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經理見蘇總的臉已經非常難看,不得不上前威嚇記者,“如果不說,咱們直接去警察局吧。”
記者這才有些怕了,他抱著相機,猶豫兩下,對著蘇譽支支吾吾地說:“是您母親讓我過來的。”
蘇譽眉間一松,繃的心緩緩舒開。他拿起照片,下工作服,徑直走進車里,一路開回蘇家。
他換了一黑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分外清冷肅穆。從車上下來后,他走進別墅大門,把照片遞到關羲和面前。
關羲和正修剪著庭院里的花草,看到照片,抬眸向蘇譽,“怎麼,你找我興師問罪?”
“人真是你安排過去的?”蘇譽質問。
關羲和站起,將修剪刀遞給一旁的傭人,用巾了手,接過照片瞟了幾眼,“這麼張,看來你真和這個人在一起了?”
蘇譽沒回答問題,只是有些不悅地說:“請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蘇譽和母親的關系一直不大好,甚至還比不上他和舅舅關振越的關系。關羲和與哥哥關振越的子完全不同,關振越格和善,而關羲和是個很強勢的人。
關羲和也意識到自己和兒子關系不太好,但是格問題很難調和,只能盡量彌補。
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我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做邢的孩子,你還記得嗎?也是娛樂圈的,我見你也不主聯系人家,所以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沒想到你還真是有自己喜歡的對象,我看這個孩子也長得不錯,你要真和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又不會反對。”關羲和覺得自己還是開明的。
蘇譽依舊冷著臉,“我和沒有任何關系。”
關羲和的臉一下子變了,“既然沒有任何關系,那我上次給你介紹的孩子,你為什麼不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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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對那個孩不滿,還是對我不滿?”
又來了。
關羲和的格就是這樣,不順著的意思,便是對有不滿。
蘇譽從小就不大愿意和自己的母親流,因為流到最后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順從的意思。
關羲和似乎意識到剛才的話太過尖銳,咳了咳,說:“你不要覺得媽媽嚴厲,媽媽也是為了你好,你長這麼大都沒像其他男孩子那樣談過,我只是想介紹合適的孩給你。”
蘇譽面一沉,把手中的照片拿過來,干脆承認:“照片中這位就是我喜歡的人,以后你不必費心給我介紹朋友了。”
說完,蘇譽轉朝外走,邊走邊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庫溪剛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在地下車庫等電梯時,手機上突然來了信息。
點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只有簡短四個字:我答應你。
庫溪:?
這是什麼新型詐騙手段嗎?
庫溪走進電梯,拿起手機,回道:你是誰?
電梯已經上升到29樓,對方還沒有回復。
庫溪走出電梯,迎面見紀小晶。
紀小晶拉過庫溪,提前給打預防針,“待會兒去宋導辦公室開會,無論你見了誰,都要保持鎮定。”
庫溪問道:“為什麼?今天誰來了?”
說完,手機上來了信息。趕拿出手機,看到回復的消息:你在咖啡廳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咖啡廳說過的話?
庫溪想了想,咖啡廳里,問了那個服務員愿不愿意做自己男朋友。然后……
庫溪著手機上“我答應你”四個字,瞬間石化,旁邊紀小晶說了什麼,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麼說,服務員答應做男朋友了?
庫溪有點懵,其實沒想過會功。
以前學醫的時候,寢室里四個人,只有一個人單,室友都給吹枕邊風,說畢業以后了醫生,更沒時間找對象,不如趕在大學里找好對象。
到了大四,越來越忙,才覺得室友的話有點道理,決定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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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是在食堂里偶然遇到的,覺得對方長得干凈,第一眼比較有眼緣,覺得可以先確定關系,再培養。
庫溪觀就是這樣,認為都是慢慢培養的,第一印象不錯就可以試著往。
于是頭鐵地和直接和男生提出往,結果男生被莫名其妙的舉嚇跑了。
室友們后來總是拿這件事調侃,說這套觀念得改一改。
后來庫溪忙著畢業之后的事,沒再把心思放在找對象上。
沒想到現在用這個方法,還真有人愿意答應?
庫溪回想了一下自己說過的話,突然發現很關鍵的一點,貌似說過很有錢,可以不讓服務員做那個工作。
服務員不會是因為這個才答應的吧?
很有可能!
其實想的是現在有熱度,要是想賺錢會比較容易,能夠幫助到服務員,只是沒想到服務員答應的速度有點快。
庫溪頓時有點心虛,抓住旁邊紀小晶的手,聲問道:“小晶姐,這個月的工資發了嗎?”
紀小晶不明白庫溪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發了啊,你工資不是提前預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