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贖金……
演完戲就溜,不給他們質問的時間!
天天在唆使完師兄弟們跟著干一票后,心中已經把這串邏輯理了一遍了。
越想,越覺得可行。
即便風險大,但風險總和利益正比,既然要獲利,也不能害怕風險。
天天心中的小人叉腰仰天大笑三聲。
對于莫虛白和許易安來說,他們既完了師父的任務,又賺了一筆,可謂一石二鳥。
但對于天天來說,完任務,賺了一筆的同時,還給掛男主冷燁留了個人,這是一石三鳥啊!
天天啊天天,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他們有了一石二鳥綁票案的勇氣,接下來還有謀略。
綁人不難,如何功拿到贖金,并跑掉,則是難上加難。
三人又商量了一陣,中途怕人質著,天天還去喂了一次水。
哪里知道剛解開林若溪脖子以上的道,林若溪便冷冷說道:“汐,你我二人雖算不得甚篤,可好歹也曾為同門師姐妹,你不但墮魔道門派,還自甘墮落干這種事!我勸你早早把我放了,我定會在父親面前給你求……嗚嗚嗚!”
過來查看況的莫虛白,團了塊破布塞到林若溪里。
天天于心不忍,勸道:“師兄,這樣太殘忍了……”
林若溪對著天天眨眼,眼中升騰起希冀的。
看來剛剛對汐說的話,奏效了!
然而下一秒,天天說道:“好歹是,塞破布多難看啊。”
說罷,天天又給林若溪點了啞。
“再說,嗚嗚嗚地好吵,點了啞,既觀,也不吵,還能放這賞心悅目,多棒!”
林若溪木著臉:“……”
哭無淚。
莫虛白看守人質,天天和許易安負責把贖金搞到手。
他們翻箱底找出來的絕佳仙的施者是許易安,只是許易安有所消耗,靈氣不足以支撐他完該仙,天天還是充當了充電寶的作用。
Advertisement
他們藏人的暗點,本就是靈氣匱乏之地,天天即便在地上躺到昏天黑地,也吸不出幾靈氣。
為此他們還專門跑到一靈脈去。
剛一到,天天就往地上一趟,一手搭在許大兄弟上。
天天姿勢咸魚,卻十分豪氣云天地說道:“不要因為我是一朵花而憐惜我,我充沛得很,放心,大膽用,今兒個我們的目標就是嚇死千劍閣的!”
“…………”許易安臉上又又憤。
別說碎了,他一個話癆,上天天這麼不要臉的,都直接給看無語了。
在圖陣的輔助下,許易安的手一,地面就化作了一灘水,不但能看到冷燁那邊的景象,還能傳輸小件過去。
當然了,為什麼是小件,那是因為許易安比較菜,學藝不導致的。
于是兩人一連四發冷箭,加價加的千劍閣的猝不及防。
冷燁與心慌意且被憤怒支配的季扶風不同,他在四箭過后,看清了箭的方向和起源,堅信了送箭之人并不在附近的設想。
冷燁出言打斷了天天加價的節奏。
天天心里咂,面上順道嘲諷完季扶風后,冷靜地開出換條件。
“讓我和你先確認下贖金:高品靈石九百塊,保心丸十顆,還魂丹一瓶,斷續膏5盒,靈一小瓶。”說完,天天吹了個口哨,“謝季老板,老板大氣啊!”
旁邊的季扶風瘋狂掐人中,差點給天天氣暈過去。
天天:“將這些東西全部放進一個儲戒指里,你們往西走五十里,來到我標記過的斷崖邊,申時準點將戒指往下扔。”
冷燁快速問道:“那若溪呢?怎麼換?”
天天聲音沒有任何:“不換,你們回千劍閣等便可。”
“不行,這不公平!”
天天冷笑:“和我們魔道談公平?你也可以不接,我們不養閑人,現在就撕票。”
Advertisement
說罷,天天作勢要掛,并朝空喊道:“師兄,……”
手的字還沒說完,季扶風撲過去大聲喊道:“別別別,都依你,都依你,千萬不要傷害若溪!”
“這才對。”說罷,天天中斷了通信。
冷燁冷眼斜看季扶風,他聲音里含著怒意,“汐不會真手,剛才就是嚇唬你。你就這樣上了的當,真是……”
蠢不可耐。
當然,冷燁沒有說出口,他在千劍閣,還要仰仗閣主的修煉資源,自然不會得罪閣主的侄兒。
而季扶風,即便猜到冷燁的下一句,眼神里卻是心寒多過憤怒。
季扶風淡淡道:“我不是猜不到,只是我不敢賭,我怕若溪傷。冷燁,若溪一直那麼喜歡你,我以為你們兩相悅,可到這種時候,你怎麼還能如此冷靜呢?”
兩人相視,無言。
只有冷風呼嘯而過。
而這邊,天天杠中斷通信,旁邊仙負荷過大,快被干的許易安,瞪著天天,氣吁吁地說道:“你、你……呼呼,你既然有聯系……千劍閣,呼呼,的玉牌,為什麼要……折磨我!!!”
最后幾個字,許易安用盡全力吼出來,表達對不靠譜便宜師姐的憤怒。
天天輕笑,笑得那一個得意洋洋。
“為了嚇唬嚇唬他們啊。”
許易安繼續接收著天天的靈氣滋養,他的氣終于順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