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就長得不怎麼年輕,換上這打扮以后輩分直接超級加倍。
他小聲問周夫唯:“我這打扮怎麼樣?”
周夫唯上下打量他一眼:“不錯。”
熊漪得意,以周夫唯那個挑剔的眼都說不錯,那肯定就是非常不錯了。
他弓著背坐起,又不不慢地補充了一句:“讓我有一種想找你買房的沖。”
熊漪:“......”
因為他的到來而松了一口氣的夏荷笑容燦爛,終于能從剛才那種低沉的氣氛中離開了。
“那我們先開始補課?”
神都沖自己笑了,哪有拒絕的道理,熊漪了后腦勺,有點害,笑容憨厚,還真像一頭熊:“好啊。”
他見周夫唯沒,問他:“你不去?”
后者看了正彎腰收拾教材的夏荷一眼,沒接話。
熊漪樂了,低了聲音:“夠兄弟,還知道給我和神制造單獨相的機會。”
“......”
作者有話說:
“”
第七章
學習的地方就在書房,這還是夏荷頭回進來,壯觀的。整整齊齊四排書柜,都是直接挨著天花板,造型也別致,不是那種直的。還搞了點彎曲的設計,書籍也是按照類別來擺放。
文學類,教育類,專業類,甚至還有兒文學。
都快趕上一個小型圖書館了。
夏荷看得嘆為觀止。
那句話說的果然沒錯,有人努力一輩子都到不了羅馬,而有的人,生來就住在羅馬。
生來就住在羅馬的大爺此時拖出椅子坐下。住在比羅馬稍微偏僻點,但也半差不差的熊漪還不樂意,覺得自己和神的二人世界就這麼被打攪了。
他問周夫唯:“你不是不來嗎?”
周夫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手里拿著一本書,并不興趣地翻閱著。
“我什麼時候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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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剛才”這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熊漪突然想起來,周夫唯好像確實沒說過。
“......”
得,周大爺的心思誰能猜得明白。
這書房是孫淙麗專門給周夫唯準備的,不過他每次進到這種學習氛圍濃重的地方就犯困。
但他失眠嚴重,又沒辦法睡著。
所以就造了自相矛盾的境地,又困,又睡不著。
書桌大,只有兩把椅子。熊漪又去外面拿了一把過來。
為了方便講課,夏荷坐在了中間,正整理待會需要用到的教材和試卷。
熊漪忙著和神套近乎,一副對學習很興趣,同時又深知自己水平不夠而懊惱的模樣:“小夏老師,你覺得我真的行嗎?”
夏荷走的是鼓勵路線:“實踐出真知,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他非要聽神親口夸自己,問題一個接一個:“那你覺得我行嗎?”
夏荷笑起來時眼尾會微微往下垂,有點像月牙,也就是俗稱的笑眼。
這讓看上去多了幾分甜:“當然了,我相信你。”
熊漪臉一紅,居然還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一旁的周夫唯耷拉著眼皮,書早合上扔一旁了,此時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銀的金屬外殼,每次推開都會發出一陣輕響。
他像是玩上癮了,打開,關掉,打開,再關掉。
淡橘的火仿佛自帶特效的畫筆,將他的廓線條重新勾勒一遍,但又不會顯得過分深邃,反而多出幾分和。
夏荷不知道年是怎麼定義的。但憑心而論,周夫唯這張臉看久了以后確實會讓人有一種想要重回高中校園然后去早的沖。
的高中時期滿腦子只有讀書,整天遨游在知識的海洋里,哪里還有心思早。
并且怎麼說呢,小地方的人均素質是和發達程度呈正比的。
并不是那種越窮的地方人民就越淳樸。
單就夏荷就讀的那所高中,染發燙發,穿奇裝異服的學生就不在數。
看著不像普高,反而有點像培養托尼的溫室與搖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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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夫唯去了他們那所高中,肯定穩坐校草第一把椅。估計去的第一天就能靠著他這張厭世的帥臉俘獲全校生的芳心。
熊漪的聲音把從幻想拉回了現實:“周夫唯在我們學校可是連續四年蟬聯論壇票選校草榜第一的。”
第一反應是好奇:“為什麼是四年,他復讀過?”
“他還在讀初中的時候就被高中部那些學姐挖掘了,📸了張他上課睡覺的照片發在論壇里,結果就連續霸榜了四年。”
聽著好像還傳奇。
然后夏荷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怎麼做到和自己腦子里的想法嚴合對上的,難不是想的太神,說了?
還忐忑的,問熊漪:“怎麼突然和我說這個?”
他抬抬下:“還不是看你眼睛都不帶眨的看著我們周大校草。小夏老師該不會也對我們周大校草有意思吧?”
周夫唯聽到這句話,稍微有了點反應,打火機蓋子合上,他抬眸看著,似乎也期待的回答。
夏荷總不能直接承認,說就是覺得他長得帥,所以不控制地多看了幾眼?
那接下來還怎麼維持一名老師的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