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雙手叉背在后朝左側燈火通明的岔口走去。沒有想到因為這一夜的變故會讓對邊沉默寡言的同桌有了興趣，更沒想到明明只是抱著對他的好奇才去接近他，到最后陷進去的只有自己。
“篤篤！”
敲門聲打斷黎姿對過往的回憶，聞聲側眸看見人打開門推著小推車慢慢進來和相視一笑。
“黎小姐，久等了，今天店里客人有點多。”
“沒事，也沒等太久。”
人穿一藏藍工作服，上下，左上還掛著HS員工的工牌，看上去正規。
“黎小姐以后你過來直接電聯我們客服就好了，到時候如果我不忙就還是我負責護理。”
“好，謝謝。”
“黎小姐我羅穎就好。”
“也不用我黎小姐聽著怪別扭的。”
羅穎確保口罩佩戴好，笑著應下：“好。”
手法嫻將黎姿的頭輕輕托起用干凈的巾將頭發完全包裹，開啟這一行的專業搭訕和彩虹屁攻勢。
“黎姿，你頭發真好看，是染那麼黑的嗎？”
“不是，我從來不染發。”因為某人曾說過生黑長發好看，而這些年來好像也看慣了黑發。
羅穎起去洗手臺打水半回頭答：“難怪保養的這麼好，現在好多人喜歡染發，傷害頭發不說怎麼護理都覺得沒什麼澤，還是你這種天生的好看。”
“剛才我過來前，小樊和我說來了個大，起初我還不信現在見到真人了還真是和我們老板不相上下。”
黎姿微彎的角凝滯幾秒，狀似無意間問起：“你們老板？”
羅穎接好水走過來放在架子上：“你來的時候沒看見嗎？和你一樣也是黑長發，穿著酒紅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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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的很清楚，剛見過的那張臉頃刻間重新竄黎姿的腦海中，臉上溫婉的笑意和作自然地挽上云郢，的確人過目難忘。
羅穎輕輕的臉：“先給你卸妝。”
黎姿放空思緒，閉上眼難得的安靜和松快，室淡淡的玫瑰香讓渾繃的漸漸舒緩。
本想回復一句“看到了”，又覺得何必在意一位本就不認識的人，即便真和云郢有什麼關系也是他們的事，是局外人無需關注。
然，有些事一旦發生了就不是你拼命在心里安和調節自己就能控制得住不去想不去猜。
溫熱的水慢慢浸黎姿的臉，閉上的眼眸緩緩睜開，視線落在頭頂上方的吊燈中，問出了心中的疑：“樓下的雙面墻有特的，還有……那幅背影畫也特別。”
羅穎手上作未停，聲解釋給聽：“雙面墻就是我們老板提議設計的，不過你眼真好，那個背影畫還真是有說法。”
黎姿突然不想再追問下去，心深有一道聲音在朝“停”，好像提前知到了答案并非滿意或想聽的。
羅穎未曾察覺到的沉默，只想著顧客的問題應該一一回答才能彰顯對每一位前來HS客人的尊重。
“不過我是店面準備擴招人手的時候才過來的，私底下的時候聽老員工提起過，那幅畫聽說是老板最珍的一幅畫，畫上的背影也不是別人好像是老板的男朋友，據說為此特意花了大價錢請大師畫的。”
黎姿掩在薄被下的手了一下，不知是空調開的太低還是有些累，覺周的溫度陡然間降低，速度快到無從適應。
“能麻煩你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嗎？”
“好的。”羅穎起走向空調墻面控制，“今天溫度調的確實有些低。”
接下來的時間里，黎姿不想再說話，閉上眼開始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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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里，車詩雅正用手機搜索一家店的位置，急于向邊的人分：“云郢，邵章路那邊新開了一家牛排店，聽說味道不錯，難得我請客，咱們去那兒吧？”
云郢環眺周圍，淡漠的視線在一間店停留幾秒：“去那家吧。”
車詩雅循著他目看去，也是一間牛排店，只是比起預備去的那家檔次低了些。
“那家？”不太確信又問了一遍。
“嗯。”沒給考慮的時間，他徑直朝對面牛排店走。
車詩雅愣了會，重展笑跟上他：“你是在幫我省錢嗎？”
他略勾。
他們之間認識也有幾年了，從來沒見他笑過，好像天生就不笑，不論遇到什麼事總是波瀾不驚的姿態。有時候真的很想問問他，你就沒有在意的人嗎？
牛排店里此時用餐的人不多，大廳空閑的位置零零散散坐著幾人。
男店員穿著一套工服揚起笑容熱走過來：“歡迎臨，請問幾位？”
車詩雅淺笑回應：“兩位。”
男店員手引路：“好的，請隨我來。”
“謝謝。”車詩雅輕輕點頭跟在店員后往里走。
“坐那兒吧。”云郢沉默許久終于開了尊口。
車詩雅疑回頭：“什麼？”
云郢輕抬下指向靠窗的沙發座。
店員立刻反應過來：“靠窗位置也可以的。”率先走在前面將桌上的菜單展開，“需要什麼直接告訴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