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聰將桃木劍收回桌上,而后看著那雙在滴的手,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大師,求你救我!”徐驍再傻,這會兒也意識到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
“喏,看見我招牌了嗎?”陳聰示意讓徐驍看著自己的招牌。
算命,救命,送命。
徐驍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六個字,他不明白大師讓他看這幾個字的意思是什麼,難道是有別的條件嗎?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連忙從自己兜里翻出一堆金銀財寶出來。
“大師,我有錢!只要你肯救我,這些錢都是你的!”徐驍急忙的說道,只要能救他一條命,別說是這些錢,就算是讓他做牛做狗也愿意。
“一尸臭味。”陳聰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黃金:“再說了,剛剛要不是我出手,你早死了,至于剩下的,自求多福吧。”
徐驍一聽這話,頓時臉蒼白,他咬著牙看著陳聰:“為什麼?為什麼你有能力救我,就是不肯出手?”
“上占著因果的人,我不會救。”陳聰說這話的時候,無比冷漠,似乎真的不在意徐驍的生死。
徐驍一聽,心中微微一涼,他知道陳聰說的是什麼,他雙眼通紅的看著陳聰:“求大師救我一命,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去做那些事的。”
“這句話,我想你應該對你戒指中的人說,會比較好。”
陳聰說完,也不管徐驍是什麼反應,一屁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翹著自己的二郎。
徐驍見此,幾乎有些絕的看著陳聰:“為什麼就是不肯救我?”
“拿了人家的東西,要我怎麼救?”陳聰從兜里出兩枚銅錢,一下沒一下的扔著。
徐驍聞言,心中倏然一驚,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枚戒指,此時在太的折下,那枚白玉戒指逐漸變得紅,竟然有種驚心魄的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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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徐驍眼眸一沉,他看著桌上的桃木劍,拿起來頓時朝著自己的中指砍去。
桃木劍,顧名思義,是桃木而制。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把劍,在砍下去之后,直接將徐驍的中指砍斷,那沾著的手指帶著紅的戒指從桌上滾落了一圈,而后掉落在地上。
徐驍在砍了中指之后,一鉆心的疼痛頓時襲來,他咬著牙,不發一語,他看著陳聰:“不知此刻,大師是否能救我?”
陳聰看著徐驍的作,收起自己漫不經心的表,他有些凝重的看著突然暗下來的天。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橋上一個人影的都看不見。
倏然,一聲驚雷炸起,雨水突然就開始飄了下來。
陳聰看著滴在桌上的雨水,約能看見雨水中,有幾滴雨是紅的,還摻雜著一腥味。
他將桃木劍拿在手中,看著從雨幕中緩緩走出來的倩影。
來人穿著一紅的嫁,腳沒沾地,看似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了過來,卻在眨眼之間走到了徐驍的跟前。
“妾先殺了眼前這名多管閑事的人,才來找郎君。”
徐驍這會兒看見鬼真的出現,整個人都要嚇死了,雖然他一直知道自己背上有東西,但是真的沒有想過,居然會是一名穿著嫁的鬼。
鬼的聲音,似乎是很久沒有說過話,鬼的聲音帶著一沙啞,只見十指爪,頭上戴著的冠散落一地,隨后雙眼怨恨的看著陳聰:“我說過,讓你不要多管閑事!”
“爺管了,你又能拿爺如何?”
陳聰此時雙目清明,他手拿著桃木劍,收起剛剛那副吊兒郎當的氣質,一時之間,看起來倒還真有大師風范。
“那你就去死好了!”鬼厲喝一聲,沒有多的語言,一出手就是殺招。
只見整個人飛向陳聰,暴漲的指甲狠狠的朝著陳聰揮去。
陳聰看著鬼襲來,口中不停的念著咒語,隨后只見他手一抬,桃木劍一揮,正好擋住鬼揮過來的指甲。
桃木劍本是克制邪,然而這鬼卻是上千年的老鬼,雖能對造傷害,但是還不至于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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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抓住陳聰的左手胳膊,一手卻朝著陳聰的心臟襲去。
陳聰見此,瞳孔微微一,只見他反應極快,將桃木劍扔向自己的左手,而右手則是擋在自己的前,擋住鬼襲擊口的一招。
兩掌相接,陳聰手頓時被鬼的指甲刺穿,鮮順著掌心流了下來,同一時間,也聽見鬼慘一聲。
原來陳聰握著桃木劍的那只左手,他手指一個用力,順著下方,正好刺進鬼的腹部。
鬼不控制的倒退了幾步,看著自己腹部上的窟窿,然后大吼了一聲,上紅越來越濃烈,天上驚雷再一次響起,四周仔細聽,還能聽見無數鬼聲。
“今日,我要你死!”
朱雀看著前方的景象,恨不得上前一把火將那鬼燒了:“主人,真的不出手嗎?”
伏辛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戰斗,即使知道鬼這一招下去,陳聰肯定會死。
見伏辛不說話,四人也不敢有所作。
就在此刻,電閃雷鳴之間,一柄銅錢劍隔空飛來,瞬間打在鬼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