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黨看著在說完這話之后又很快往自己里塞了兩個餃子的齊玉章,他倒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笑道:“你這德行,不就是幾個餃子,至于讓你那麼護食嗎?”
齊玉章聽到他這樣說,朝他輕輕的笑了笑,隨即道:“這餃子和餃子可不一樣,我對象做的這餃子可是特別好吃。我給你幾個,我自己不就吃幾個嗎?”
眼看著自己吃不到這餃子了,邢黨朝著齊玉章翻了一個白眼,不由道:“這餃子你說得再好,我又嘗不到味道,我那里知道好不好吃,還不是全聽你說。”
齊玉章覺得他說得對,可是他自己對象做的餃子他舍不得送,于是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就是好吃。”
邢黨都被他給氣笑了,見他不給自己吃,他索也不觀了,直接又躺了回去,只是心里對齊玉章這對象是越發的好奇了。
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子,不僅能降服齊玉章這樣不近的,還能做得這麼一手好吃的。
齊玉章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那一盒的餃子,吃完之后還了自己的肚子,覺得自己好像有七分飽了,接著就去外面把飯盒給洗干凈重新拿了回來,想著下次見到徐的時候還給。
等齊玉章回來,對面的邢黨已經準備睡覺了,想到他今天要準備的事,連忙朝著快要睡著的人道:“對了,老邢,我有件事問你。”
邢黨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室友,“什麼事?”
“你知道那里有自行車票嗎?”
“你要那東西干嘛?你又不需要自行車。”
“我想要送一輛給我對象。”
“你這進度快啊!這聘禮都開始準備上了?”
“不是,我就是想送輛自行車,這樣上下班也方便。”
邢黨眼下是不淡定了,他直接就從床上又給坐了起來,朝著齊玉章詫異道:“你知道現在自行車票多難搞嗎?即便是搞到了,這價錢也貴啊!這作為聘禮都夠貴重了,你竟然就想直接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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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玉章聽著他的話皺起了眉頭,隨即道:“可是送了我手表,還給我送了吃的。對我那麼好,我給送輛自行車怎麼了?!這錢我自己留著也沒有用,不給改善改善生活,我留著干嘛啊!”
邢黨看著齊玉章這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些梗,他突然有種面對自家傻兒子被騙卻沒有辦法勸服他的無力。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眼前這個男人之所以能在那麼多軍事演練當中拿第一,會不會是別人給他開的后門。
齊玉章看著他不說話,當即又道:“哎呦,老邢,你到底有辦法沒有,有的話,你就直說,我這里可忙了,你可別婆婆媽媽的了。”
“沒,我怎麼會有,你都搞不到的東西,我又怎麼會有?”邢黨被他這一催,當即就回過神來了,隨即看著他眼珠子轉了轉道:“你要不下午的時候問問老書記和參謀長,沒準他們那里有,到時候可以換給你。”
齊玉章想了想覺得這個意見可行,要是誰那里有自行車票,怕是只有老書記他們那里了,要是他們那里也沒有的話,那他就再想想辦法,反正他也不急。
齊玉章朝邢黨道了謝,自己倒頭就去睡了,他對象可是說了,他下午得訓練,他可得好好的養足了神。
邢黨看著齊玉章睡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希老書記和參謀長能勸住眼下已經上頭了的齊玉章。
看看這還沒有結婚,又不是什麼天仙,眼下都被迷什麼樣了!要是再不阻止一下,怕是他全部的家當都會賠進去吧?
雖然他不覺得齊玉章那對象敢騙他,但是老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也不是個章程啊!
邢黨為自家兄弟擔憂了一會兒,很快也躺下去休息去了,他下午也得訓練啊!
*
日子晃晃悠悠的過去。
徐除了每天跟著訓練之外,日常就是偶爾去和齊玉章見一面,雖然頻率不是很高,但是好歹見面的時候兩人都很開心。
很快,這日子便來到了第五天,這天也是帶教老師宣布要選拔主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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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訓練完了,帶教老師就宣布了下午考核的事,因為距離聯誼匯演的時間也不遠了,還特意強調了一下這次選完之后就直接定下來了,不會再選了,要是再有異議也不能由著們了。
帶教老師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田慧說的,想來這其中大部分的話也是說給田慧聽的。
田慧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是不在乎,畢竟現在可是要當團長夫人,以后要當將軍夫人的人,怎麼會在乎一個小小的舞蹈帶教老師怎麼看自己?
只是田慧不在乎帶教老師,還是在乎徐的,目盯著不遠的徐,心里盤算起了自己的計劃。
田慧對于這次的主位勢在必得,但也知道徐是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不在乎其他人,但是徐是一定要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