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臉看向虞知瑤的睡,不知在想什麼,然后也跟著閉上眼繼續睡。
兩人就這麼淡定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村里人都早早起來干農活了,屋外響起大人們相互談的聲音,以及孩子嬉戲的吵鬧聲。
老人家吃了早飯,喂完了,虞知瑤和云野才從屋施施然出來。
兩人將昨夜的裳檢查一番后,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便都換上了這里的布麻。
老太太一如昨日那般將頭發梳得一不茍,正拿著一張繡品坐在炕上。聽到聲響,朝兩人過來,神恍惚了下,嘆息一聲道:“這服還算合罷。”
“大娘給的裳很合,我們都很喜歡。”虞知瑤說話時,還瞥了眼的頭發。
云野則拿出了一些果干放在大娘旁邊的小木桌上道:“大娘,多謝您收留我們。如今外面妖暴,我和同伴昨夜是幸運逃過一劫,不知能否多收留我們一些時日?您放心,我們會付銀子的。”
“這是定金。”云野又取出一錠銀子放下,見老太太似乎被勾起了傷心事,神悲痛,連忙道,“我與同伴從青州鎮趕過來,昨夜并未看到其余人。想來您兒子兒媳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是有事耽擱在青州鎮了。”
老太太眼睛一亮,滿是皺紋的臉立即浮現出兩分欣喜來,“對對對,我兒子兒媳先前來信說近來上工的布坊生意很不錯,想來應是被布坊給耽擱了。”
云野笑了,“大娘,敢問那布坊什麼名字,興許我們還去過,見過您兒子兒媳呢。”
老太太激道:“是青州鎮南街的南氏布坊,不知你們可曾去過?”
“這麼巧?”虞知瑤訝異,“大娘,我們這回住的就是南街上的客棧,那南氏布坊我也去過幾回,又大又氣派,生意可謂是蒸蒸日上。這幾日恰逢青州鎮花朝燈會,熱鬧極了。許多人都忙著買新逛燈會,布坊里面的伙計們都在連軸轉,布坊也正忙著大量招工,原先上工的伙計怕是離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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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老太太滿臉皺紋笑得像朵花,重重懸起來的心總算是能重新放下來。
仿佛劫后余生般舒了口氣,神放松道:“這麼說來,我兒子兒媳應是被耽擱在青州鎮了。”
老太太又道:“不過,這花朝燈會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那花朝燈會啊,是青州鎮今年新舉辦的一個放花燈祈求平安的節日,每月月初第一日,十分熱鬧。大娘下回可以讓您兒子帶您去青州鎮看看這花朝燈會呢。”
虞知瑤角揚笑說著,側目與云野對視一眼。
“好好。”老太太高興極了,一個勁兒念著,“祈求平安,好好。”
整個人重新恢復了氣神,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掀開蓋著的褥子,就要從炕上下來。
“鍋里有煮好的胡豆,我去給你們盛一碗,先墊墊肚子。等中午的時候,讓老頭子回來捉只殺了。”
虞知瑤手去扶:“大娘,不用,您歇著,我們自己來。”
手背突然涌上一溫熱的同時,老太太突然怪一聲推開的手。
只是兩息后,老太太眼神恍惚后,又重新恢復欣喜道:“鍋里有煮好的胡豆,我去給你們盛一碗,先墊墊肚子。等中午的時候,讓老頭子回來捉只殺了。”
換做平常人遇到這種況,只覺得詭異又可怕。
而虞知瑤卻像是尋到什麼樂子般,又主出手去扶老太太,跟卡bug一樣接連試探了兩回。老太太每回都是怪一聲,然后兩息又恢復正常,重復失神恍惚前說的話。
就像是游戲npc存檔重來一樣。
卡bug像是卡上了癮,又接連試探了三四回。
十幾回后,讀檔重來讀累了,便讓云野換上接替的位置。
于是云野又開始了卡bug。
兩人就像是小學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幾十遍后,老太太終于說累了,不再讀檔,也不從炕上下來了,只巍巍到小矮桌上的茶盞,連喝了一整壺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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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沉重地掀不起來,本沒力再理他們。
虞知瑤面上還有點憾。
和云野重新回到屋子,關上房門,兩人開始小聲謀。
“辟邪符印有反應,這老太太是邪祟?還是老太太上有邪祟?可惜了,方才我還以為能惹怒的。”虞知瑤嘆息道。
云野若有所思,提議道:“可能還差上那麼幾回,要不然咱們再出去主用辟邪符試試?”
“有道理!”虞知瑤拍拍他的肩,給了他一個眼神的肯定。
于是兩人又開了門,準備重新卡bug卡到天荒地老。
誰知老太太竟然已不在炕上,找遍了屋子,也沒發現人。
虞知瑤臉更憾了。
兩人重新回屋關門,虞知瑤道:“也不知道這邪祟去了哪?這老太太有古怪無疑了,你發現沒,的頭發與昨夜的一模一樣。連右邊浮起的兩頭發位置都沒變過。”
說著,又扯了扯自己的布袖子,“這服制式,也不像近些年流行的款式,好像有些年頭了。而昨日老太太悲痛萬分卻沒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