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杏眼很亮,尤其是看著別人的時候,
熊漪一聽這話就樂了:“小夏老師,這是所有人都通用的萬能話嗎。我怎麼覺你們教書育人的都說這個話。”
夏荷沉默片刻,言又止的看著熊漪。
倒是也想和他說這番話,但是......
看到臉上明顯出的為難神,熊漪角的笑容就僵了,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到了極大重創。
倒是周夫唯,似乎心不錯。
“聽到沒”周夫唯胳膊離開桌面,稍微直了下子,靠著椅背,那雙長限于桌前那點距離,只能分開敞著。
他看著熊漪,角微挑,慢慢悠悠地繼續開口,“你和我,不在一個階層。”
欠,是真的欠的。
笑得吊兒郎當,拿著煙盒的那只手在桌上敲了敲,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麼,看了夏荷一眼,最后還是放了回去。
周夫唯的頭發短,額發甚至都沒遮過眉,抬頭時連眉骨的弧度線條都能能看的清楚。
皮是清冷質的白,所以不管什麼的服穿在他上都好看。
他好像不太喜歡繁瑣的東西,包括他的服,都是簡約到沒有任何圖案的純。
不像夏荷老家的那些男高中生們,不知道從哪買的一些造型奇特的服。
這兒一帶子綁過來,那兒一條大鐵鏈子。再不然就是后背或者口印著一個巨大的山寨LOGO。
他們都追求自認為流的造型,不管質量,所以服普遍都看著廉價,再配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裝飾,頭發也染的五六。沖著同學滿口開黃腔。
不像學生,反而更像外面的社會哥。
其實夏荷一直都覺得,男孩子就應該干凈清爽。
不由得看了眼周夫唯。
就像他這樣。
哪怕他煙,上卻鮮有煙味。
這大概得益于他那個還算嚴重的潔癖。
周夫唯的手臂搭在膝蓋上,子微弓,看了眼桌上的手機。
上面的消息一串一串的蹦出來,他只在一開始屏幕亮的時候看了眼。
然后就沒有再管了,甚至連去鎖屏都嫌麻煩。
視線是平緩上移的,在對上夏荷的視線后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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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也不意外,子又重新靠回椅背,手在兜里了。
拿出了一盒開封過的薄荷糖,推開蓋子倒出來一粒。
面無表的放到里,不到兩秒的時間眉頭就皺起來了。
夏荷回過神來,眼神逐漸聚焦,這才發現自己正和周夫唯對視著。
薄荷糖被他咬的嘎嘣響,他看似漫不經心的提醒一句:“眼神收斂點,我還是未年。犯法的,知道嗎?”
一旁正玩手機的熊漪聽到周夫唯的話,腦袋瞬間抬起來了。
以為他兩當著自己的面陳倉暗渡:“真不把我當人了啊,我還在呢。”
夏荷被他們的話哽的無語了一下:“......”
讓周夫唯放寬心:“我對比我年紀小的沒興趣。”
熊漪覺得自己也被劃分到了不被夏荷興趣的行列:“其實我們這邊都算虛歲,按道理現在虛歲18。我年了,不犯法。”
夏荷眼神認真地看著他:“我認為你現在首要任務是好好學習,而不是這些有的沒的。”
熊漪挫的,這不就等于被拒絕了?
而且拒絕的還不是特別委婉。
周夫唯抬了抬下,語氣沒什麼起伏:“聽到沒,你的小夏老師不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
熊漪有來有回:“你笑什麼,你比我還小兩月。”
他看著無所謂“我對比我年紀大的也不怎麼興趣。”
這話就和夏荷剛才說的對上了。
我對比我年紀小的不興趣。
我對比我年紀大的,也不興趣。
熊漪一聽這話,莫名踏實了。
他本來還擔心周夫唯跟自己神同一個屋檐下,時間長了難免會日久生。
如今看來,兩人倒是另外一種含義上的雙向奔赴了。
不過周夫唯這張臉,他還真是不太放心。
畢竟單就長相來說,就算是放在人類值金字塔的頂端,那都屬于拔尖的范疇了。
想到這兒,熊漪突然記起來一件事,他問周夫唯:“我聽說前些天趙維那群人去找你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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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唯聽到他的話,大腦放空了一瞬:“趙維?”
得,就知道周大貴人多忘事。
熊漪補充一句:“許蕭月的前男友。”
“?”
“......”熊漪:“就是之前每天早上往你課桌塞零食和書的那個。”
“。”
好吧,熊漪放棄了:“阿姨給你買的那些補腦口服看來你是真的一滴沒喝。”
周夫維順手撿起手邊的筆朝他砸了過去。
熊漪躲了一下,沒躲過去,正中腦門。
他了被砸中的腦門,心里嘆一句,不愧是球場上的MVP。
百發百中啊這是。
周夫唯懶洋洋地坐直了子:“追我的人那麼多,我要是每一個都記住。”
他渾散著勁,看了眼夏荷,“哪兒還有多余的力聽你的小夏老師講課。”
這句話聽著狂,但講話的語氣很輕,沒什麼力氣。
他好像是真的很困了,眼皮耷拉著,手拿著筆,漫不經心的在草稿紙上胡涂。
說到這個,熊漪是真的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