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快地接住倒下來的伏辛,將放在沙發上。
取下黑線之后的伏辛變得更為虛弱,一張臉尤為慘白,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而后只見青龍指尖在伏辛右食指輕輕一劃。
伏辛手指頓時出現一道長長的口子,鮮順著口子流了下來。
墻壁里的尹聞見的味道,一雙眼變得猩紅,是聞見的味道都能讓陷癲狂,更別說要是能將這喝下去,肯定功力能夠大漲。
只是任抓狂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出不來。
白虎看著墻壁里瘋狂閃爍的紅,一雙眼里凈是殺氣,要不是主人說放一馬,他早就把這鬼宰了。
青龍在劃開伏辛的手指之后,飛快的將伏辛的骨頭直接放到那條口子里,而后不用他做什麼,傷口就已經開始愈合了。
覺到骨頭帶給自己的力量,以及回來的氣運,伏辛緩緩的了下自己的指頭,不夠,還不夠,這一節骨頭只能說是杯水車薪,完全填不上里的空缺。
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雙眼睜開,而后對著青龍說道:“將尋骨鈴給我系上吧。”
一旁的青龍將剛剛那條黑繩纏繞著伏辛上,只見黑繩回到伏辛上之后,慢慢的浸到伏辛的之中,一條條黑繩在中穿梭,漸漸變一枝丫,而后又漸漸幻化一節節骨頭,嵌伏辛的關節之上。
整個過程,伏辛沒有吭過一聲,但是從慘白的臉,以及那雙抓沙發抓的泛白的手,都能覺到伏辛的痛苦。
四人看著伏辛這副樣子,皆是沉默不語,對于他們沒能保護好伏辛,一直是他們心中邁不過去的坎,更別說如今看見伏辛這個樣子。
等到黑繩支撐起的每一個部位之后,伏辛支撐著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著幾人悶悶不樂的樣子,便笑了笑:“怎麼,都喪著一張臉干嘛?”
“主人...”玄武眼淚汪汪的看著伏辛:“都怪我當年沒用,沒能保護好主人。”
伏辛見此,便輕笑了一聲:“何必放在心上,我說了,既然我沒死,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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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辛不安玄武還好,一安玄武,玄武立馬噎了起來。
伏辛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了,玄武這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萬年沒有見一變化。
“你再哭一聲,我把你的殼扳下來給白虎坐騎。”青龍有些冰冷的掃了一眼玄武。
玄武接到青龍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有些委屈的閉上了。
“好了,你別老是嚇他。”伏辛有些無奈的看著青龍,青龍有時候就是兇一點,但是除了伏辛之外,他最在乎的也只有朱雀玄武白虎了。
就在這個時候,墻壁不停的亮著紅,尹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想起剛剛青龍放伏辛手指上的骨頭,腦海中閃過那人拿著骨頭的樣子。
知道,唯一的機會來了。
伏辛察覺到墻里的靜,眼眸微微瞇起,而后對著青龍說道:“把放出來。”
青龍微微揮手,一道青的芒沒墻壁之中,將墻壁里的尹拽了出來。
尹被青龍抓出來,直接趴在了地上,再一次會到青龍恐怖的力量,有些不敢看青龍。
“你有話想說?”
伏辛垂眸看著。
“嗯。”聽見伏辛說話,尹趕點頭,而后搖搖晃晃的站直子,對著伏辛說道:“剛剛那位大人放進大人手里的,是你的骨頭嗎?”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將眼神放在尹的上。
尹被這幾人迫的看著,整個鬼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伏辛見此,微微一笑道:“你不必害怕,他們不會傷害你,剛剛青龍放進我手里的,確實是我的骨頭,你想說些什麼呢?”
聽見伏辛說的話之后,尹心中的恐懼了一些,但是仍然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明白,這眼前的幾人,能夠隨時要的命。
“我曾經在一個人的上,看見過和這個一樣的骨頭。”
“哦?”伏辛微微揚眉,有些驚訝的看著尹:“你要知道,骨頭和骨頭都是一樣的,你怎麼能夠肯定和這個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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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能覺到是同樣的氣息。”尹那個時候已經變鬼了,所以對于這些有修為的東西異常敏,不可能看錯。
“那你是在誰的上看見的呢?”
尹聞言,抬起自己的頭,帶著一恨意的說道:“邵通。”
“邵通?”青龍有些冰冷的看著,他剛剛要是記得不錯,那名老者說的人正是邵通。
“是的。”青龍給人的迫十足,尹即使做了這麼多年的鬼,但是仍然能從他的上覺到一陣陣恐懼。
“邵通。”伏辛低喃著這個名字,隨后輕笑了一聲,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尹:“很好,你在我的面前證明了你的價值,你想要什麼?”
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尹心中猛地一跳,定定的看著伏辛:“我想要出去!”
“出去?”伏辛微微勾起角:“僅僅如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