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假設。
云初一通歪理心態極好地說服完自己,瞬間放松下來。
先打開手機給陸祁年回了個“好”,接著下床洗漱,邊哼著歌邊在帽間里心搭配了一番今天要穿的服。
最后為了不出錯,挑了件淺襯衫和黑包,襯衫下擺扎進子里,化好妝,踩著高跟鞋就這麼下樓了。
樓下有輛瑪莎拉在候著。
云初走過去,拉開車門往里一坐,車子即刻發起來,目的明確地往當地的民政局開去。
一個人去登記結婚,覺怪怪的。
過去的途中還經過景區門口,小小地塞了一下車,原本暢通無阻能半小時到達的行程,生生被拖到接近一個小時才能到,比原本計劃的十點或許要遲到半小時。
思考著要不要跟陸祁年說一聲,最終還是選擇沒說。
車無聲寂靜,司機默默地持著方向盤,只偶爾有導航發出的機械聲突兀地響起。
云初抓著手機,無聊地再點進今天的實時新聞榜瞧了眼,發現一個轉贊評較高的微博出現在了首頁,文案神神地只寫了兩個字【直播】,點進評論區一看,簡直是驚呆下的程度。
這人,這人竟然在文字直播領證現場!!??有病吧???
今天的小學生們不用上學嗎??
別人結婚跟他們有什麼關系??
真夠閑的!!
不過,通過這個實時的文字直播,云初發現陸祁年還沒到。
蹲在民政局門口直播的狗仔已經開始懷疑網上出來結婚的新聞到底是真是假,怎麼都十點十分了,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知道陸祁年沒到的消息后,云初退出微博,打開短信界面,瞧著對話框里特別寡淡的兩句話,怎麼看覺得怎麼都不對勁兒。
-自己過來。
-好。
之后,他就再沒發過一個字了。
云初張地咽了咽口水,腦中思緒得有些理不清,想到各種可能,有一種陸祁年讓自己過去,然后鴿了給個下馬威的預。
試探地問了一下前面的司機:“今天早上,你們陸總有跟你代過什麼嗎?”
司機不明就里地回答:“沒有。”隨后,他補充道,“我只服務于小姐,陸總沒什麼必要的事不會專門吩咐我。小姐,有什麼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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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云初想著先過去再說吧,“還有多久能到。”
“十分鐘。”
十分鐘后,車子穩當當地停在了民政局對面的馬路邊上。
今天不是什麼熱門的結婚日子,門口空,連人影都沒見幾個。
倒是有幾輛商務車不懷好意地停在停車坪里,車窗玻璃被上了防窺,雖然看不見,但云初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必定在被觀察中。
過車窗隨意掃了眼四周,沒看見陸祁年,想著打個電話問問他到沒到,然而鈴聲響了半分鐘沒人接,還被他掛斷了。
云初無語地想發信息問他是不是不來了。
卻在下一秒,瞧見那個沒接電話的男人從角落的一輛勞斯萊斯中彎腰走了出來。
他姿拔,穿著手工剪裁的淺西裝,整理了一下前的襟,一眼沒往馬路邊扎眼的瑪莎拉去看,長徑直往民政局邁去。
云初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心想這人生氣的時候喜歡“冷暴力”啊!還悶的!!
一早上不停地吃癟,論誰心都會有一不悅,可想到他因為早上的新聞還氣在頭上,便生生止住了自己那不合時宜的怒火。
云初快速下車,若無其事地也跟著走了進去。
陸祁年進門口的步子邁得很大,在還沒下車的時候就已經要踏廳了,然而云初趕到時才發現他在里面的大廳里不過才走了幾米,顯然是放慢了腳步在等。
心里好了些,可待踩著高跟鞋咚咚咚地邁進大廳時,男人又突然加快了腳步。
急得快步走過去,卻不小心左右腳互相絆了一下,險些將自己絆倒,低低地驚了聲,沖著他的背影喊:“陸祁年,你等我一下行不行?”
云初半蹲在地上,有些無力地著腳踝。
話里著三分無奈七分委屈,難得出了嗔怪的神。
陸祁年果真停下了腳步,眼神朝投來,卻無半點起伏。
甚至也沒有任何要過來扶一把的想法,這好整以暇的姿勢,完全就是在貫徹剛剛說的兩個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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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微微瞠目,無奈地忍了忍,自己站穩了,深吸了口氣走過去問他:“你在生氣嗎?”
語氣直接,許是跟子有關,什麼事都不喜歡繞著彎兒來說。
若生氣,那就攤開來解釋一下就好了嘛!
見陸祁年半響不出聲,云初知道自己是得不到答案了,害他無端端被戴了頂綠帽子,自知理虧,主解釋道:“我昨天生日……”
“我知道。”他終于開了口。
還以為他不會說話呢,剛剛一直沉默不語的,“我跟朋友組了個局來慶祝生日,那個人剛好也在,他喝醉了,所以發生了點小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