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都是之后的事!
收起自己散發的腦,趙秋苓回到當下本,再次看向陸杞年等他回答。
秋秋表認真,眼神執拗,像是怕他不到誠意還又重復了一遍,陸杞年:……
真想把秋秋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頭都裝著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既然你不介意,那為什麼我前腳剛走你后腳就寫信過來警告我要離那些同學、戰友、軍醫、護士都遠一些?”
陸杞年說著說著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兒,原來之前表現得那麼在乎都是耍他玩兒的嗎?“早知道這樣,我至于剛開學一個月就在班上出名了嗎?”
軍校里信件都審查,大約他年紀太小,因此這樣的信件也就格外讓人意外些,也不知道是誰給當玩笑似的說了出去。
當時剛開學沒多久,大家都還不夠悉,結果他憑借一封家里未婚妻的來信一下子就在學校出了名,因為他當時只有15歲,算是學校最小的一批學生。
那會兒同學的嘲笑其實都帶著羨慕,而他的惱里也夾雜著一甜意。或許當年不明白什麼是,但是被人重視的覺、那份心意,一直記到了如今。
如今,即將結婚,當年的人卻跟他說不介意?
趙秋苓被說得也想起了自己當年干的傻事兒,臉上一紅,囁嚅地說:“也不是那個意思。”
說得好像自己了個渣男似的,趙秋苓有些心虛,眼神閃爍,語氣也越說越低,“就,我當然不希有什麼問題呀,但你要是真的有了外心,那我也沒辦法呀。”
分明是胡猜測,說道最后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兒似的,眼神閃閃躲躲,聲音細如蚊吶,活似被欺負的人是一般。陸杞年見狀心里一嘆,雙手握上趙秋苓的肩膀,臉上慣常掛著的笑意消失不見,銳利的眉眼間神滿是鄭重,“那我也認真告訴你,沒有!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你將是此生唯一摯,是軍功章上永不褪的紅星,是人生地圖上除祖國外唯一的目標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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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杞年低頭,看著心上人不安地著的睫,心下激,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比他當年第一回完任務被領導單獨接見表彰時還要不控制。
陸杞年迫切地想要說些什麼,想要讓秋秋能明白他的心意,想要讓能此刻自己心的熱切,能夠給予他想要的回應。
是想想這份好,陸杞年的呼吸就已經控制不住的急促起來,含的目深深凝著趙秋苓,頭不控制地慢慢低了下去。
“沒有就沒有嘛,那麼認真做什麼!”趙秋苓耳一紅,突然被這樣珍重的對待還怪麻的,故作不耐煩地嘟囔一句。
頭低到一半的陸杞年:……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啊小可們
第 11 章
“媽,我先提一桶米去啦,你弄好就跟上來呀。”
隔水蒸的米飯被裝在刷了一層清漆的柳木桶里,暗沉的木桶襯得白米飯更加雪白。
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忙碌一年,終于可以稍微口氣的孟敢寨這幾天到都充滿了濃濃的年味兒。
在南省如果說因為地域廣闊,地形各有差異,各地的風俗都不一樣,過年需要準備的東西也據各地的產出各有不同,那麼米線餌塊餌一定是這些不同里邊的相同點。
餌和餌塊都是把上好的稻米隔水蒸后放專門舂餌塊的碓里,利用沉重的木頭把米搗泥狀做,把泥狀的米糊搟薄薄的長片,用模印下一個個圓形的小餅就是餌塊,或者把米糊搟的再薄一些,折疊起來切狀就變了餌。
村里的碓跟石磨全部都發在村頭的磨坊里,這是全村的公共財產。通常到了集中做米線的時候,各家都會提前說一下自家的打算,約定俗稱按照排序蒸米,然后使用碓子,免得出現幾家撞上米都涼了還用不了的狀況。
“媽,你快點喲,家里的活讓爹干吧,大伯娘該等急了。”碓比較沉,今年家約了跟自家親大伯家一塊兒做,大伯娘熊大妹是個急子,估計早就等著了。趙秋苓想了想,出門前還是沒放心,再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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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本來就不輕,再裝上一桶米就更重了,趙秋苓力氣不算小,但山路不平,想了想還是把它在了手臂上,只是剛出門,就覺手上一輕。
“你怎麼在這兒?”趙秋苓扭頭,只見陸杞年一手托住桶底,另一只手握住了提手,正示意自己放手。
趙秋苓從善如流放開了手,自從那天說開之后,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只是趙秋苓一時還無法說明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偶爾會覺得有些別扭。
沒等到回答,也不好意思再追問,就這麼沉默著走到了磨坊。
來到村尾的磨坊時大伯娘家已經在了,里頭正熱鬧著,“秋秋,你可算來了,磨蹭什麼呢?今天好多人要用,要不是我來得早早被人占了,怎麼空手來?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