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哪里了?”
“錯在多管閑事,錯在救因果之人,錯在不自量力。”
陳聰知道今天自己托大,那名鬼既然能夠在大白天出現,而且改變四周環境,那麼就說明,他已經不是鬼的對手。
陳勝冷哼了一聲:“我說過,沾了因果的人不要輕易去救,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著,就看著陳聰那雙傷的右手。
徐驍看著陳勝的作,不由得心中微微一驚,他以為陳勝是瞎子,看來是他看錯了。
“小子,我這不懂事的徒弟帶你回來,那是可憐你,但是很抱歉,我不會救你。”
徐驍一聽見陳勝這樣說,臉瞬間慘白,他突然跪在地上,雙眼懇求的看著陳勝:“大師,我求求你救我一命,我還不想死!”
“不想死?”陳勝站起子,冷笑了一聲:“要知道,沒有這個因,就不會有后面的果,你做了什麼,你心中應該有數。”
那雙灰白的眼睛掃向自己的時候,徐驍只覺得自己犯下的罪孽再也無遁形,他雙眼通紅的看著陳勝:“大師,我求求你救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后一定做個好人,求求你,救我一命吧。”
陳勝的聲音帶著一老年特有的沙啞,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冷漠無:“不救,滾。”
徐驍聞言,頓時像是有人將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他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陳聰,同樣也是跪著不起,大有陳勝不救他,他就不走的樣子。
倏然,徐驍慘了一聲,他右手中指已經缺了,這會兒他正用著自己那雙右手捂著自己的左手,他有些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陳勝見此,立馬走到徐驍面前,他蹲下,一把掰開他的右手,結果就看見他的左手中指突然出現一陣痕,而后鮮從他的中指留了出來,一枚白玉戒指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上。
陳勝飛快的在他掌心點了幾下,只見他食指和中指合攏,一道黃的芒從他手指飛了出來,他皺著眉,而后在徐驍額頭上點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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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勝出手之后,徐驍才覺得自己上的痛苦消失不見,他此時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隨后他睜著眼睛看著陳勝,一雙眼里只有絕。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鈴鐺聲,從遠到近。
陳聰耳朵微微一,他站起子,朝著門外看去,袖下的手不停的在掐算著。
結果,還沒有等他算完,青龍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徐驍雖然躺著,但是門打開,他看了過去,結果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在火車上遇見的人,他突然想起來,好像就是自己上了那節火車之后,自己上的不適才消失不見。
而且坐在紅發子的旁邊的時候,他甚至還覺一道炎熱,那是發生變故之后,他第一次覺到溫暖,想到此,他眼睛突然一亮,充滿希的看著青龍等人。
朱雀見躺在地上的男人,充滿希翼的看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貴客到來,有失遠迎。”
陳聰聞言,也回過頭,看著一行四人看過去。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男人,他雖然不發一語,但是站在那里,就不可讓人忽視。
隨后他后面站著一名穿著黑風的人,人戴著帽子,看不清長相,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好親近的覺,而的后面,站著兩男一,那名紅發子以及那名頭男,看起來就不好惹,倒是那名有些胖胖的男人,看起來有些憨厚。
青龍進屋之后,就退了一步,讓伏辛站在前面。
伏辛看著地上跪著的陳聰,然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徐驍,便笑著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陳勝沒有說話,只是在認真的打量著前面的五個人,他眼睛雖然說是瞎了,但是心目已開,以往他用這雙眼睛的時候,沒有任何鬼能在自己的眼下所遁形,但是眼前這五人,他卻看不出深淺。
他看著伏辛,沉聲問道:“不知姑娘來此,意何為?”
察覺到陳勝的張,伏辛笑了笑:“先生不必張,此時伏辛前來,只是瞧見你這里在算命,想來算一算而已。”
陳勝很顯然不相信伏辛說的話,他這竹屋已經多年沒有人顧了,更別說還有人來找他算命,只見他沉聲說道:“怕是要讓姑娘失,我已經不給別人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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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是有些可惜。”伏辛聽見這話,有些憾的說道:“我還以為先生能幫我解呢。”
陳勝心目所見,這名人穿著黑風,臉被巨大的帽檐遮住,只留出致的下,看起來,就是一名弱不風的人,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給他一種強烈的威脅,尤其是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后。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看見伏辛笑意盈盈的說道:“不過我剛剛看你徒弟在天橋上給人算命,你不能算,他可以吧?”
此言一出,陳勝臉一沉,跪在地上的陳聰眼中有許驚愕。
氣氛一時之間陷了寂靜之中,陳勝定定的看著伏辛,那雙灰白的雙眼看不出太多的緒,最終,他有些沙啞的說道:“罷了,還是我為姑娘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