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和冷燁面……那還是算了。
能達到賣人/事后冷燁聽說的程度,那是最好的。
然而看著眼前明明很俊帥,但就是著地油油味的冷燁,正一臉篤定、肯定以及自信的表,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在跟蹤酷炫惹人的我,不必掩飾了”,天天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
大約是天天尷尬的表太明顯,且被冷燁理解了無地自容、悔不當初、想靠近但不敢等等含義,于是不待天天說話,冷燁又開口了。
“師妹,那日你自裁金丹離開,行蹤不明后,大家都很懊悔,師門的兄弟們覺得,這無疑是趕你上絕路,我們應該再給你一次機會的。”冷燁渾散發出寬宏和的,“你跟在我后又不肯現,想必是找不到搭話的時機吧?”
“不……”
天天的不字連B的發音都沒發完,特別善(曲)解(解)人意的冷燁又說道:“只要你好好認錯,師兄弟們會原諒你的。師妹,和我回千劍閣吧!天下一仙大會即將開幕,以師妹你的天賦,這個把月里閉關修行,屆時一定能取得好名次,為師門爭。大家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冷燁一口一個師妹的,倒是親熱得。
這也難怪,所謂壞事傳千里,逐出師門這種事,別說大家互相間能玉牌傳音,即便不能,各個門派都恨不得飛過去八卦。
這就好比一個公司出了個占盡公司便宜,還危害公司利益的害群之馬,被公司開了場面鬧得賊難看,被開的這人,恐怕前腳剛出公司,后腳各個相關企業的八卦群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這種況下,被開之人再找工作,不是件易事。
對應過來,天天再其他正道門派,恐怕也會被拒之門外。
冷燁師妹,一是拉進距離,二是斷定不可能這麼快加新門派。
天天雖然仙沒修幾天,可班上了不止一年。
這道理,只在眼前打個轉,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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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好意思,你料想的只是普通況啊。
我天天,是普通人嗎?
我可是識時務為俊杰,魚躺平反卷的當代社畜啊!
天天撓了撓頭,狀似不好意思,實則自滿且炫耀:“那個……這位道友,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已經加別的門派了。”
這才幾天?!
冷燁神一凜,視線從天天的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到頭。
冷燁懂了,他又懂了。
冷燁抱,疑問句里帶了濃濃的篤定。
“你,就為了氣我?”
天天:“……”
救……!
救救我!
再和冷燁聊下去我真的會謝!
天天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但真的扛不住正面暴擊。
說道:“再說來你肯定不信,我是來找林若溪的。”
一陣沉默。
冷燁滿臉的不可置信。
以前在千劍閣的時候,他喜歡汐,而林若溪暗他,三人之間雖然沒有挑明,卻是大家都知道的三角關系。
冷燁心中一直有汐,卻也不是完全拒絕林若溪。只是唾手可得的,不值得珍惜,而得不到的,永遠在躁。
冷燁不明白當時的汐是怎麼想的,也不明白這會的汐想干什麼。
起碼在千劍閣的時候,兩人曾經因為他,起過一些爭執,也鬧過一些矛盾。
冷燁真的不相信,汐這麼快放下了一切,又這麼快能心平氣和地面對林若溪。
冷燁篤定道:“差點我就信了。你倒是說說,你找若溪有何事?”
他還是堅信,汐就是來找他的,只是這會拉不下面子,拿林若溪當擋箭牌。
果然天天語塞。
“額……”
一猶豫,真話都說得像假話。
可天天真不知道怎麼說。
說保護林若溪?
千劍閣雖算不上什麼豪強,可保護個閣主兒,還是沒問題的吧?畢竟邊還有個本作最大的掛。
更何況現在也沒發生啥啊,保護什麼?
天天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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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謝云淵那種級別的大佬,一定有自己的報來源,他不必向徒兒們解釋。
可總不能對冷燁說:“沒有原因,我就是自發地想保護林若溪。”
冷燁不把這句話理解:“沒有原因,我就是想假借保護林若溪為借口,待在你邊。”那才怪!
如此想到,天天更是卡到窒息。
這下冷燁更是確信心中所想。
“師妹,這里沒有外人,在我面前,你何必如此?”
“熠輝——”
熠輝是冷燁的表字。
一道聲,如珠落玉盤般清脆,隔開鼎沸人聲,傳進天天耳中。
只聞其聲,天天就覺這人定不一般。
循聲去,從二樓款款走下一位衫,柳眉下是含春的眸,姿綽約卻不顯嫵,讓人只覺得卻不妖,而不,純款款,如溪流般干凈。
衫注視著他們,緩緩向他們走來。
天天盯著,一直盯著,眼睛越張越大,視線越來越。
衫都被注視得不好意思了,只能略頷首,算打了招呼,半躲在冷燁的后。
如此貌,配以如此段,再搭上弱含蓄格……
天天只覺得眼前一白,周圍景象自打上馬賽克,一束追打在衫頭頂,而的聲音更是自帶擴音麥克風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