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承挑眉,而后微微低聲音,“我可以教你。”
陸錦錦眼睛一亮,小暴君教寫字,肯定很容易提高化值!
“謝謝殿下!”陸錦錦雙手合十,小聲道,“殿下讀書辛苦了,我回去給殿下做好吃的。”
謝承嗤笑,“誰稀罕。”
下學了,陸錦錦低頭把幾本書捧起來,正要起走,卻被謝承拽住了袖子。
謝承拿著一塊帕子,認認真真的著陸錦錦臉上的墨痕。
陸錦錦垂眸,正對上謝承漆黑的眸子。頓了頓,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目。
謝承勾了勾角,“是不是更覺著我好了?”
陸錦錦眨了眨眼,小聲嘟囔,“可是……這不是殿下給我畫的嗎?我醒來的時候明明瞧見了的。”
謝承:……
從重華宮回去的路上,陸錦錦本是跟在謝承后的,最是被謝承拽到側。
“我從前的伴讀從來不跟在我后。”
陸錦錦咬了咬,遲疑道,“他蘇應?”
“是。”
謝承語氣平淡,“他是蘇家長子,學識才甚好。我時啟蒙,母后帶了三個世家公子來讓我挑選,我一眼就挑中了他。”
“蘇應不大在意規矩。我們一起走路時他總走在我的側。他說,他愿意永遠在我側輔佐我。”
“蘇家世代清流,不沾兵權,唯一和陳家有聯系的就是蘇應是我的伴讀。”
“他是因我而死,蘇家滿門也是因我而死。”
謝承說這話的時候,神平淡如常,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的事。可陸錦錦抬眸卻看見他眼底的淬著毒似的冷意。
大著膽子拽謝承的手。
“這不干你的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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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如果可以,我也愿意站在你的側。”
謝承側頭。
見旁的小宮一字一頓,無比認真的說道,“永遠,永遠都站在殿下側,陪著殿下!”
「滴,目標人謝承,化度10%」
殿下輕一點
黃昏時分,靜華宮。
殿的窗戶被陸錦錦上了明紙。又保暖又亮堂。一張桌案,謝承坐在一側,隨意的翻著手里的書卷。而陸錦錦就懶懶的坐在一旁,描著謝承給他寫的大字。
描完一篇,立刻興沖沖的遞給謝承看,“殿下,我寫的怎麼樣?”
謝承掃了一眼,沒吭聲,只是抬筆在上面圈圈點點,把寫錯的地方都畫了出來。
陸錦錦苦了臉。
謝承放下筆,拿起一旁的戒尺,對著陸錦錦揚了揚下。
陸錦錦咬著,巍巍的把手過去,里還不忘小聲討擾,“殿下輕一點,要是……要是打壞了,我就沒法子給殿下做好吃的了。”
謝承輕笑。
他故意幅度做的大,戒尺在空中劃過甚至發出破空聲,卻在落下時輕輕一點。
他沒用力氣。
可陸錦錦卻紅了眼。
捂著自己的手,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謝承愣了。
他以為自己沒控制好力度,忙丟掉戒尺,手要去拽陸錦錦,“給我看看。”
陸錦錦往后躲,也不吭聲,就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謝承幾乎沒見過人哭。
他母后一生堅強,從未在他面前掉過一滴淚。
至于其他的宮人,更不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此刻見到陸錦錦哭,他難得有些無措。
謝承微微皺眉,強的拽著陸錦錦的手,“給我瞧瞧,若是打壞了得上藥膏的。”
可手心攤開,白白的,連紅都未紅。
陸錦錦心虛的不敢抬眼。
謝承瞇了瞇眼,他一手拽著陸錦錦的手,一手把戒尺拿起來,慢悠悠的在手心上點了點。
“騙我?嗯?”
陸錦錦這下子真的害怕了,懇求似的開口,“殿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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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哭過的眼睛還紅紅的,像個兔子似的。
謝承的目在臉上的淚痕微微停頓。而后他側開頭,松了手,把那篇大字重新放在了陸錦錦面前,淡淡道,“重新抄上十遍,不寫完不許吃飯。”
陸錦錦不敢再懶討饒,乖乖的坐在那兒寫字。垂著頭,寫的很認真,耳側的碎發垂下來,有幾縷落在脖頸。
謝承想手幫拿開,卻又克制的沒有作。
“對了殿下。”陸錦錦只安靜一瞬,就又鬧騰起來,“下個月陛下圣壽,殿下要送什麼東西?”
謝承一手撐著額頭,他目還落在陸錦錦脖頸的碎發上,漫不經心道,“你覺著我有什麼東西好送?”
也是,一個落魄太子,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能送什麼好東西。而那天看到的宸王,瞧著就富貴,肯定能尋到許多奇珍異寶。
陸錦錦急了,“那殿下豈不是要被人比下去了。”
謝承笑了笑,沒吭聲。
陸錦錦掰著手指頭算,“殿下的月例還剩一多半呢,加上我自個兒的積蓄,差不多,差不多有三十兩。”
謝承覺著好笑。卻裝出還是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三十兩能買什麼?”
“買一匹好一點的布料吧。”陸錦錦認認真真道,“我來繡一副百壽圖,陛下說不定會喜歡。”
謝承一怔,他瞧著陸錦錦,勾了勾角,“時間這麼,怎麼繡的完,你怕是要熬上幾個夜,眼睛都要累壞了的。”
陸錦錦忙道,“為了殿下,我不怕累。”
謝承眸微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不必,送禮的事我自有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