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其他妃嬪也不敢跟他如此耍子,后宮大部分妃嬪還是很識大的,只有,讓他慣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不說,還敢如此拿話噎他。
而聽到這樣解釋的溶月,心里這才算舒服了一些。
但還是很傲道:“這還差不多,要不然,嬪妾肯定要讓皇上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的。”
康熙被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傲小模樣,直接給逗笑了:“那你跟朕說說,你打算如何讓朕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倒是給他解釋過,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的意思。
應該說,里會時常冒出一些以前他沒聽過的新鮮詞語和句子,而且最后一解釋,意思還總是讓人啼笑皆非,覺得有意思極了。
只見閃著慧黠的眸子,靈的在眼眶中轉了一圈,這才眉眼彎彎的開口:“皇上要是不給嬪妾一個合理的解釋,嬪妾打算晚上就讓皇上睡床下。”
康熙頓時忍俊不,原來口中所說的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就是讓他晚上睡床下。
“朕害怕怎麼辦?”他故意逗。
“皇上害怕就對了。”溶月挑著小眉,一臉的得意洋洋道。
康熙哭笑不得:“你啊你,真是個活寶。”
說完,還忍不住出手指,一臉寵溺的刮了刮翹的瓊鼻。
然后又俯下,低頭在耳邊低語道:“你看,朕這不一忙完,就來見你了,你是不是應該原諒朕,別讓朕今晚睡床下了呢?”
溶月故意著自己的小下,作出一副正在思考之狀:“這個事啊,嬪妾還要再考慮考慮。”
聞言,康熙挑了挑眉,這也要考慮考慮,他是不是太給臉了呢。
◉ 第 195 章
兩人又膩膩歪歪的笑鬧了一陣, 康熙開口:“走吧,到朕那邊去。”
溶月一愣,一時間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但又很快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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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稍等片刻,嬪妾進去重新換裳。”
說罷,溶月念雪和綠羅進來,去了室。
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梳妝更之后,溶月又找了一換穿的寢帶著,這才從室出來。
出來后,對著還坐在榻上喝茶的康熙道:“咱們走吧, 嬪妾收拾好了。”
聞言,康熙起,兩人相攜著出了殿門。
康熙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朦朦朧朧的有些黑了。
溶月現在住的集軒,雖然沒有之前住的那個小院,距離清溪書屋近,但也不算遠, 所以兩人路上并沒有乘坐轎輦,而是打算走著回去。
出了集軒之后, 溶月從旁邊的宮人手中,接過一盞手提式的六角宮燈, 用來照明。
一路上, 朦朦朧朧的夜中,燈影影綽綽, 只有一行人細碎的腳步聲。
溶月一手提燈, 另一只小手卻已經悄悄出, 牽住了旁男人的大手。
對此, 康熙眉梢輕揚,斂眸一笑地扭頭看了旁的一眼。
朦朧搖曳的燈火中,旁子款步姍姍,裊裊娜娜,顯得格外靜謐嫵,讓他心不已。
不做他想,康熙反手一握,就將那只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握在了自己寬大的手心里。
不僅如此,他還故意用拇指輕輕掃了一下的小手。
溶月頓時愕然:這是被反調戲了嗎。
微微掙了掙,換來的卻是康熙握著的手更了一些。
只見他眉眼帶著笑意道:“朕知道溶兒想牽朕的手很久了,但也不必如此的進行,搞得好像見不得人一樣,其實,朕還是很大方的。”
而被逮了個正著的溶月,現在只剩下無力吐槽,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現在的他吧。
“皇上得了便宜還賣乖。”撅著反駁他。
“是、是,是朕得了便宜還賣乖。”
康熙覺得,看在讓自己心如此愉悅的份上,不打算跟計較了。
可說實話,在如此靜謐好的夜晚,他心里真的特別想將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里,狠狠的懲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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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最后還是生生的忍住了這種沖,但也記在了心里。
如此,兩人就這樣牽著手,相攜的回到了清溪書屋。
比起有些悶熱的集軒,殿擺了幾個冰釜的清溪書屋,顯然要涼爽的多,就連空氣中都帶著一涼的冷意。
溶月覺得,這跟前世的空調房相比,也沒什麼差別了。
所以,神清氣爽的,頓時一掃之前的懨懨模樣,拉著康熙的手要去書房畫畫。
實在是最近天氣太熱,已經好久未靜下來心來,好好的筆作一副畫了。
而被整懵的康熙,卻有些哭笑不得:這位還知道自己是來干什麼的嗎。
借著康熙的書房,溶月終于如愿以償的畫了一副自己還算滿意的《暢春園夏季圖》,這才收了手。
一邊等待畫作上的墨跡晾干,一邊對康熙道:“嬪妾想學琴,皇上能不能給嬪妾找個通琴藝的師傅。”
“真的想學?”
溶月微微點了點頭,后宮的生活實在無聊,自從將暢春園到逛了一遍之后,就想重新找個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