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熹見謝承還沒出來,便低聲音道,“阿承小時候過生辰,皇后曾送給了他一只波斯貓,特別漂亮,阿承也很寵它。”
“不過后來有一日,那貓跑出去,不想就到了謝豫。它把謝豫抓傷了,謝豫發了狠,人把那貓活活打死了。謝承趕到的時候,那貓已經打的不樣子了。”
“自那以后,謝承再也見不得貓了。”
陸錦錦捂住了,好半晌,才小聲道,“殿下不是太子嗎?宸王怎麼敢……”
“那又如何,一個畜生罷了,謝豫也賠禮道歉了,陛下也不好再說什麼。”
陸錦錦想起那日謝承尖銳冷漠的樣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所以,的殿下,其實一直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啊。
陸錦錦嘆了一口氣,“我瞧著宸王,原本以為他是個溫和有禮的人呢……”
宋熹笑了,“他小時候做的混賬事多的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了。是長大了,學會了帶面,旁人又都被他蒙騙了,才都以為謝豫溫和,反而說謝承冷漠。”
正說著話,謝承換好服從里面走出來,淡淡道,“阿姐今兒怎麼過來了?”
宋熹笑了笑,“來和你說一件事。剛剛陛下召見我,說要給我選夫婿。”
“阿承你幫我想想,京城里可有合適的?”
謝承靜靜的看著宋熹,語氣平淡,“在我看來,沒有合適的。阿姐推了罷,婚事可以再緩兩年。”
“阿承。”宋熹輕聲道,“我已經決定了。你要是不選,我就自己定了。”
謝承臉有些難看。
“這件事也不急于這一日兩日的,你可以再想想。”宋熹淡淡的笑了,放下茶杯,起準備離開,臨走時,還放了兩個紅的小荷包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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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就是新年了,希我們阿承和錦錦要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
謝承垂眸,沒吭聲。
等宋熹走了后,陸錦錦才小聲道,“你不要和公主生氣,很疼你的。”
“我知道。”謝承聲音微沉,“嫁人,就是想嫁一個對我有助力的人家。想幫我,想賠上一輩子助我從靜華宮走出去。”
他語氣帶了幾分固執的冷意,“我不需要。”
陸錦錦嘆氣,蹲下子,了謝承的頭發,“再好好跟公主說說,我們殿下靠著自己,也可以功的。”
謝承薄輕抿。
陸錦錦在心里問系統,“原本的劇里公主嫁給誰了?”
“沒嫁人,似乎是病死的。死后,謝承的子就更孤僻冷漠了。”
陸錦錦聽的心里難過。
謝承最后還是了孤家寡人。
連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都沒有。
從懷里也掏出一個小荷包,遞了過去,“原本是打算后日再給殿下的,不過今日殿下不高興,我哄哄殿下。”
陸錦錦彎著眼睛笑,“殿下今日收了我和公主的新年禮,可一定要開心一點。”
謝承接過荷包,嚨微,聲音有點啞,“是什麼?”
“殿下可以拆開看看。”
謝承打開荷包,里面是一個小玉墜,上面穿著紅繩。玉墜是平安扣的樣式,玉質普通,打磨的也一般。
“這是我自己買了一塊玉自己磨的,殿下可別嫌棄。”陸錦錦拿過來,系在了謝承的手腕上。
“好了。帶了這個,殿下必然此生平安順遂。”
謝承抬眸對上陸錦錦的笑臉,只覺得口像是堵著什麼悶悶的難。
真是又傻又天真。
平安順遂從來都是要靠人為而不是天意。
可他什麼也沒說,反而笑了。
他想,他得做的更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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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快從這里走出去,才能護住阿姐,也護住——陸錦錦。
宮宴行刺!
除夕那日,陸錦錦早早就起來了。
往日里,宮服飾必須素凈,多以青綠為主。不過在除夕這一日,倒是可以特許宮們穿穿紅,討個喜慶。
陸錦錦換了一件紅的小襖。想了想,又從匣子里拿了一對珍珠耳墜帶上,這是上次宋熹送給的。而后對著鏡子照了照,才滿意的點點頭。
穿戴好后去院子里,竟看到謝承在那兒寫春聯。
“殿下起的好早。”
陸錦錦笑嘻嘻的,湊到謝承邊看了一眼,立刻開啟無腦吹模式,“殿下的字寫的真好,若是什麼時候我能寫出殿下這樣的字就好了。”
謝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好啊。正巧今兒起的也早,你去屋子里寫幾篇大字去。”
陸錦錦立刻閉。
狗男人不值得吹捧!
謝承寫完了對聯,又把筆遞給陸錦錦,“福字你來寫。”
陸錦錦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可是,可是我的字……”
“有什麼關系,反正只有我們看。”
陸錦錦似乎是被他鼓勵到了。
湊過去,拿起筆,把平時練字的認真勁兒都加起來,提筆落字時連呼吸都頓住,最后在紅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福字。
謝承瞇著眼睛瞧了半天,笑了,“也算是有長進。”
他拿起對聯和福字,走到門口,板板正正了上去。謝承的字自帶風骨俊逸瀟灑,反觀被圍在中間的那個福字,倒寫的……憨態可掬。
陸錦錦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
倒是謝承,在門口瞧了半天,看起來甚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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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佳節,宮中夜宴。
大殿上歌舞升平,一派好景象。
陸錦錦瞥了一眼坐在首位的俏子,低聲同謝承八卦,“殿下,那個是云人,是不是特別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