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
“不客氣,要謝你回頭看見我伯母再謝吧,我只是個跑的。”趙秋苓笑道。
“無事獻殷勤!”
宋墨書額頭上的青筋一跳,回警告地看了眼妹妹。
宋知書視線落在院門口的兩人上嘲諷一笑,意有所指道:“難道不是嗎?”
“有病就治!看著我姑姑的份兒上,醫藥費我給你出了!別跟個瘋狗似的,丟人!”趙秋苓瞬間冷下臉來,掃了眼像是被驚住的宋墨書,把食盒放在地上轉離開。
誰還不是個小公主怎麼了?
給吃給喝還慣出病了?
要是自家的東西,趙秋苓都能一把摔宋知書臉上去。
跟宋知書總共今天也就見第三面,也不知道怎麼了,每次都沒個好臉,趙秋苓之前懶得計較,想著一個小姑娘家里突然出了事,待人防備有攻擊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同向來多一份耐心。但這耐心也是有限的,三個月過去還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兩人估計是在外頭一出事就給送來了,待在自家村里好吃好喝不知道外頭過得什麼日子!
被突然翻臉的趙秋苓嚇住的宋知書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剛反應過來立馬氣得漲紅了臉,“!……”
“什麼!怎麼敢給你臉看?”宋墨書關上院門朝妹妹呵斥!
“這是孟敢寨!不是大院里!你以為你還是部長的兒將軍的孫嗎?你是個靠別人接濟過日子的窮親戚!知書,你能不能懂點兒事!”宋墨書有些無奈地說。
他家不是運一開始就被打倒的,一開始的時候,憑著爺爺,自家還是了幾年,只是隨著運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爺爺也越來越有心無力,終于還是出了問題。
一出事,家里的孩子就被天南海北送走了,他和妹妹最小,還沒有工作,怕再出岔子,爺爺求了老部下才把兩人送下了鄉。
早幾年出事的伙伴們過的什麼日子他并不十分清楚,但再不清楚也知道絕不可能像他們兄妹這麼輕松,沒人管,不用干活還有空閑時間給人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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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幫那個狐貍說話!”宋知書冷笑,“我怎麼靠別人接濟了?當年爺爺提拔了家親戚,現在到他們報答,有什麼不對?沒有爺爺的提拔能有家現在的好日子?再說了,口糧我都是花錢買的,沒一分錢!你自己想墮落別拉著我一起!”
“家里出事怎麼了?爺爺都說了,憑他的功勞這也不過一時的,等爺爺沒事了,這些鄉下人還不是要結咱家?我看你才是瘋了!為了個狐貍自甘下賤,連妹妹都不顧了,早知道我跟你來這里干嘛?你等著,我這就寫信給爸媽,我要去找他們!”
那話只是爺爺安妹妹的,要是爺爺能算到什麼時候出事,過多久就會沒事,那家里還能出事嗎?
宋墨書沒想到妹妹居然深信不疑,但他也不忍心打破妹妹的夢,宋墨書只能敗下陣來,道歉哄人逗妹妹,畢竟父母的況只會更差,他不可能讓妹妹跑去找父母。
一墻之隔的蘇家,蘇針葉靠在圍墻邊聽著隔壁的爭吵,緩緩出了一個笑容。
對!
鬧吧!
鬧大些!
趙秋苓就是個狐貍!鬧大些讓狐貍聲明盡毀,看還拿什麼跟自己搶!
“死丫頭!靠什麼墻!你不用洗服是吧?還不過來干活!”
家里養的牲口大部分都賣了,趁著年前得趕把圈羊圈牛圈這些都給打掃干凈撒上石灰,等來年抱小仔才能多活些。
蘇針葉猝不及防,角的笑意還沒落下就被塞了把掃把拉到羊圈門口,鋪面而來的羊味兒讓立馬皺了眉,時間過得太久,早已經忘記了早年家里彌漫的各種屎羊糞味兒混在一起的味道。
“皺什麼皺?”來文妹一看就來火,“送你念個書,工作找不到,到把你慣千金小姐了不?”
“趕的!”來文妹順手一推,蘇針葉一個不妨就被推進了一堆羊屎中間,頓時僵住了。
上輩子雖然過得苦,但社會越來越發達,在最初踩了無數坑后,也慢慢找到了路子,在有錢人家當保姆,不提房子車子的話,日子過得還不錯,如今……蘇針葉屏住呼吸,臉上慢慢浮現出慢慢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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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文妹沒注意,徑自走到另一頭掃了起來,“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長點兒眼,家里攢了些錢正打算給你哥他們起房子呢,除了你幾個小侄子侄,全家都在掙錢就你一人花錢,你要不勤快點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哥嫂子他們說嫁妝!你也是,跟人家趙秋苓一起念的書,人家有工作你就沒工作,你爹臉上多難看?”
“人家有有本事的爹媽和哥哥,我有嗎?”提及趙秋苓,蘇針葉想也不想回。
“死丫頭!你不想活了是吧?”來文妹氣得一個掃把揮過去,“你爹媽沒本事不也供你讀完了高中?你看看你們學校,能有幾個學生?”
那是因為親爹要面子,因為跟趙秋苓一樣大,他想討好趙家人,也因為哥沒一個愿意念書的,否則早就被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