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夫唯靠坐在沙發上,模樣懶散,橫拿手機:“這雙標僅限于你。”
熊漪還驚喜:“合著我才是你生命中的獨一無二?”
周夫唯慢慢悠悠地點了點頭:“畢竟也只有你用我電腦看過黃片。”
熊漪瞬間就睜大了眼睛,忙著跟夏荷解釋,他看的不是黃片,那是學習資料。
只不過名字碼了,所以看起來像黃片。
后者好像卻沒認真聽他們剛才講了什麼,此時正看著平板。
的手小,兩只手抓不住,玩個游戲不太方便。
周夫唯讓先去玩個練習模式,省得待會什麼也不知道。
好歹也是收費的,夏荷還是非常有敬業神。
第一次接這種游戲,簡直比高考還要謹慎,全神貫注的盯著屏幕。
伴隨著聲的提醒,正式進游戲賽場。
周夫唯看到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低笑了一聲,眼神也一同落在屏幕上。
視角全程對著地面,行路線也是斜著來。前面響起幾聲槍響,眼見著自己的條在逐漸減,卻不知道人在哪里。
轉來轉去都只能看到土黃摻雜一點綠的草地。
在不知道這樣走了多久以后,夏荷抬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夫唯:“這是個種地游戲嗎?”
他本來還只是在想,玩這樣,當個四級包估計都費勁。
眼神飄了一下,就和的視線對上了。
怎麼說呢,可憐的一雙眼睛,帶了點委屈和疑。
仿佛在一個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領域接連挫,打擊大的。
好像還是頭回出這樣的表,那雙杏眼漉漉的,有點像他之前去日本看見的那頭和他親近的梅花鹿。
周夫唯拇指攆著煙,漫不經心一句:“你就當它是一個種地游戲。”
表無辜:“可是沒種子呀。”
他看著屏幕:“沒事,有盒子。”
夏荷疑:“盒子,哪來的盒子?”
伴隨著一聲槍響,他下微抬,子又重新靠回沙發,輕的一聲笑:“喏,你不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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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低頭,看著突然切換了視角的屏幕,一個巨大的排名出現在屏幕上。而下面,則是一個木頭盒子,安靜躺在那。
熊漪在旁邊笑得直樂,他和夏荷簡單的講解了一些這個游戲應該怎麼玩。
“待會進游戲以后你什麼也不用做,看到東西就撿,然后跟著我們就行。”
夏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除了周夫唯和熊漪外,隊伍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不過他的話不多,和周夫唯一樣,除了偶爾會報個點以外,其余時候都是安安靜靜,惜字如金。
整局游戲下來,夏荷只能聽見熊漪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咋呼。
他讓夏荷跟著他們,但進了游戲以后他們就不在一起,都是各搜各的。
不知道為什麼,夏荷莫名的更加依賴周夫唯一點。不會調視野,跑的也慢,但卻一直都能跟上周夫唯的速度。
也納悶,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方向比較好?
這邊的房子搜完了,周夫唯去旁邊找了輛車。剛要開去其他城區,就看到后面跟著一個拿著別人扔掉的霰/彈槍,正低著頭緩慢前行的夏荷。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居然松開手,停在那里等。
覺得這副畫面實在蠢得好笑,角勾了下。
夏荷好不容易艱難的跑過來,又不知道怎麼上車。周夫唯干脆坐過去,手指點了屏幕里的下上車鍵:“上車按這個,再按一次就是下車。”
非常好學,手指著旁邊的那個按鍵:“那這個呢?”
“換座位。”
夏荷按下去,座位也從后排換到了副駕駛。
周夫唯開著車,似笑非笑:“還講坐車禮儀。”
夏荷不知道什麼坐車禮儀,也不知道坐后排對開車人不禮貌。
抬頭沖他笑了一下:“覺坐后排會暈車。”
因為剛才教怎麼上車,所以距離靠近了一些,此時兩個人中間只隔了一指的距離。
夏荷的睫很長,濃且翹,看著像把小扇子,笑的時候眼角會下垂。
平時其實長了一張還算姐的臉,但笑起來就會顯小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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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看材,還真的像一個初中生的。
周夫唯收回視線,總覺得怎麼坐都不自在。
直到夏荷問他:“你是不是上?”
就是那種純粹的出于關心的語氣。
他皺了下眉,對于那種突然涌上的陌生覺不是很適應:“沒事。”
夏荷的關心也是點到為止的,他說沒事,那就沒事吧。
整場游戲下來,夏荷發現周夫唯是他們這里面最厲害的。
這些足夠從熊漪不斷喊出的那些牛之中看出來。
甚至連夏荷,一個連視野都不會調的小菜,全場平安度過都是因為跟著周夫唯。
有他在,連個槍子兒都沒吃到過。
反而是熊漪,倒了好多次,最后都被周夫唯給救了回來。
毒圈到最小,只剩下兩個隊伍了。
他們躲在一棟房子里,熊漪和那個隊友在一樓,周夫唯在二樓,拿了把狙,一槍一個,直接頭。
夏荷還拿著那把霰/彈槍看著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