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招!
宋墨書無奈!
但偏偏不敢拿這些事去打擾父母,他們過得比自己兩兄妹難多了。
宋家兄妹吵些什麼已經走遠的趙秋苓完全不清楚,要不是姑姑的囑托加上自己之前覷覦宋墨書帶來的小說借了不,如今翻臉有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嫌疑的話,早就好好教一教宋知書做人了。
沒辦法,在這個只有報紙和□□以及課本的年代,宋墨書帶來的那一箱子小說實在太有力,如今只能算定力不足要付出的代價。
“歡迎?”某人一直自稱自己人見人,花見花開,才回來多久,就已經撞見兩個‘仇敵’了,陸杞年不由調笑說。
趙秋苓半點兒不見心虛,反問:“我什麼時候不歡迎了?”
瑩瑩月下孩兒如月皎潔潤白的臉上得盡顯,瞪圓的桃花眼里滿是狡黠,本該靜謐的夜晚在這雙眼睛一下子活了過來,陸杞年看著看著,一時忘了反駁。
這一晚,伴著濃郁的甜香味,整個寨子都陷了甜夢。
第 7 章
20號,天氣一改之前的明變得有些暗沉起來,好在趁著前幾天的大太,紅糖都已經晾干了,該分的分,該賣給村里人的賣給村里人,連土冰糖也做了些出來,昨天把去把地里的甘蔗渣和剩余特意留下來的甘蔗給拉回來后,那邊地里的活就算是完全弄完了。
趙秋苓正在家里收拾羊。
中午去蹭了爺爺一頓,哄得兩個老人眉開眼笑不停地給塞零花錢,趙秋苓也是毫不客氣地塞滿了一口袋回家。
自家爺爺可是土財主,雖然年紀不小,卻朗得很,也不干重活,一年就養些,養些牛羊,一到年底把這些牲口往哥手里一送就坐等孫子分錢了。
不過到底年紀大了些,中午又似乎吃撐了,下午就到村里栓牛叔家買了些羊,打算晚上做羊火鍋,再配著新收的甘蔗,用羊骨熬一鍋清甜的羊骨湯,羊好消化,羊湯滋補,冬天里對于老人來說,是一道補佳肴。
“媽,一會兒還我蘭姨過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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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骨小火燉了一個多小時,時間也差不多了,趙秋苓到院子問正收服的劉英子。
“不了,你一會兒端些過去吧。”劉英子想了想說。
自家和陸家是鄰居,也就隔了一個圍墻,加上兩家關系好,陸家一年有一半兒時間得是在自家吃的,只不過陸杞年才回來,自家人總有些心話要說,再說過幾天閨和陸杞年就要辦事了,這些天還是盡量避一避吧。
趙秋苓不知道媽的想法,聽見不用去陸家招呼,腳步一轉就朝爺爺家去了。
等到了人回來,這才把羊燙到鍋里開始擺桌。
外頭牛哞羊咩聲漸漸大了起來,是村里去放牛羊的人家回來了,炊煙星星點點地在四飄起,寧靜又安詳。
擺好桌,趙秋苓找出另一個小鍋分了一部分出來,給隔壁陸家送去。
趙秋苓到的時候,陸家正好聚在灶前談彩禮。
“秋秋,正好你來了,咱們也不是外人,你就直說,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蘭姨都想辦法給你弄來。”馮佩蘭站起來示意兒子去接鍋,然后拉著趙秋苓坐下,著的手問道。
山里早晚涼,等陸杞年把趙秋苓端來的菜放到客廳飯桌上回轉后,灶門前最暖和的‘寶座’已經被占了,鼻子,陸杞年在離灶前有兩米遠的親爹邊坐下,頗有些同病相憐地看了親爹一眼。
陸景沒搭理兒子,那位置平時是親爹的,有時是媳婦的,反正不到夏天不到他,對于冬天也能分到幾天的兒子,陸景表示,我們不一樣!
趙秋苓倒是沒注意到自己一來就搶了陸杞年的寶座,作為家里最寵的崽,冬天的灶前,夏天的穿堂向來是的專座,一點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倒是突然被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一時有些愣神。
“我,沒什麼想要的呀?這個,不用跟我商量吧?”這不是一般雙方家長商量嗎?怎麼突然問道自己頭上?
“咱又不是外人。”看出趙秋苓的不自在,馮佩蘭開口說:“按理是要跟你爹媽商量,但你爹媽我還能不知道?肯定不可能留著你的聘禮在家,回頭還是要給你的,那不還是得以你的喜好為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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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姨的意思是紉機咱就先不要了,家里有了,咱家就咱娘倆,買多了也是放著落灰,票和錢倒是可以給你準備好,回頭你跟杞年去了部隊,在那邊再買,免得搬起來麻煩。”
“對,蘭姨說的是,那自行車也別買了吧,那個也麻煩。”山里上山下坡的,騎車還不如騎馬好使,趙秋苓補充到。
“我也這麼想,但是現在人家都流行三轉一響的,你一下子了兩樣,該不好看了,要不那個自”
“蘭姨,結婚又不是給別人看的,再說,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講究,還不如把錢給我,我看著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