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巧了嗎!
云初思考著,陸祁年是不是要開始討厭了?是吧??
瞧他方才的語氣,是終于忍不了了吧!!!
要退婚了???
聰明的男人都擅長于及時止損。
云初相信陸祁年一點都不笨。
在抑的氛圍中,高興得有點異常,想到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惹了陸祁年生氣,臉上的洋洋得意藏都藏不住。
就連下車的時候,眉眼都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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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公寓的門,在玄關換了鞋。
云初的手機收到祝檸的消息,問安全到了沒。
回復之后,打開通訊錄,細想了一下。
給一個人發了條信息,讓他幫忙查一查云氏最近有什麼狀況。
那人爽快答應下來,但是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給答復。
云初不急。
就是想知道云高朗著結婚,到底是為什麼。
一個星期后,剛好是們院系期末考核的日子。
云初在考試的前一晚收到了別人匯總過來的關于云氏集團最近的消息,翻看了許久,一夜未眠。
與此同時,一直存于心中的疑也在這一刻解開了。
考試當天,祝檸見有點沒打采,湊過來小聲問是不是那個來了。
云初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平日里活潑任無憂無慮的小公主突然蔫了一樣。
除了生病,似乎也沒別的解釋。
眼看快要考試了。
祝檸沒再問下去,打算等考完了再說。
云初期末考要跳的是古典舞系里難度接近四顆星的《桃夭》,這是們專業必學的經典漢唐舞,所要求的度與技巧都極高。
完得還算輕松,除了一兩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小瑕疵外,幾乎挑不出病。
景城大學的舞蹈系全國聞名,拿過的獎項不計其數。
每學年的大考都有上頭領導或同行業的知名友人前來觀看,目的是為了流學習和視察。
云初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考完試從舞臺側邊走下來,剛站在強照的臺面中央,突然走去沒燈的地方。
難免有些難以適應,看什麼都看不太清楚。
沒看見臺階。
一腳踩空,眼看著就要摔下去——
一只干凈悉的大手,在驚險中抓住的手臂,將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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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以為自己真的要摔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平靜過后,長呼了一口氣。
抬眸的一瞬。
陸祁年那張冷冽清致的臉就這麼出現在了面前。
作者有話說:
云初:又是你?
二十四小時的評論有紅包哦!!!
5、著迷
第五章
陸祁年替陸老爺子來景城大學視察,正巧校古典舞系的學生正在期末大考,有人提議要不要去看一眼。
他沒有拒絕,意外也不算是意外地見了云初考試。
舞蹈專業的教授見他過來,順口科普了幾句:“現在是大三的學生在考試,臺上這位是去年在瓦爾納代表我們學校甚至是國家古典舞拿了金牌的學生。”
“……”
“跳得還行吧?段是真的好啊,現在跳的是《桃夭》,對來說毫無難度。”
“……”
男人自始至終都在緘默。
教授不知是否說錯話了,得不到回應,自討沒趣地了鼻子。
舞畢。
陸祁年興致缺缺地起離開,卻在舞臺側邊見了正準備下臺階還踩空了的人。
云初心思單純。
緒總喜歡掛在臉上,讓人一眼看。
陸祁年鮮見這副樣子。
穿著被改造過的淺漢唐服,高腰束,寬擺拖地,若看見他的下一秒不沖他翻一個白眼的話,恬靜安然的模樣倒有幾分像曹植《神賦》里形容神的樣子。
云初剛站穩,腳跟就傳來一陣刺痛。
的腳還是被崴到了,所幸被陸祁年接住,沒有真的摔下去,不然后果簡直難以想象。
忍著痛,沒讓人看出有任何的異常,不解地看著陸祁年。
疑著,他怎麼在這兒?
這不是舞蹈學院嗎?
云初并不會自到誤以為他是專程來找的,就算是,想必也沒什麼好事會發生。
看了眼不遠陪他一道進來的校領導,細想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景城大學一半歸公家一半私有。
與別的國家教育部直屬大學略有不同,是政府聯合一些知名企業基金會參與建設的,其中以陸信然基金會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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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信然
——也就是陸家的前掌權人,陸祁年的爺爺。
陸老爺子前幾年得了場重病,不到一年就據說好起來了。
剛生病那會兒,陸祁年還沒回國,云初去看過他一回。后來雖沒專程探,但他一年總會來學校視察那麼幾次,每次來上面都會跟聊上幾句。
爺爺特別喜歡,是知道的。
目前來看,不排除那是將當準外孫媳婦那種喜歡。
云初默了幾秒,想起今年年初在學校里見過爺爺一次,但下半年也就是大概四、五月份之后,就沒再見過了。
而現在,不僅沒來,居然還是陸祁年親自替他過來的。
幾秒鐘的時間,云初腦袋瓜子腦補了各種舊病復發的可能,擔心地問:“陸祁年,你爺爺呢?他沒過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