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瑤扭頭問:“還未問過公子名姓。”
云野:“霄云。”
虞知瑤:“……小云?”
云野笑了:“是云霄的霄,不過小魚姑娘也可這樣稱呼。”
云野笑時,那雙如星子般漂亮的雙眼會彎起來,好像兩瓣小小的月牙尖。
虞知瑤眨眨眼睛,移開目,突然有點好奇那易容之下是怎樣的一張臉。
還有經歷這麼多巧合之后,小云和云云是不是更巧合了些?
這小眾易容可是從“小靈通修士開課了”里面學來的,他若非有會此易容的師父教,就只有在靈通鏡里自學的可能。
于是虞知瑤試探般地惆悵道:“小云,之前我看門派里的開天境修士都好厲害呦!可惜我資質不行,一直停留在筑基后期多年,云境圣地會不會不收我啊?真想知道開天境境界是什麼樣的……”
云野的目輕掃過易容后的臉,愁著眉頭嘆了口氣,“小魚姑娘說的是,云某被困筑基后期十年,也想知道開天境境界是何模樣,好有所悟,早日突破。可惜無人教我,小魚姑娘應也是如此吧?”
虞知瑤點著腦袋,一臉愁容:“的確如此,嗐,怎一個慘字了得!”
云野還安:“小魚姑娘不用擔心,若云境圣地不收你我,我與你一同再尋他。偌大云界,總會有我們的容之。”
他頗為真實意,眼神真誠極了,對上那雙漂亮純粹的眼睛,看得虞知瑤都有些心虛。
不過面上鎮定,甚至浮現道:“小云公子,你人真好。”
云野一噎,也莫名有點欺騙小孩的心虛。
這一波來回相互試探完,兩人大抵都覺得對方的易容是從小門派里得來的。
畢竟那帖子也小眾得很。
虞知瑤眸接著落在他腰間墜著的一沓黃符,咦了一聲:“小云,你是符修,為何要去易妖尸💀來換銀子?賣符篆不是更容易?”
Advertisement
云野這回是真的愁容,他嘆息道:“小魚姑娘你有所不知,我的符篆僅我自己能使用,旁人用十張都不一定能亮起一張來。若非如此,我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他拍拍自己腰間拴地的儲袋,道:“連個儲戒都舍不得買。”
最基礎的儲戒和儲袋都是二十個平米大小,但儲戒更易攜帶且不容易丟失,所以需一百個下品靈石。
而儲袋則只需五十個下品靈石。
這回,虞知瑤是真的覺得他慘了。
一個特能賺錢的符修,竟然連個儲戒都摳摳搜搜舍不得買。
繪制出來的符篆別人還用不了。
等于抱著寶貝卻怎麼也賣不出去,慘!
虞知瑤從儲戒里出來一個最基礎的儲戒,遞過去:“此是我來青州鎮的路上撿到的儲戒,便算咱們作為同伴的見面禮吧。”
說是見面禮,云野便沒有拒絕。他翻了翻自己上,實在沒什麼好東西,只得扯下一張辟邪符,灌輸靈氣后,在虞知瑤的香囊上。
符篆上的符印仿佛有金流瞬間流過,虞知瑤直覺這符篆的不一般,高興地拍拍香囊道:“謝謝小云。”
云野見像是沒見過符篆一樣高興,又接連扯下三張辟邪符,給虞知瑤隨便玩。
兩人互贈了禮,回去后大致聊了些東行的事,對彼此更為滿意。
天選同伴一拍即合,開始了接下來同行的青州鎮三日游。
月末的兩日,兩人幾乎一起在青云鎮各吃吃喝喝,青粥與冰鎮青果釀是每日必備,晚飯計劃好去有名的酒樓食打卡。
兩人合拍到連作息都差不多。
虞知瑤和云野都覺得彼此運氣好極了,更為認定彼此是靈魂同伴。
這月末最后一日傍晚,虞知瑤一陣漂亮的紅小子,在腦袋后綁了紅發帶,發帶上還墜著一顆白絨球。
虞知瑤覺得每天穿得好看,才能讓自己心更愉快。
這個想法已經被實施了十多年,效果很不錯。
兩人這回是去的青州街最熱鬧的地段,青州鎮最大的酒樓百香樓就在此。
Advertisement
進門后,照常坐在一樓大堂里。云野點過特菜式以后,虞知瑤又接著點了幾個,而后兩人便各自默默關注周圍其他人,留意云界的消息。
由于明日青州鎮即將舉辦的花朝燈會,此時酒樓一樓大堂里幾乎座無虛席。
虞知瑤還看見了以楚青為首的四個天劍派弟子,在他們坐下不久,便進門落坐在們右側。
虞知瑤一點都不擔心他們認出自己,現在可是有默契年同伴的人了。
云野與明黎兩人從言行舉止對比,只能說毫不相干。任憑他們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想到就在隔壁桌。
于是虞知瑤照常與云野吃吃喝喝快樂無比。
倒是們后那桌修士大口飲酒完,你一言我一語地道出了些有用的信息。
白袍修士喝高了,自以為在說,實際聲音極大道:“哎哎?你們都聽說沒?聽說那村子又折損了一批修士,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