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只能著頭皮繼續說,“我想你應該也不愿意到時候考個一百兩百丟臉吧?”
周夫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很顯然,這個激將法對他不管用。
這種詭異的沉默持續很久,夏荷只能沒話找話:“你平時考試一般總分多?”
他終于開口:“一百兩百。”
“......”
話題終止。
比剛才更尷尬。
電視里正放著某個家庭劇,男主因為孩子績太差而吵架,男主覺得主平時給孩子施加的力太大了。主卻覺得就是因為男主這個縱容的態度,所以才讓他為現在這副模樣。
夏荷瞥了周夫唯一眼,見他打個哈欠,頭靠在抱枕上,昏昏睡:“你昨天是不是又失眠了?”
他應該是真的很困了,聲音沒了平時那種冷淡散漫,因為倦怠而顯出幾分慵懶。
帶點鼻音,聽上去乎乎的,有點像條溫順的大狗。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rua一把。
他嗯了一聲,子沒。
從夏荷這兒正好能看清他的睡臉,眼尾微微上揚,睫長且濃,好像自帶眼線一樣。他臉上每一骨骼的線條走向都堪稱完。
如同一件的藝品,稍微某個角度有所偏差,都不可能達到現在的效果。
大概二十分鐘后,他間發出一陣囈語,然后睜開了眼睛。
眼皮好像很沉重,半睜不睜的。
頭頂的燈映落下來,眼底鋪開一層睫的影,如蝴蝶的翅膀一般。
“幾點了?”鼻音很重。
夏荷看了眼手機,“九點半。你睡了二十分鐘。”
他半晌沒,像是機人在重啟大腦一樣。過了十幾秒,他才逐漸坐直了子,將懷里的抱枕放向一旁。
夏荷之前考試前力大,失眠過一段時間,所以知道那種覺有多難。
之前聽孫阿姨提過,他的失眠好像還嚴重的。
問周夫唯:“你去看過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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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撐著站起,上下擺不知道什麼時候折進去腰一截,夏荷看他邁著他一貫慢慢悠悠的步伐走到冰箱旁。
冰箱是嵌式的,雙開門,不怎麼高。
打開后他還得微微彎腰,視線在里面梭巡片刻。
最后拿了一聽可樂。
夏荷深知什麼非禮勿視,可的眼神就是沒辦法從他的腰上挪開。
這細腰,這翹。
夏荷搖搖頭,打斷自己腦海里的怪異想法。
不行的,他還是未年。夏荷,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這是犯法的。
等將腦子的黃廢料甩出去后,周夫唯已經走到跟前了,他將那盒黃桃味的酸放在面前,自己則單手開了罐可樂。
食指毫不費力輕輕一勾,細的氣泡瞬間冒出來,又瞬間消失。
他的手很好看,細長白皙卻又極富力量。
“看過。”
夏荷拿起那盒酸正準備打開,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大腦緩沖了幾秒。
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上一個問題。
都過去這麼久了,也難得他還能續上。
有時候甚至懷疑他的大腦部構造是不是和別人不太一樣。
問:“醫生怎麼說的?”
他喝了口可樂:“給我開了盒嗎丁啉。”
夏荷:“......”
“我是問你失眠有沒有去看過醫生,不是問你的腸胃炎。”
“哦。”他應該是想煙,手都去拉屜了,看了眼坐在與他隔不了幾步遠的夏荷,最后手腕還是轉了個方向,把桌上那盒薄荷糖拿過來,“沒。”
這是夏荷上次給他買的。
他拆開塑封,一圈一圈的撕,指腹抵著蓋子推開,倒出來一粒。
夏荷剛想說你不是說你不吃甜的嗎。
見他眉頭皺著,便默默閉上了。
好吧,看上去確實不吃的。
“為什麼不去呢,這麼拖著只會更嚴重。”
他咬碎里的薄荷糖:“你是來我家借住的,還是來教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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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搖了搖頭,表真摯。也不知道是不是頭頂燈的原因,的那雙杏眼很亮,很難讓人懷疑話里的真實程度,“我是在關心你。”
是真的關心他,雖然連自己都不確定這份關心到底是源于對孫阿姨的激之。還是僅僅只是因為周夫唯。
聽到的話,周夫唯沉默幾秒,垂眸看著。
大約是因為剛睡醒,他的深瞳比平時還要沉幾分,眼底的有些散。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
反差大的,一個喪一個明,
周夫唯垂眼,無聲挪開視線。
輕飄飄的一句:“謝謝啊,但不需要。”
在夏荷看來,他這人油鹽不進,心像是鎖死了,用化,用狠迫,都沒用。
人家耳朵一蒙,眼睛一遮,你咋咋地。
夏荷嘆氣,放棄了。
電視里的劇正放到最彩的位置,將注意力轉移后,看的認真。
中途周夫唯的手機一直在響。他看了一眼,沒回,直接鎖屏,將手機朝下蓋放回茶幾。
安靜就這樣持續了長一段時間。
最后大門碼反復被輸錯的提示音將他二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試到第三遍的時候,門開了。
熊漪今天特地心打扮過,上紀梵希,子UGG,頭發還特地梳了個大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