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從這邊過去要多長時間。”
李行瞥了眼導航,“一個小時左右。”
“去吧。”
陸祁年見云初不說話,看樣子還被氣到了,覺得自己也不該老跟一小孩兒置氣,以后相的機會還很多,還得見好就收。
然而云初咽不下這口氣,剛剛還氣鼓鼓的,這下又變得無所謂起來,鎮定自若地說:“我還以為陸先生會清楚我答應嫁給你的緣由呢!”
陸祁年挑眉。
做好思想建設,想好怎麼找場子了?
他哦一聲,“說來聽聽。”
云初盤算完怎麼將他辱到極致后,模仿他的語氣輕佻地開口:“當然是你有什麼,我圖什麼啦!陸先生怎麼會不明白?希陸先生不要做一個小氣的男人,對自己的未來太太‘好’一點,別讓人笑話了,嗯?”
陸家家大業大,最不缺的可不就是錢嘛!
如果一個人只圖錢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男人的尊嚴將會大大挫,也間接證明了他這個人毫無吸引人的地方!
陸祁年并不覺得挫,還一副脾氣很好的溫和模樣,對說:“正好,我討厭麻煩的人,如果陸太太只會花錢,那我很滿意。”
“……”一箭雙雕,既暗踩說很麻煩,希不要給他找麻煩,還炫一把自己多有錢。
云初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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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陸祁年只會隨隨便便帶去一家飯店,談完事、吃完飯、完任務就夠了。
當車往恒濱山上去開,最終停在了山頂一家名貴且小眾的海鮮餐廳門口時,云初有小小的驚訝。
這里是由全玻璃幕墻圍筑而的采能做到極致的觀景建筑,一共七層,外觀奇特、明且晶瑩,要是能找到個好位置在日落或日出的時間用餐,便能直觀到紅霞滿天的景。
春天已至,天氣暖融融的,正是觀看日落的好時候。
現在下午五點多,天空泛著白,一塊塊的浮云如潔白的羽在空中緩緩浮,還有一個小時太才落山,恰撞上了餐廳席的高峰期,也是消費金額最貴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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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年早就訂好了包間,下車,單手兜,黑的皮鞋踩過門口鵝卵石的路,徑直走了進去。
云初走在他后,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通過電梯,進了最頂層據說能三百六十度環繞觀看日落的明包間里,不由得發出一聲嘆。
他可真會,這麼好的地都沒來過。
云初剛坐下,服務員就將菜單遞了上來。
陸祁年一言不發,只抬了抬下,意思是給,讓先選。
云初不客氣地看了眼菜單的價位,這里的食材大多是空運過來的,山上供水沒山下那麼容易,果不其然價格都很高。
反正不是花錢,毫不心疼地點了兩三樣最貴的海鮮,外加一些主食。
龍蝦煎蛋、魚子醬布丁、鮭兒溶冰刺還有紅蟹蒸飯。
菜單轉到陸祁年那邊,他隨意加了一樣就讓人備菜了。
許是室溫度太高,沒外頭那麼清涼,他順手將外套下,搭在旁邊供休息觀景的沙發上,又抬手將襯衫袖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邊邁開長邊走回來,淡淡的道:“說吧,你想跟我談什麼?”
云初收回視線,回到正事上 ,側從包里翻出一張紙。
沒錯!就是一張A4紙,還被折得皺的。慢悠悠地攤開,看上去很認真地準備了,是有備而來。
陸祁年眉頭微皺,有種不太妙的預,聽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既然要結婚,那肯定得先談好,雖然我們沒什麼基礎,但想必爺爺跟你說了,我很討厭別人對我不忠誠。我覺得我們結婚的首要前提是,你不能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跟別的人在一起,凡跟別的人有深接的,哪怕只是工作都得跟我說明,免得我懷疑。”
“……”他沒有一刻遲疑地點頭,“我對別的人不興趣,這個你可以放心。”
云初“嘁”一聲,低聲腹誹:“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和尚一樣,鬼才信。”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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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云初神未變,繼續說,“既然我嫁給了你,那我就是陸太太了,我需要公開的名分,以及你口頭對我的承認,不得在背后貶低我。”
陸祁年眼睛微微一瞇,似是在暗嘆的愚蠢:“我沒必要貶低一個自己娶回家的人。”
不然就是在昭告天下,他有眼有多差了。
“也不能對我生氣,以你作為男的優勢,來對我進行行為或者言語的攻擊。”
“怎樣算攻擊?”
云初直白道:“就是家暴。”
陸祁年臉黑了下來,頓覺自己人品被懷疑了一樣,沉沉道:“我不會。”
“很多男人結婚前都說自己不會。”
“你不相信?”
云初理直氣壯地說,“我很難靠三言兩語判斷啊!”
他開始不耐煩地問,“你到底寫了多東西?”
“這才三個點!”
沒有一條是真正有價值的!
陸祁年還以為會列一些關于財產方面的容,結果全是模棱兩可一點實際用途都沒有的條例。
可真是高估了的腦子!
云初見他不耐,自己也懶得讀了,干脆甩給他看,“你自己看吧,看看能不能接,接就簽個字,我們也好做個書面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