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承勾了勾角,“好。”
步年關,各宮上下都準備起來。
宋熹著人送來了好多年貨,瓜果點心的,幾乎能堆下半個屋子。
這可把陸錦錦高興壞了。
吃甜食,往常在靜華宮能填飽肚子都不錯了,如今能吃這麼多糕點,樂的不行。一連好幾日,連正經飯菜都不吃,捧著糕點盒子吃個沒完。
謝承幾次想說,可剛挑起一個話頭,陸錦錦就垂著頭不吭聲。
說不得罵不得,也只能由著去。
晚飯的時候,陸錦錦瞧著神不大好,飯就吃了幾口,就借口困了抱著黑曜回屋里去了。
誰想這日剛夜,謝承還沒睡下,就聽見院子里一陣響。他披著服,舉著燈燭出去。就瞧見陸錦錦在小廚房里翻翻找找。
“找什麼呢?”
陸錦錦嚇了一跳,回頭瞧見是謝承,眼圈立刻就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謝承皺眉,“怎麼了?”
陸錦錦捂著臉頰,小聲道,“殿下,我牙疼。”
謝承冷著臉,訓斥的話到了邊又被咽了下去。瞧著陸錦錦眼睛哭的紅紅的,真是一點火也發不出來了。
他沒說話,越過陸錦錦去前頭的柜子里翻了一會兒,找到了幾枚花椒。
陸錦錦乖乖含著。打量著謝承的臉,含糊不清的開口,“殿下,我知道錯了,那些糕點我再也不吃了。”
謝承沒什麼表,“你的保證向來沒什麼用。再說了,你吃了牙疼的是你自己,與我有什麼干系。”
話是這麼說,謝承卻沒走,他怕陸錦錦一會兒再疼起來,舉著燭臺在一旁坐下。
陸錦錦撐著下,乖乖的坐在謝承一旁。
明明是牙疼,卻一刻也不肯消停,小聲的問謝承,“殿下,你從前做太子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威風?”
謝承垂眸,手里拿著銀勾挑了挑燈芯,漫不經心道,“確實。至沒做過給宮找花椒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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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錦:……
嘟囔道,“太子按規矩要有仆從數十,一等宮二等宮還有使丫頭。殿下,若您還是太子,我在東宮能不能做上一個一等宮?”
謝承狹長的眸微瞇,似乎是上下打量了陸錦錦一圈,而后搖了搖頭,“大概是不行的。”
東宮的一等宮,都是隨侍在主子旁的,是有品階的,無不是雷厲風行,手腕干脆。
哪里像這個陸錦錦。
謝承瞧了瞧還有些微紅的眼尾,最后在心里給出了一個定論:又笨又氣。
陸錦錦有些不高興了,“我給殿下做飯,給殿下服,卻連個一等宮都混不上。若是哪日殿下回了東宮,怕是轉眼就要把我忘到腦后,再把我扔到角落里做使丫頭。”
謝承似乎是笑了。
他沒解釋,只是站起來把燈燭吹滅了,“好了。不早了,快點回去睡吧。”
陸錦錦哼了一聲,起就往外走。
外頭的月落在上,輕飄飄的,像是蓋了一層薄紗。謝承遠遠的瞧著,眸幽深。
第二日起來,牙不疼了,陸錦錦又開始上躥下跳了。
舉著梯子,搖搖晃晃的爬上去,準備把舊燈籠拿下來,再換一個新的上去。
等爬上梯子的時候,陸錦錦在心里對系統道,“一會兒謝承出來的時候你記得我。”
系統:?
“我趁機摔下來。然后再告訴他,我就是為了掛個燈籠,好他瞧著高興些才摔的。”
系統:……不過不過。
陸錦錦站在梯子上搖搖晃晃,剛把燈籠掛上去,就聽見了系統的聲音。陸錦錦咬了咬,腳下一,整個人往前摔去。
不過還好,被謝承穩穩的接住了。
陸錦錦眨了眨眼,正準備可憐的演戲,可下一刻就見謝承沉著臉,冷冷的開口,“你真是厲害了,命也不要了嗎?”
陸錦錦眨了眨眼,“不是,我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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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什麼能不要命了?”謝承聲音嚴厲,嚇得陸錦錦大氣都不敢。
這怎麼和想象的不一樣?
不應該的稀里嘩啦嗎怎麼還生氣了?
謝承見不吭聲了,皺了皺眉,轉就要走。
陸錦錦見狀,忙要把人攔住。誰知道腳下被石頭絆了,竟往前撲去。
然后,扯掉了謝承的腰帶……
系統:你好牛。
陸錦錦:這次真的是意外!
陸錦錦瞧著轉過來眼神冷冰冰的謝承,小心的把腰帶遞過去,“還……還你。”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恰巧此時一道聲從一旁傳來。
宋熹站在不遠,含笑看著兩人,“青天白日就寬解帶,還是在院子里,怕是不大好。”
謝承冷著臉,一把拿過腰帶,轉就往里面走。
陸錦錦留在原地,尷尬的沖宋熹笑,“公主快來坐,奴婢去給你沏茶。”
宋熹笑著點點頭。
剛坐下,黑曜就不怕生的往邊湊,里喵喵喵的著。宋熹見狀,彎腰把它抱了起來。
等陸錦錦端著茶回來的時候,黑曜已經躺在宋熹上撒耍賴了。
陸錦錦笑了,“公主別理它,就是黏人。”
宋熹了黑曜的小耳朵,“你養的?倒是乖巧。”
“唔……不是,是殿下養的。”
宋熹驚訝道,“阿承養的?怎麼可能,他最討厭貓了。”
陸錦錦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