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你知道。”趙鐵頭迅速反應過來。
趙秋苓無語地點點頭,豎了一個手指,表示只有一斤。
趙鐵頭還想討價還價一番,然而老婆子已經一腳進了客廳,只能迅速點頭,示意易達,然后‘哎、哎’地□□起來。
等陸爺爺給看完,趙秋苓出去詢問了確實沒有大問題之后,才放心下來。
送走陸爺爺,趙秋苓進屋再次叮囑幾句,然后才打算回去繼續做餌塊,剛剛一直把自己當工人的陸杞年也抓住機會跟了出來。
“你沒跟陸爺爺回去?”
回去干嘛?
再被老爺子抓著說一頓?
再說,他還有別的事兒呢,陸杞年開口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
“我剛剛在你爺爺面前可是全力配合你,讓老爺子消了氣的,怎麼?沒點兒獎勵?這可不利于激發同志的革命信心啊。”
“我爺爺不是你爺爺?”趙秋苓反問。
這可,還讓人怎麼說?
不是?
都過幾天就要結婚的人了,沒把對方家人當家人?
是?
自家人還能要什麼獎勵?
媳婦太明,陸杞年張了幾次口都沒想出來反駁的話,只能認栽。
搗了一天的餌餌塊晚上的晚飯自然也就是這些。
“伯娘,餌好了,建國跑回家給我拿點兒紅糖來,我在做點兒紅糖糍粑,大過年的,給爺爺和大爺爺他們嘗點兒吧。”趙秋苓一邊往鍋里盛湯一邊往外喊。
“行啊!一會兒我就去,糍粑是小桶里的,別拿錯了。”熊大妹應聲出去人,走兩步有些不放心,又回叮囑一句。
糍粑和餌塊差不太多,都是把米蒸后搗泥,做一個圓形的米餅,不同的是餌塊用的是純大米,糍粑則需要用糯米來做。
剛做的糍粑還沒有完全化,上去還是有些的,把圓形的糍粑切一個個兩公分寬的長條,下到油鍋里兩面煎的微微發焦發黃,濾油撈出來后,澆上一勺紅糖漿,紅糖糍粑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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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做的糍粑相對于餌塊來說會稍微糯一些,尤其是加熱以后,糍粑外焦里,輕輕咬住還能往外拉,配著甜而不膩的紅糖漿,老人孩子都非常喜歡,趁熱出鍋,趙秋苓就先嘗了一口。
嗯,再裹上一層黃豆,那就更完了。
“好啦,端出去吧。”著眼守在灶門前的小侄子,趙秋苓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把手上這塊給吃完了之后才大發慈悲把盤子給了他們。
熊大妹使喚完人回來,見侄沒良心的逗小孩兒,不但不幫,見到建景饞的流口水的模樣還忍不住笑了出來。
等侄終于鬧夠了,小子們心滿意足的端著糍粑除了廚房,這才忍不住隔空點了點侄額頭,“都要出嫁的人了,還這麼調皮。”
“嫁了人我也是大伯娘最的小寶貝啊。”趙秋苓毫不害臊拋了個眼。
“是是是我們趙家的閨,不管嫁多年都是趙家的寶貝。”熊大妹被做怪的模樣逗得瞇了眼,除了點頭應和也說不出別的來。
家里男娃多,娃,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寶貝,前一個是的小姑子,后一個就是秋秋了。
“你看這糍粑,家里就你小姑最吃,嫁出去這麼多年,再過幾年兒子你表弟他們都能結婚了,你大爺爺還是每年惦記著,要不是這樣,他家也不能種糯米呀,我看他家也舂了一桶,回頭都得給你姑姑捎去。”糯米貴,產量比水稻低多了,要不是家里人真心疼小姑子,誰會費心種著玩意兒?
趙秋苓當然明白,自從媽的親哥哥,的大舅舅家的二表哥當上了從省城明市開往市的火車司機,途中路過京城,能給姑姑多捎點兒東西以后,每年的年貨就一年做的比一年多了,“我知道,都是咱們家人好,尤其是我伯娘們一點兒都不吃醋不小心眼兒。”
“別給我灌迷魂湯。誰說我不吃醋了?吃醋有用嗎?你們趙家的男人,個個都是兒奴,吃醋?還不夠我生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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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娘!”趙秋苓撒。
“好啦,好啦!”熊大妹推了推沒骨頭似的賴在自己上的侄,“過些天你就該結婚了,雖然說陸家知知底,杞年也是看著長大的,但到底人心隔肚皮,你又要跟他去那麼遠,家里看不到了,你多長點兒心眼兒。了委屈回家說,別傻乎乎的被人欺負。”
“嗯。”趙秋眼眶一下有些泛紅,靠在熊大妹上輕輕點了點頭。
“這兩天有空炒點兒黃豆面,給你姑姑一塊兒捎去,你姑姑可喜歡蘸黃豆面吃了,外頭什麼東西都要票,又要先顧著孩子,怕是吃不著。”熊大妹和大房的老大媳婦白麗蘭一樣,都是最先嫁進來的,那時候小姑子還小,太爺還在,整個趙家還沒有分家,小姑子雖然不是自家公公婆婆生的,但跟親生的也沒什麼區別。
“好。”
“你也一樣,去了部隊,好好多日子,缺什麼什麼就打電話給家里,家里什麼都有,你表哥開著火車,多都能給你送去,別嫌麻煩,也別不好意思,嫁出去了也是咱家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