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陸祁年說,“快到陸家了。”
“陸家?”云初不解,口比心快地吐出了一段話,“大晚上的,我為什麼要去你家?貿然過去,多不禮貌,雖然我們是未婚夫妻吧,但不還沒在一起嗎,孤男寡的……”
話畢,恨恨地想,自己這是在說什麼。
“放心。”陸祁年勾了勾,有那麼一瞬,云初懷疑他在笑,“沒人對你有興趣,客房很多,先隨便睡一晚到天亮。我明天還要出差,沒空陪你折騰。”
“哦。”云初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而后小聲地嘀咕,“再說這算哪門子的折騰,不就讓你多開十幾分鐘的車送我回去嗎?這就不了,我們要真結了婚,你確定招架得住我?”
話音剛落。
車子行駛到一個叉路口,紅燈亮起。
陸祁年停下了車,側首深深地睇了一眼,揪著最后一句話,淡淡問道:“誰招架不住誰?”
“……”明明好好的一句話,云初被他盯得莫名覺得不對,“車”竟然在往奇奇怪怪的方向開。
偽君子!
腹誹了一句,打了個機靈地說:“我是說,我這個人很麻煩的!”
他嗯了一聲,仿佛低笑了下:“你知道就好。”
云初:“……”
云初知道自己很麻煩,很矯,很討人厭,但從來不允許別人這樣說,只能自嘲!
唯一能行駛這個特權的,僅有祝檸一個人。
陸祁年在找死!!!
云初惱怒地瞪他,幾開口,一想到他今晚睡覺睡到一半專程起床來派出所接,還是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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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能不懂得恩,如是想著,可心卻不怎麼妙。
云初沒再搭理他,把臉撇向窗邊,安靜地憋著氣。
這氣一直到看見陸家的雕花大門,車開進了大院里才消了不。
**
云初下了車,管家親自出來接進去,說已經備好了客房,讓趕先上去睡一覺。
陸家跟云家不一樣。
云家是小洋樓,陸家的才大別墅,占地面積大得驚人,是客廳就已經是家兩倍不止。
這里是景城有名的富人區,地段環境優渥,依山傍水。
院子里的植被灌木,別墅的古老家和名畫都布置很好,審品味雙雙在線。
不像家,自從云高朗娶了梁春華,被梁春華那糟糕的審弄得丑死了。
真不知道云高朗平日里怎麼昧著良心夸出花來的。
云初累了一天,上樓進客房發現有人給備了新服和一些洗浴用品,進浴室洗漱一番,就躺上床睡了。
不知是床特別舒服的緣故,還是太累的緣故,這一晚睡得格外安穩。
等醒來,已是早上十點。
云初是被窗外刺目的和嘰嘰喳喳的小鳥鬧醒的,簡單地洗了個臉,下樓后瞧見昨晚說要出差的陸祁年正坐在餐桌旁悠閑地用早餐。
想到他昨晚的話,悄悄白了他一眼。
陸信然見下來,自然地朝問好:“云初,昨晚睡得還好嗎?”
云初這才看見陸爺爺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看報紙,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關心地問:“爺爺,好久不見。您最近怎麼樣?”
“好是好的。”陸信然毫不避諱地說,“就是這啊,不太行嘍。”
云初一開始沒懂什麼意思,慢慢地就明白了過來,“難怪這半年都沒見您來學校呢。都怪我,太貪玩了,沒想著來看看您。”
“沒事,現在看也不遲啊!快去吃早餐吧,別肚子了。”
陸信然吩咐傭人給端早餐出來。
云初坐在陸祁年對面吃,看見碗里的小米粥瞬間有些失神,接著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哭過的眼睛不爭氣地翻滾出了淚水,眼淚一下啪嗒地砸了一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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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高朗從來不記得喜歡吃什麼,反而是一個不怎麼相沒有緣關系的爺爺一直記在心里。
這小米粥跟外面的不一樣,是加了紅棗的,以前外公經常做的拿手早餐。
陸祁年表一言難盡地看著鼻子,推了一包紙巾過去,擱在桌面上的手指敲了兩下,提醒道:“快吃吧,等下涼了。”
“……”云初趕干眼淚,端起碗來喝粥。
沒等吃完,他便起上了樓。
云初自然也不在意他去哪兒。
陸信然喜歡在院子里坐著。
最近天氣變暖,溫熱的風吹在臉上,曬曬太,心會好不。
云初陪他坐在外面聊天。
陸信然跟說:“你和祁年婚約的事兒,應該知道吧?”
云初很乖地點頭。
奇怪的是,云高朗跟說這件事,會很抵,連聽都不想聽。現在跟談這事的是陸爺爺,竟然一點厭煩都沒有。
陸信然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反而問道:“你是什麼想法,說給爺爺聽聽。”
云初思忖了幾秒,低著頭,溫吞道:“我覺得我們不太了解彼此,突然結婚好像有點奇怪。”
的話語特別委婉,要是換了別人,定不會這麼好說話。
管家站在一旁聽見,笑著說:“我們這一輩的人都是先結婚再慢慢培養的,這都不是事,我們二爺沒怎麼談過,可能不知道怎麼跟云初小姐相。”
“他竟然沒談過嗎?”云初才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