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錦嚇了一跳,手了,盡是一片滾燙。
“殿下!謝承!”
陸錦錦晃了晃他,可謝承閉雙眼,沒有一反應。
陸錦錦心里有些慌張,也不顧不得別的了,匆匆忙忙的轉就跑了。
此時正是深夜,外頭靜悄悄的,只有落雪的簌簌聲。
陸錦錦連個斗篷也沒披,就這麼莽莽撞撞的一路跑去了太醫院。因為沒帶燈籠,中途看不清路跑的太快還不小心摔了一跤。
終于到了太醫院,可因為現在時辰已晚,太醫院里只有一個小太監在守夜。
他睡的迷迷糊糊的,聽見聲響,才瞧見猛的闖進來,一狼狽的陸錦錦。
陸錦錦氣吁吁的開口,“我們家殿下病了。還請當值的太醫去瞧瞧。”
小太監上下打量了一圈,“殿下?哪個殿下?”
“靜華宮,二殿下。”
小太監嗤的笑了。
他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明兒再說吧。今兒是鐘太醫當值,已經在后頭歇下了。”
陸錦錦又急又氣,咬著牙冷呵一聲,“放肆!我家殿下病了數日了,前個兒陛下還親自過問了病。剛剛殿下又發熱了,你這樣推三阻四,若是耽擱了病,殿下有了什麼好歹,你拿腦袋來頂嗎?”
小太監一聽,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他瞥了一眼陸錦錦,嘟囔道,“那你等等吧,我去鐘太醫。”
陸錦錦冷著臉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終于等到了鐘太醫出來,急的不行,拽著鐘太醫的袖子就要快走。
“等等,等等——”
鐘太醫攔住,指著陸錦錦的手微微皺眉,“你這,不需要包扎一下嗎?”
陸錦錦這才注意到,剛剛摔倒時蹭到了手腕,現在正流著,把袖口都染紅了一圈。
可陸錦錦不過匆匆掃了一眼就收回目,“不必了,我沒事,殿下要。”
說完,也不再停留,拽著鐘太醫快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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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鐘太醫瞧完了病,熬好了藥給謝承喂下去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陸錦錦還是不放心,守在謝承床榻邊,困的直點頭。
系統這個時候在心里忍不住夸贊:這波做的不錯,等謝承醒了化值一定會漲。
陸錦錦沒吭聲。
其實剛剛,那麼著急,那麼慌的去找太醫的時候,早就把化值拋之腦后了。
看見謝承病了,是真的焦心。
與化值無關。
至,在剛剛那一刻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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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才一抬眼,就瞧到了靠在他榻邊睡著了的陸錦錦。
不必想,必然是守了他一夜。
謝承眸微暗,撐著力氣坐起來,正要拿著毯子給陸錦錦披上,卻見陸錦錦猛的驚醒了。
陸錦錦本就睡的輕,一點響就醒了。瞧見坐起來的謝承,先是一愣,而后又驚喜的笑了。
“殿下,你醒了。”
手,要去一謝承的額頭。誰知道剛睡醒,上的沒有勁,一個不小心就往前跌,正好跌到了謝承的懷里。
謝承瞇了瞇眼,一手環住陸錦錦的腰肢,啞著嗓子道,“一大早就對我投懷送抱?嗯?”
陸錦錦耳尖通紅,慌忙的就要推開謝承,卻到了手腕的傷口,頓時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謝承瞧見蒙著一圈白布的手腕,冷下臉,“怎麼弄的?”
陸錦錦乖乖開口,“昨兒晚上不小心摔了。殿下別擔心,我已經上過藥包扎好了。”
謝承才不信的話。
但看上頭裹著的這層白布,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匆忙糊弄了事。
謝承從床頭拿了小瓷瓶,里面是上好的傷藥。他又輕輕的,一點點的把裹的七八糟的白布解開。
瞧見傷口時,他臉又難看了幾分。
昨兒夜里,陸錦錦不過是等謝承喝了藥后隨意灑了些止,又拿白布匆匆裹上了。此刻傷口雖不再流了,可卻一點不見愈合,仍舊🩸模糊的在那兒。
“這就是你說的上了藥?”謝承的語氣帶了幾分薄怒。
陸錦錦垂著頭不吭聲。
謝承冷著臉,周都散發著冷氣,可作卻是輕的,他指尖沾著傷藥,一點點的涂抹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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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錦。”謝承垂眸,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真是蠢死了。”
陸錦錦瞧著他的作,忍不住為自己辯駁,“我也是為了殿下才這樣的。”
“不要再傷了,無論是為了誰。”謝承的指尖微微用了幾分力,疼的陸錦錦臉一白。
男人的眼皮驟然掀了掀,語氣平淡,說出來話卻人脊背生寒。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不許離開自己邊
謝承深夜召太醫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聽到下人來報時,皇帝正在陪著云妃用早膳。聞言微微皺眉,“又病了?前兒不是剛好些嗎?”
李公公陪著笑,“說是一直沒好利索,病反復,昨兒夜里又發熱了。”
“從前也不記得他子骨這麼弱。”
皇帝有些煩躁。
錦州雪災,他原本想派謝承去理爛攤子的。
云妃笑著,給皇帝夾了一筷子小菜,“估著是因為靜華宮冷僻,如今節氣又不好,難免寒氣侵。”
皇帝沒說話,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云妃點到為止,也不再多說,轉頭又說起謝豫的事,“聽說貴妃姐姐已經在給宸王挑選京中適齡的子了,只是宸王好似還不大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