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準備一會兒煎個牛排吃,你在外面嗎?”
“嗯,公司聚會,正好有人好奇你和程燁關系。”
電話那頭傳來江晚輕笑聲:“好奇什麼?”
“大概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嫁豪門,畢竟程燁還沒在面前公開過你們關系。”
“他前天已經向我求婚了,至于沒公開是我自己要求的,不想私生活被過多關注。”
黎姿看向舒雅挑眉:“都求婚了啊,婚禮那天我要做伴娘。”
“一定。”
“行,你先去忙,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電話掛斷,舒雅臉難看了幾分,面上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程總都求婚了,咱們距離出份子錢也不遠了。”
黎姿傾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一路趕過來口干舌燥還要應付無聊的人,除了累心更累。
“你的份子錢收好就行,未必會請你。”云淡風輕回懟,“畢竟誰婚禮會請怪氣的人過去。”
舒雅神愈發難看,說話也愈發不客氣:“是是是,人家嫁豪門了怎麼看得上我們這些打工人?難怪這段時間公司也不去了,看來是知道自己半只腳踏進上流圈了,誰還愿意做個名不經傳的畫師啊,在家里當豪門太太邊有的是人伺候。”
小皺了皺眉:“舒雅姐,小晚姐不是那種人,一直以來對大家都客客氣氣的,每次來公司也都帶好吃的給我們,而且不來公司當初也是菲姐同意的,你現在這麼說好像了小晚姐故意不來公司一樣,話也不必說這樣吧?”
小賈輕哼:“小這就是你不懂事了,檸檬為什麼是酸的?是因為別人吃了才知道是酸的,那些吃不到的自然會覺得檸檬是甜的,道理是說給聽得懂的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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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姿低頭勾,輕輕放下手里的杯子,眼神從不屑變為明晃晃的警告:“舒雅,下次再當著我面說晚晚是非,我直接上手給你兩掌清醒清醒,免得你以為自己現在了南絮老大了,哦,也對,你的確算是半個老大,畢竟跟在老板后面做狗,的確可以吹點風。”
舒雅“噌”地一下站起來指著黎姿破口大罵:“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麼東西!穿名牌開的車卻是普通貨,這一的牌子只怕也不是干干凈凈,整日里在公司裝什麼?我告訴你菲菲早就想開了你和江晚!”
岑垚拽了拽舒雅袖,頂著其他人打量的目好言相勸:“別說了,公司人都快來了。”
黎姿霍然起看岑垚:“別攔著,讓說。”
舒雅揮開勸架的手,上不肯饒人:“誰上班向你們這樣要麼不來要麼早退,我們公司的風氣就是給你們這種人敗壞的!”
黎姿抬手輕輕鼓掌為助威:“一個常年上班遲到的人居然腆著臉說別人,靠著賣臉換來老板青睞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當初我和江晚決意留在南絮是菲菲三顧茅廬請我們的,我陪著南絮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你那個時候在哪兒當狗?”
爭吵聲引起了陸陸續續進來酒吧的南絮員工,他們一臉懵走到“事故發生地”,看劍拔弩張的氛圍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卻不敢問。
舒雅在公司人緣不算太好,事鬧大對也不利,佯裝委屈做最后陳述:“我不過是隨便說了幾句,你要覺得我說的不對下次我就不說了,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沒必要鬧這樣,今晚公司聚會開心最重要。”
黎姿譏誚一笑:“這又開始茶言茶語了?舒雅,大家一個公司的,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我該怎麼做總結?”
舒雅低頭小聲啜泣了兩下,我見猶憐的樣子博取公司男職員的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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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后來的眾人中有一男人開了口:“黎姿,算了吧,咱們公司好不容易團建,別搞得太難看啊!”
黎姿順著話源瞧去,是公關部的新人,倒是勇氣可嘉居然連都敢嗆了。
“行,好不容易團建我也不能掃興。”笑了笑走到舒雅邊,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人聽見,“下次出門別穿A貨,再高仿也終歸是盜版,就跟做人一個道理,再怎麼裝滿茶味也掩蓋不了。”
舒雅噙笑的角僵住,邊幾人投來異樣的目,一向好面子此時強撐站在原地忍住想要破口大罵的沖,不再發一言。
凌點酒吧正式開始營業,大廳的源比起剛才又暗了幾分,昏暗的線下舞池里的男男開始肆無忌憚揮灑汗水隨著音樂盡搖擺。
夜晚,是年輕人的狂歡,是紙醉金迷和忘記煩惱的開端。
黎姿越過南主場走到另一邊的吧臺,落座高腳凳,朝調酒師要了一杯朗姆酒。
琥珀的在玻璃杯的映襯下藏著人的餌,黎姿一杯下肚,胃里火辣辣的覺不皺眉。
菲菲現在生意做大了,對和江晚的不滿也愈發明顯,不是傻子能覺到,只是經由舒雅的說出來那種覺一下子變了味。就像你的上司對你不滿卻不告訴你,明面上依舊對你客客氣氣,背地里將你貶的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