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提著兔子,另一只手舉著彈弓得意的朝陸杞年晃了晃。
“是是是你最厲害。”陸杞年笑著點頭,一邊手想要拿過趙秋苓手上的兔子卻被側躲過。
“我自己來。”把彈弓踹進兜里,趙秋苓寶貝似的抱著手里懷里的野兔跟著陸杞年往回走。
這兔子至也有十幾斤重,在這山里囤了一秋天的膘皮上去乎乎的,惹得趙秋苓蹭了又蹭,“這兔子你想怎麼吃?烤著吃還是清燉?或者是別的?”
腦子里穿的閃過菜譜,趙秋苓的聲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都行。反正你做的都好吃。”
“有眼。”
趙秋苓回頭給了陸杞年贊許的一眼。
雖然這是大實話,但對方沒給個方向,趙秋苓的選擇困難癥頓時就犯了,一路走下山都沒能想好。
“烤兔子很好吃,就是柴了一些,對老人家來說是不是不大好?清燉的話好像有寡淡了些,昨天吃的就是清燉羊。要不紅燒?不行!好像也不大好吃。”
趙秋苓自言自語糾結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回看向陸杞年說:“炒吧!鄰省就喜歡這麼吃。泡點兒黃豆和兔子一塊兒炒,大料辣椒都下進去,點睛之筆是快的時候放一塊兒腐,在鍋里翻炒過后,腐均勻的我在每一塊兒上,再燜一會兒,香味沁到里,那滋味兒……”
想著想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陸杞年笑聽著,到最后,也不由慨趙秋苓說起菜譜時的染力。
原本還覺得都行,聽這麼一說,好像其他做法都差了一截兒似的,正要開口,卻被突然出現的人影打斷。
“兔兔這麼可,你怎麼能吃兔兔?”
第 8 章
什麼腦殘?
趙秋苓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正一臉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表控訴的人穿著一紅棉布,挎著個袖珍小竹籃。
雖然孟敢寨地南省最南端,冬天確實不冷,但山里頭早晚還是很涼的,這麼穿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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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也不是干活的服吧?
山里蛇蟲鼠蟻旱螞蟥稍不注意就能沾上,村子附近的小山包因為人來人往是稍微好些,可再怎麼好些也有啊,不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穿子?
況且這原本控訴殘忍的人不過看了一眼,隨后眼神就粘向了后,趙秋苓慢慢皺了眉。
還有,兔兔這麼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趙秋苓探究的眼神在蘇針葉上一掃而過。
“你來這兒干嘛?”趙秋苓掃一眼蘇針葉手上裝飾作用大于實際作用的竹籃,語氣不善,要說之前只覺得有些厭煩的話,今天蘇針葉這表現就明顯的有些耐人尋味了。
“我,我就是走走。”對上趙秋苓猛地沉下來的臉蘇針葉瑟一下,害怕過后卻惱怒起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趙秋苓的小跟班了,有什麼好怕的!
蘇針葉理直氣壯板了臉說:“怎麼?不行嗎?”
“沒說不行。你愿意怎麼走就怎麼走,同樣的,我的兔子愿意怎麼吃就怎麼吃,不行嗎?”趙秋苓似笑非笑地回視。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蘇針葉被噎,頓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我走路又沒有礙著誰,兔子本好好的活在山里,這麼可,你非要抓了來吃。你怎麼忍心?”
“是啊,兔兔特別可,尤其是這腦袋,小小巧巧、圓溜溜的,你一頓能吃11個呢!”趙秋苓著嗓子語氣十分綠茶,說出的話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當誰不會惡心人似的!
陸杞年眼中笑意加深,手心的,很想一旁邊那個頂著一張無辜純良的臉卻氣死人不償命的人的小腦袋。
幾年不見,倒不知什麼時候長了本事!
去年冬天,蘇家兔子太多,殺了一批做風干兔,腦袋就被趙秋苓要來做了一大鍋麻辣兔頭,蘇針葉可是一口氣吃了11個都不帶停的。
趙秋苓這麼一說蘇針葉也想起來了,心頭一梗,余瞥了眼陸杞年,見他還是溫和地笑著,沒什麼表示,心下有些忐忑,這怎麼跟電視里的反應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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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沒注意到的?蘇針葉思索片刻后眼眶慢慢泛出紅暈,輕輕一跺腳,抬眼看著趙秋苓后的陸杞年,狀似控訴實則撒,“陸大哥,你看!”
這聲音,自己前兩天熬的紅糖都沒這麼甜吧?
趙秋苓忍不住了手臂上泛起的皮疙瘩,往旁邊讓了兩步,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陸大哥。
陸杞年接到趙秋苓的視線,頭皮一,“那什麼時間不早了,咱們趕走吧,針葉啊,你慢慢逛。”
干笑一聲,陸杞年拉著趙秋苓匆匆從旁邊走了,眼睛知至知終沒往旁邊多看一眼。
肩而過帶起的山風拂了紅的角,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站在原地的人原本只是略帶紅暈的眼眶逐漸潤,紅暈從眼瞼逐步蔓延,眼睛里的水汽慢慢聚集,最終匯聚在一起,往下去。
蘇針葉眼里的期盼暗淡下去,對著空無一人的山嶺,臉幾番變換,死死握了側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