎麼一個勁的說忘了他呢。
他這不是一有空閑,就過來了嗎。
而站在旁邊服侍的梁九功,此時肚子都快笑得筋了,但又得拼命的忍著。
心里同時道:也就徐貴人敢如此氣萬歲爺了,而萬歲爺呢,還得生生著。
不過,梁九功也知道萬歲爺和徐貴人的笑話,不是那麼好看的,趕悄悄揮了揮手,帶著殿的宮人,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打算給康熙留一個收拾徐貴人的機會。
等梁九功很有眼的帶著宮人一退走,康熙板起一張臉:“過來。”
聞言,溶月挑了挑眉稍,一邊邁著小碎步,兩步就到了他跟前,一邊蠻不服氣地里咕噥著:“過來就過來,皇上還能將嬪妾怎麼著不。”
康熙:……,哎,他這小暴脾氣哎,這是幾天不見,就要上房揭瓦啊!
只見他長臂一,將人拉到了自己的大上坐好,然后直接將圈在懷中。
康熙惡狠狠瞪視著,故意嚇唬:“不能把你怎麼著,你看朕能不能把你怎麼著。”
對此,溶月一邊故意害怕地拍著小口,一邊故意夸張地表演著:“皇上如此兇狠,嬪妾好害怕呢。”
康熙道:“害怕,害怕就對了。”
但角微揚的笑意,此時還是泄了他的好心。
此時,溶月一雙藕臂圈上了他的脖頸,看著他的眼睛,直接跟他來了個四目對視。
語氣帶著幾分認真道:“嬪妾說得可不是玩笑話,皇上要是再不來,嬪妾可真要忘記皇上是何模樣了。”
說著話,出一只纖纖玉手,輕輕上了他的眉眼,細細地描摹著。
水汪汪的桃花眼眸中,更是仿佛已經忘了他之前的模樣,現在要重新記起他的樣子一般。
被這樣一雙魅勾魂的眼眸看著,康熙只覺得頭發,一雙深邃的目,越發的幽暗,他低聲在耳邊認真的低語道:“朕不許,朕不許溶兒忘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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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低下頭來,輕輕親吻著的角,似似想念,每一下,都充滿著霸道的眷。
溶月一邊回應著他,一邊呢,又不解氣的故意咬了一下他的角,以示懲罰。
口中并反駁道:“皇上說不許就不許,也太霸道了,腦袋長在嬪妾自己頭上,它想忘了皇上,嬪妾也沒辦法。”
聞言,康熙便從口中覺到了對他濃濃的怨念。
至于這怨念為何而來,自是因為他太久沒來看,太想念他了的原因。
所以,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后,康熙不僅不生氣,相反,心里還高興的很,這說明心里也是想他的。
“是、是、是、”康熙輕點著頭,忍著笑意道:“溶兒的腦袋長在自己頭上,溶兒拿它沒辦法。”
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如此奇怪的解釋說法呢。
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跟解釋了一句:“朕今年夏天不準備巡幸塞外,各路蒙古王爺進京,朕最近忙此事去了。”
說實話,要是其他妃嬪跟他如此耍小子,他別說開口解釋了,肯定轉走人。
只是面對嗎,他不僅不生氣,相反,心里還有幾分高興,他好像對有著用不完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