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老師,您看可以嗎?”
一小時三百,另外再加五百。
當然可以。
哪怕心里很滿意,但面上還是沒有過于顯。而是略沉一會后點頭:“可以的。”
“既然來都來了,今天就開始上課吧,正好我家那個狗小子也要回來了。”
解決了一樁在心頭的難事,人明顯心變好了許多。抱著懷里的博使勁親了幾口,“我們小寶今天真乖。”
夏荷:“......”
原來小寶是狗的名字。
阿姨端著泡好的咖啡和加熱過的牛過來。
門口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職校那幫孫子還真是輸不起,這都能扯到犯規上,我投那三分多帥啊。”
一道散漫的語氣駁了他的話:“你那個走步,籃球都讓你打橄欖球了。”
他繼續:“我就多走了一步,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就不能看在我投的那個帥氣三分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人一看見自家那個蠢兒子,臉就垮了下來:“一天天的只知道打籃球。”
熊漪還理直氣壯,懷里抱著個籃球:“我不打籃球打什麼,總不能去打人吧?”
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挨打還差不多。”可能是突然意識到補課老師還在,說完以后又迅速變臉,揚著一張笑臉去和夏荷說話:“我家這個小兔崽子可能有點不聽話,以后就麻煩夏老師了。”
夏荷喝了口牛,杯子還沒放下:“沒事,不麻煩的。”
熊漪捕捉到了重要詞匯,頓時有種不妙的預:“老師?什麼老師?”
“還能是什麼老師,當然是給你請的補課老師。”
他全都在抗拒:“補什麼課,我上課都懶得學習,還補課,我補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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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夏荷正好轉過頭來。
致漂亮的一張臉不及防就撞進了熊漪眼底,他愣了幾秒,仿佛被面前這個不落俗套的給勾住了魂。
魂歸正位之后,迅速改口:“我補,我補!我最喜歡補課了!”
周夫唯:“......”
他和熊漪高差不多,但兩人站在一起形差異還是很大的。
熊漪屬于那種高高壯壯的類型,校服也明顯比普通人大一個碼。
而周夫唯,姿周正,落拓拔如同松柏。
哪怕剛打完球,上有薄汗,但看著還是清清爽爽。可能是剛運完,反而比平時更多出幾分朝氣。
如正午的,芒刺眼,卻又忍不住讓人去直視。
直到眼睛被強灼傷。
周夫唯和夏荷兩人就這麼平靜對視了一會。
反而是周夫唯先開的口:“補課?”
夏荷倒也沒打算瞞:“我打算用剩下的兩周時間做個兼職。”
“哦。”
聽完他們的對話,熊漪媽媽臉上有探究,問夏荷:“夏老師,你和小唯認識呀?”
“嗯”夏荷把目從周夫唯上收回,“孫阿姨資助了我,我目前暫時借助在他家。”
因為兩個孩子是朋友,所以熊漪媽媽和孫淙麗偶爾也會聯系。記得先前好像是聽孫淙麗提過一,說資助的那個孩子考得不錯,但因為家庭關系復雜,所以干脆直接把接到家去住了。
“原來那個孩子就是你呀?”樂道,“那正好,我還怕我家小漪一個學習學不住呢,現在可以搭個伴,讓小唯也一起。我待會給麗麗打個電話去說下這個事。”
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夏荷倒是不介意多加一個人。
只是這兩個一看都不是聽話的主,一對二......
應該是地獄吧。
熊漪媽媽的執行力比說話的語速要快多了,前腳剛和夏荷講完,后腳就給孫淙麗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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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事就這麼塵埃落定。
周夫唯全程都沒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看著夏荷。
眼底沒什麼緒,但至沒有平時那種沒睡醒的喪勁兒了。
單手揣著兜,斜靠門框站著,懶懶散散。
夏荷跟他對視了一會,看他好像沒有任何要發表想的意思,心里還有點疑。
在看來,周夫唯是個連骨頭里都帶著點野的人。他們這類人,最討厭的就是接別人的安排。
譬如現在。
可是他什麼都沒說,好像沒意見。
回去的路上,夏荷老老實實跟在周夫唯后。
不知道去哪坐公,周夫唯肯定知道,跟著他準沒錯。
全程在想補習那件事,雖然以前在老家也搞過補習班的兼職。但山里那些孩子從小就過慣了苦日子,但凡有點機會都會努力抓住。都很聽話,并不需要心一些教學之外的其他事。
可這兩位小爺......
突然覺得頭有點疼。
直到走出小區,全程安靜的周夫唯才停下腳步。
上的外套早了,就這麼隨意的搭在肩膀上。上只穿了件短袖,也是藍白款的校服。
左邊口還有個制的校牌,小臂的線條實好看。
他神淡,語氣也淡,問夏荷:“怕了?”
夏荷有點懵:“我怕什麼?”
“那苦著一張臉。”
“我只是在思考。熊漪一個人我還能搞得定,可是你。”搖了搖頭,見的出一為難,“我搞不定。”
周夫唯總是一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的樣子,這也就導致他總給人一種懶散隨意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