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同志,你去山上了呀?”
眼瞎啊!
腳步被迫停下,趙秋苓心里極其不爽,急促了幾口氣,抬眼出一個笑容。
“是啊。”說完趙秋苓抬腳又想繼續走。
“那個,你什麼時候再去?我和知書也沒怎麼上過山,之前大家都太忙了,不好意思麻煩村里人,你下次去能不能我們一起?”
那你就好意思麻煩我?
“好啊!”趙秋苓聽見自己這麼說。
沒辦法,風生哥前兩天回來還給的書還是人家的,這幾天又忘記還,手里還拿著人家的東西,拒絕的話怎麼也不好意思出口, “如果你妹妹不介意的話。”
“哥,你們在干什麼?”
看來兩兄妹都眼瞎,趙秋苓抬手再次看表打算告辭。
“什麼我不介意的話?我都介意!”
看著宋知書挑釁的笑容,趙秋苓給了宋墨書一個莫能助的眼神轉離開,卻看到宋知書后跟著的蘇針葉。
嗯~臉上似乎看不出什麼傷,趙秋苓仔細看了看,有些失。
蘇針葉對于陸杞年的企圖幾乎是明明白白攤在了的面前,但你要說對方真的做了多麼出格的事或者說了多麼明顯的話卻又沒有,一切都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這種覺里進行。
就比如現在,蘇針葉臉上一副捉的表,但對方什麼也沒說,就那麼站著而已。
錯了嗎?
沒錯!
惡心嗎?
惡心!
就這麼上去打一頓?
好像又有些莫名其妙。
“嘖!”趙秋苓覺得真是有些不爽!
要不還是讓的哥哥們找時間去找蘇家兒子‘好好聊聊’吧!
無視幾人,趙秋苓繼續往家走。
“你心虛什麼,你……”
你妹你!
要不是趕著回家,趙秋苓還真想做回好人好好教教宋知書做人。
可惜哪怕拼命往前走了,還是沒能趕在親媽面前到家。
“你又一個人上山了?”劉英子正準備出門找閨,就見背著背簍走進門,上前兩步,看到背簍里的果子,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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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走遠。”趙秋苓立馬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一面默默把背簍卸下來。
劉英子瞪了閨一眼,抬手拖住背簍底部,幫著把裝滿果子的背簍卸到了地上,“你哥他們呢?”
“又出去了,小哥事沒完,二哥還沒放假呢。”
通不便實在是非常頭疼的事。
村里還有竹筏,也有小木船,還有馬,但是要去遠一點兒,還是得靠柴油船,就那麼一艘船,去市里一趟還得7個小時,一來一回一天就去了,二哥也只能有機會回來就趕回,哪怕只能待一會兒,不然沒機會的話,好幾個月也回不了家一趟。
“怎麼突然想起去采這個?想吃的話你侄子去摘幾個,摘這麼多,回頭壞了,吃不了。”劉英子看向倒了一地的橘子。
山里橘子橙子的多,有些是村里人隨手種的,有些是野生的,沒人打理,甜的酸的都有,吃到里才知道,早年東西的時候早被完了,也就這些年,村里人有錢了,吃的也開始挑起來了,各家都找了那好樹苗在各家的地方種上那麼一兩顆,山上的就沒什麼人去摘了。
“沒打算馬上吃,想著做果干回頭帶去北邊兒,陸杞年部隊那里我問過他了,一年有半年都是冬天,一到冬天就啥也沒了,不像咱們這兒冬天也有果子吃,他們那兒冬天都是土豆白菜,別的都別想,我得想想辦法呀,你又不樂意讓我待在家里。”
趙秋苓說的是實話,東北那地方,要幾十年之后還好說,科技、通都發達了,冬天有暖氣,在冷室也差不到哪兒去,流發達,想吃什麼都能買的到,現在的話冬天只有土豆,白菜,和蘿卜,比起南方來說差遠了。
劉英子聽到這兒,正洗橙子的手一頓,“哪有親媽舍得閨的?你就是在我的心!”
“你陸爺爺去年生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早年逃難落了病,沒事兒還好,有事兒就難說,陸家就杞年這一個孩子,他不催我們也能看出來,還是希能見到重孫輩再閉眼的。再說杞年是個好孩子,要不是咱家下手快,多人盯著呢?你就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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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英子一通數落后,到底心疼,嘆口氣說:“到了那兒,缺什麼什麼,就寫信打電話回來,家里都給你捎去,你表哥開著火車呢,別不好意思,你外公舅舅他們也都疼你。”
趙秋苓原本只是玩笑話,卻不想引得劉英子一下子傷起來,瞪大了眼睛作怪,“你看我這張臉像是知道什麼不好意思的樣子嗎?”
“去去,去。”再多的傷都被懟到眼前的一張大臉走了。
劉英子好笑的仰起子,漉漉的手指在趙秋苓太上,把那張臉換了個方向,“趕洗!豬脯做完了,你三娘那兒那一排烤爐都給洗干凈了,下午就趕去弄,多拿點,那麼冷的天估計夏天里果子也不多,明天我再跟你去弄一點兒。”
閨是個吃果子的,可以一天沒有,但總得去吃點兒青菜果蔬,要是那邊真的啥也沒有,也不知道冬天該怎麼過,劉英子一邊想著一邊已經開始想到底可以帶什麼過去,進而又想到了閨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