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天天只是站在原地,睥睨著他,那視線如猛虎看小,巨鯨看游魚,充滿了藐視。
“嘰嘰歪歪說那麼多,還全圍繞別人。滿口仁義道德標榜自己為正義之士的,往往喜歡夾帶私貨。”天天冷哼,分外不屑,“說吧,你到底是暗冷燁,還是暗我?”
“我!……你!”方尚翎漲紅著臉,都給氣懵了。
趁他怒氣上頭之時,天天勾勾手。
只聽砰地悶響。
天天率先扔出去的巨斧竟兜了個大圈,又飛了回來,直直扎在方尚翎的后背。
方尚翎大睜著眼,口角流出來,他不可置信地扭頭看背后,又看向天天。
天天微笑:“回旋的,有這麼吃驚嗎?”
說著上前拔走斧子,笑道:“打是親罵是,果然你還是暗我吧?”
“妖!噗——!”
方尚翎一口鮮吐出來,噗通一聲,躺到地上,不知道是被天天一斧子砍暈的,還是被氣暈的。
天天扛著斧子,看向周圍。
另一邊也打了起來,這個圈的,方尚翎倒了,另外兩個男人也在互毆,只剩下方尚翎的師妹,含冤帶恨地瞪著。
“汐,你挑撥冷燁和尚翎師兄的兄弟,讓他們兄弟鬩墻不說,這會又重傷之前護你的師兄,他甚至為了教你幽蘭劍法,不惜被趕出師門,你良心過意得去嗎?!”師妹不顧規則,出佩劍,“今日我宋芝蘭一定要為師兄報仇雪恨,還要為正道,除掉你這個妖!”
天天:???
張,指了指自己。
不是吧?剛剛只是為了口嗨而已啊。
沒想到那個裝的方尚翎還真暗自己的啊???
作者有話說:
天天:???
原來我是這種瑪麗蘇角啊!
(忽然嘚瑟
第四章
天天雖然不理解冷燁和方尚翎為什麼會雙雙被騙,但大為震撼。
原來我穿的,不止是個沒有背景設定的雜魚角,勉強能算個小反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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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讓轉投魔道,這會又被人尋仇,天天不油然而生一反派的使命!
縱使心里震驚,面上,天天依舊半吊著眉,一臉的不屑,從頭發到腳趾,都寫上了狂霸酷炫拽。
天天舉起沾的斧子,利刃直指宋芝蘭。
“你廢話和你師兄一樣多啊,難怪是師兄妹,不知道你們師父,每日修煉都只給你們上文化課嗎?別著急啊小人,馬上送你和你師兄一起雙雙歸西。”
宋芝蘭蓄滿淚水的眼睛盯著天天,里面的仇恨如果能現化,估計能當場化鞭子,死天天。
宋芝蘭聲音都氣到發抖:“你虛假意,只為幽蘭劍法也罷,我們好歹同你朝夕相日日一起練劍,今日我們來拜師,就是得了消息,想來找你問清楚,要個說法。”
得了消息?誰給的?
天天眉微蹙。
“可你當真如此絕,你當真只為了劍法……妖,你就沒有一點點真心嗎?!”
說法?
天天并不想譴責他們與面,便各種找茬冷嘲熱諷的行為。理智上能理解,行為上不認同。
同時真心。
無法代替以前的汐回答,但目前,對于并不善待的陌生人,也并無真心。
天天不再擺出高冷姿態,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宋芝蘭。
的視線,如遠山,仿佛兩人之間隔絕了千萬壑。
“我無法更正過去的所作所為,亦無法為之道歉。”
宋芝蘭那雙飽含怒意的眼睛,瞬間沒了生氣。
明白,汐給出了回答。
宋蘭芝抹掉眼淚,“你如此絕,反倒像我們糾纏不休了,那好,既然如此,往日的分我一并在此……”
宋芝蘭話才說一半,天天長嘆一口氣,肩膀也了下來。
把斧子拋搞接住,再拋高接住,如此反復,不但百無聊賴,還十分沒有耐心。
“你們師兄妹,話是真的多。到底打不打啊……”
宋芝蘭臉煞白,可這一次終于不再對頑石發表傷心言,白子不顧規則,扔了選擇的武,而是出佩劍,使出和方尚翎師出同門的幽蘭劍法,朝天天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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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瞪眼,這也行?
一邊閃躲,一邊留意旁邊云修竹和他師弟的舉。
他們只是看著,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可惡,真不愧是沒沒淚的魔道啊!
天天立刻明白,即便宋蘭芝贏了,云修竹也不會判定合格,但同時,競爭者們的死活,他亦不會手。
當然,從穿過來千夫所指,千劍閣里竟無一人幫汐說話的時候,天天早就做好了誰也不靠,也不指誰的心理準備了。
天天剛和方尚翎對戰過,即便幽蘭劍法的速度,不是剛失金丹的能跟上的,但據方才的經驗,如果的靈氣能再次發,也能抗住幽蘭劍法的致命一擊。
天天了一□□靈氣的儲備。
大概還有五,并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恢復。
天天覺著哪里不對,卻又只能歸結于這座山的靈脈大概和的功法相和,所以靈氣才能吸收得如此之快的原因上。
穩住心神,盡力躲避開要害,靈氣在五臟六腑游走,的注意力越來越集中,縱使利刃劃過肩膀、手臂、大的皮,帶來陣陣刺痛,天天卻只覺得——宋芝蘭的劍,越來越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