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知道后,心里高興得不得了。
可后來呢?
云高朗并沒有來。
這是一場整個級部一起家長與學生同時召開的家長會,云初尷尬地坐在最后排,旁空了一個位置,被隔壁班的梁嶼吹了個口哨,逗:“不愧是云大小姐,像你們這些有錢人,高考算什麼?大學想上哪兒上哪兒,還不是你爸一句話的事兒,家長會這東西有個屁用。”
云初斜他一眼,沒搭理他,就這麼目中無人地在誓師大會上走掉。
關于這件事,回去后問了周姨。
周姨說那天老爺本來是打算去的,但臨出門的時候,陪爺在院子里玩的夫人說小爺不見了,不清楚是不是從院子里溜了出去。
云家大院的門口有個攝像頭。
可攝像頭所能拍攝的地方剛好缺了個死角,剛滿兩歲的云礫若從死角里溜出去,是不會被拍到的。
云高朗急得報了案,完全將云初家長會的事兒忘在了腦后,連同警察一起找了半天,才發現云礫本沒有溜出去,只是在二樓書房的桌子下趴著睡著了。
云初聽完先是不可思議了一下,接著就被氣笑了。
覺被人耍得團團轉,可前因后果都合理到讓人無法懷疑,僅憑直覺的猜測,連發脾氣的權利都沒有。
直到這一次,很明確地相信自己的直覺,梁春華絕對是故意的。
走出餐廳,在停車坪等候的李行為他們拉開車門。
云初上車后,聽見李行問陸祁年:“陸總,直接送云小姐回去嗎?”
陸祁年嗯了一聲,旋即跟打商量地說:“等我下次回來,陪你去趟云家。”
“去我家干什麼?”云初幾乎是條件反地問道,話里多摻著點不愿。
陸祁年掀起,有些無奈道:“總得跟你家人代一句吧?”
云初:“你可以陪我去見見我媽。”
他反問道:“禮金這些,也要找你媽談……?”
云初抿著,覺得結婚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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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半響不說話,他淡淡瞧一眼,“還是說,你不需要了?”
云初眼睛亮了亮:“能直接給我嗎?”
陸祁年有些好笑道:“不給你爸,恐怕不太行啊。”
至于給多,那得看云高朗敢不敢開口,以及他會怎麼給了。
“為什麼?”
云初顯然不太懂他們之間的明爭暗斗,在的世界里,看不爽誰就打他一頓唄。
可陸祁年看得很清楚,云高朗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要是不割點就將他兒拐到陸家來,以后的麻煩事多著呢。
要是能一次塞住他的口,何樂而不為。
陸祁年沒興趣跟討論這些,說了也不會懂,有些沒得商量地說:“到時候派車來接你。”
云初撅了噘:“我不太想去。”
陸祁年沒同意。
云初知道自己推不掉,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家跟云高朗談吧,好像有點不厚道。
李行在公寓樓下停下了車。
下車后,才猛地想到一件事,彎腰敲了敲車窗。待陸祁年將車窗降下,靠著車窗對他說:“我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
“說。”男人靜靜坐在后座上等著開口。
云初委婉道:“是這樣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新聞,我年前在澳門賭錢,輸掉了我爸七百多萬,然后他很生氣,停掉了我的銀行卡,還……”
鋪墊了一堆,都沒說到重點。
陸祁年看似的:“你想要什麼?”
云初嘆了一聲,跟他說話真舒服,“我要一輛車。”還沒結婚,云初怕他不給,吸了吸鼻子,開始賣慘,“你也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是司機送我上下學的,沒坐過公共通工,我不會,云高朗把車收了,現在不認我做兒,我只能打車,而且老打車吧,也不安全,你看那些晚上司機強貌乘客的新聞,你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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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年扯了扯,嫌吵地嗯了一聲。
沒想到他同意得那麼快,還算個男人,云初寵若驚道:“這兩天就讓人來聯系我吧,我等不了那麼久。還有別太摳門哦,我都是你未來的老婆了,陸太太也不能太寒酸不是?不然我可看不上……”
言外之意就是,反正是你自己準備娶回家的人,我就是這麼挑剔,你能這麼著吧?
陸祁年沒理,直接按上車窗,將喋喋不休的話隔在了窗外。
下一秒,李行按照他的吩咐,直接踩著油門走了。
云初吐了吐舌頭,想起剛剛那一段形似撒的話,油膩得渾不自在。
踢了踢腳下的石子,不甚在意地轉走進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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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回云家那天,云初沒跟陸祁年一起,自己一個人提前先到了家。
彼時,家里只有梁春華和云礫兩個人,云礫在房間睡覺,云高朗不在家。
云初讓周姨打電話讓云高朗回來,下午有客人拜訪,但沒細說是什麼客人。
梁春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閑自在地邊著手讓人做指甲邊說:“別打了,你爸忙,沒空回來見你的客人。”
云初坐下打算泡杯茶,意有所指地說:“每次我回來有事找他,他都忙,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巧。你說這是為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梁春華呦了聲,“懷疑到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