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沒談過的話,那跟他結婚,不是占便宜了嗎?
細想一下,又覺得不對。
呸!
占什麼便宜?還不一定要跟他結婚呢!
就算真結了,能娶到,占便宜的也絕對是他!
陸信然開明道:“談沒談過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們都是一個人,就算談了那也是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云初,你覺得祁年怎麼樣?”
云初說不出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措辭了許久也沒有開口。
等不到答案,陸信然明白了這件事不太好辦,但并沒有,耐心很足地說:“別有太大力,結婚不急在這一時,你想慢慢了解也可以,了解后覺得不喜歡算了,爺爺也不會怪你,只能說你們沒緣分。”
云初:“我確實沒怎麼跟他接過。”
見氣氛有點凝滯,管家了句:“我們爺的格跟家里的人都不太一樣,從小就沉默寡言的,什麼事都喜歡藏在心里,關心一個人的時候不會直接說出來,但做的可比說的多多了,所以可能也不怎麼會哄老婆。但是陸家的人從小就被教育得很好,我算是看著他們兄弟倆長大,老爺從小就告訴他們,為人世都要合規矩,有違常理的事絕對不能干,至在這方面云初小姐可以放心。”
云初聽懂了,言外之意就是不會出軌嘍!
該說不說,在現今社會,這確實是難得的品質。
尤其對于那些居高位的人來說,又有多人能做到花叢,卻獨院這一支呢?
作者有話說:
二更!!!
二十四小時的評論有紅包!!!
10、著迷
第十章
云初生在豪門,見慣了各種滿地的婚姻,要麼是男的瞞著妻子在外圈養人小三,要麼就是的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與夫暗送秋波。
越有錢的人越抵不住,做出來的事越出格,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管家這番話聽上去對某人很有信心啊!
云初打了個岔,問他:“話雖如此,但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沒有人能準確地預料到后面會發生什麼!就像每一對夫妻結婚時都有各種山盟海誓、甜言語,可真正能堅守初心,履行承諾的又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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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被拆了臺,臉上并無慍,反而贊賞地看著:“聽了這番話,發現小姐并不像外面新聞說得那麼腦袋空空,還聰明。你說得對,除了二爺,我們確實沒有任何的立場去給你承諾,讓你放心。哪怕是他親自對你承諾什麼,也不能百分百地保證自己會信守諾言。”
沒有真的要拆他臺的意思,只是提出自己的疑問。
“有些話不知道能不能說……”云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托著腮,一雙眼瞧著他們,像個小孩一樣在征求他們的同意。
陸信然看上去很愿意傾聽的想法,“說說看。”
“我是覺得,雖然這是爺爺和外公定下來的婚約,大家都是為我好,并沒有害我之心,但畢竟關乎我接下來大半輩子的生活,要是能平平淡淡地度過一生也就算了,萬一他真的做了一些錯事……”云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最后一咬牙,說出那兩個字,“辜負我了呢?沒有就投進去的婚姻,風險太大了,要是陸祁年在外面有了喜歡的人,那我一定會被他棄之如履。”
好比如云高朗在很小的時候曾日日對說自己有多的母親,而現在呢?有了新歡,舊的生日都不記得了。
可不想有一天被人掃地出門,遭人嫌棄。
陸信然順著的話思考了片刻,雖笑著,話里又難掩幾分嚴肅:“那爺爺給你個白紙黑字的承諾,你覺得可好?”
聽見“白紙黑字”四個字,云初眼眸猝然睜大,一聽就是要來真的了,也就是隨口說說,不會玩大了吧!
即便如此,還是期待又張地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陸信然讓管家記好:“爺爺年紀大了,已經是半條踏土的人了,以后這陸家必定要給我那兩個孫子。祁年的大哥不喜歡經商,對家里經常是不聞不問的,祁年又是塊經商的好料,鄴楓能有今天全是他一個人的功勞,以后這集團必定是歸你們夫妻倆所有的。爺爺向你承諾,若有一天祁年瞞著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會讓他凈出戶,分文不得,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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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被嚇了一跳,真怕陸祁年聽見下來砍了,不過這前提條件是他真的做了對不起的事兒。
到那個時候,有了這份承諾,的底氣能百倍不止。
管家顯然也被嚇到了,不敢相信,反復確認道:“凈出戶?”
“對。”陸信然說到做到,“過幾天選個好天氣的日子,你陪我去公證做個公證。”
管家瞥一眼云初,問嚴謹了些:“若云初小姐不答應結婚,二爺和別家的孩結婚了呢?”
“那便作廢。”陸信然無一秒的遲疑。
管家懂了。
這份承諾最大前提是“云初”二字,是只贈予一個人的承諾。
云初抿著,寵若驚地看著他們,在一種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的狀態中,像是有人敲了敲的天靈蓋,從頭到腳整個人都宕機了,說不出一句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