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魚,該到你驚艷所有人的時候了!”一襲青袍從柳樹后鉆出來。
虞知瑤著面,閉上眼睛,充耳不聞。
“哎?你別……”明黎還沒說完,虞知瑤就抬起手在前比了個大大的叉,然后從儲戒里取出一張寫著“今日休沐”四個黑字的木牌。
明黎忍笑。
“小魚魚,當年師父可是好不容易將你從天雷劫下救回來。你醒了還與為師說要卷然后驚艷所有人,如今就是個好機會,參加各宗門大比,日后云生仙境百人名額中定有你之名。”
“可別。”虞知瑤爾康手,“那楚青怕是會恨極了我。十年前將別人的天雷劫引來,差點要了我小命。十年后再被打擊,指不定得想出什麼招兒來害我。”
明黎慨嘆一聲:“誰讓我們小魚魚運氣好,修煉天賦又罕見呢,自楚青一頭,招人恨吶!”
他如數家珍般開始數起,“小魚魚被為師帶回來,自五歲開始修煉,不過一日便踏煉氣,打破宗門人人稱道的天才楚青一個月煉氣的記錄。時隔三月便煉氣中期,又三月進筑基。煉氣階段,我們小魚魚只需半年。而楚青則困了足足兩年。
再兩年半的時日,小魚魚八歲時從筑基一躍踏進開天境,為真真正正的修仙者,楚青那時候還是個小筑基,距離開天境遙遙無期。被小魚魚制,好慘呦!沒想到現在竟還是在被小魚魚制,若是知道,豈不氣死?”
虞知瑤聽出明黎話中的幸災樂禍,有些無奈地將自己攤平,繼續曬一曬日浴。
舒服地嘆了口氣:“師父,咱們師徒二人也沒個強大背景后臺什麼的,不如在云劍派混吃等死提前養老算了。至于修煉嘛,全為自保。畢竟云界修士臥虎藏龍,魔族還在虎視眈眈。”
這是虞知瑤十年前被天雷劫劈到一個名為現代世界悟出來的,在那個世界不必修煉,也沒有技不如人被殺的危險,生生快樂躺平五年后,在一個狂風驟雨的夏夜,又被天雷給生生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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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打出頭鳥。
以前不會收斂,芒太盛,這才讓楚青這樣矮一頭的天之驕心存恨意,差點丟了小命。
所以虞知瑤穿回來發現云界距離雷劈后才過了半年,就非常坦然地為眾人眼中一條混吃等死的躺平咸魚。往后十年,修為甚至不進還退,從開天境跌到了筑基中期。
當然,這得多虧了明黎給遮掩修為的法寶。
明黎仔細思索一番:“唔,小魚魚說得有理。所以明日我們習轉圜丹可好?”
虞知瑤:“……”
默默從儲戒里拉出另一張黑字木牌,上面明晃晃地寫著“明日也休沐”。
明黎見狀,被逗得掌大笑起來。
*
催修煉如催魂的師父走了,虞知瑤掀掉臉上的面,使了個潔凈將臉部清潔干凈。
被太曬得暖融融的,出兩片用綠葉片編織的眼罩戴上,找了一個最為舒服的姿勢繼續攤平睡覺,進行每五日休兩日的科學修煉。
整個云劍派,因云生仙境一事上下忙碌,弟子們皆刻苦修煉,只有虞知瑤躺在無峰上,悠悠哉哉地睡覺。
明黎被掌門楚瀾傳喚過去,與其余峰主齊齊落坐。
上首的楚瀾看向明黎:“知瑤還是不愿意修煉?”
明黎面苦,哀嘆一聲:“掌門你也知道,當年那等恐怖的天雷劫,確實讓徒對修煉產生了畏懼之心……如今只有借吃喝玩樂這等雜事才能緩解這心中抹不去的影,嗐。”
楚瀾知道個中原因,心存愧疚,搖了搖頭道:“那孩子便隨去吧,日后想吃什麼想玩什麼,都與宗門直接說,只管從我云劍峰扣。”
明黎垂頭匆匆斂去笑意:“多謝掌門。”
其他兩位峰主只以為明黎心中難,也紛紛出了極為惋惜之。
畢竟像虞知瑤那樣的天才,云界幾百年未必能夠出現一個,否則當年又如何能被前掌門明黎給收做唯一的傳承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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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意外……真是可惜了。
“師兄,你此番喚我們前來,可是要說云生仙境一事?”著淡紫的子問道。
“的確是云生仙境。”楚瀾點頭,“按照一千年前推算,今日應該就是云生仙界出現的日子,繼而降下百位名額,在各宗門大比之后,由前百名弟子獲得前往仙境的資格。可今日,那云生仙境竟遲遲未出。”
“千年的時總有偏差,興許就在這兩日罷。”陸之歸道。
“陸師弟說得有理,現下云生仙境即將現世。云劍峰、天水峰、六合峰……”楚瀾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明黎,繼續說,“我等四峰需要組織一支最優秀的弟子們出去歷練,磨煉自,爭取拿下仙境名額!”
于是,四人開始商定組隊的弟子人選。
云劍派雖然不是什麼大宗門,但也是云界南邊的一個中等宗門,有不資質不錯的弟子。
其中最為出類拔萃的當屬楚青,二十歲的年紀,卻已快要到明心鏡的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