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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非常懂行地將鏡頭切回了時晞這邊,正好拍到時晞帶著嘉鳴往回走,大概是想查聲音來源。
拐角,護士npc和病人npc站在走廊上嘮嗑。
“好羨慕能嚇到人的npc啊,聽到這些玩家的尖多有就。”
“要是個個玩家都跟剛剛那個拿鏟子的一樣,咱們還是趁早改行吧。”
這時,兩個npc發現了時晞,馬上安靜如,以最快的速度躺了回去。
時晞:“……”
直播間變了雙視角,一邊是嘉賓們被醫生npc追得到跑,尖聲哭聲一片,一邊是躺在病床上裝死的npc和一臉無辜地給npc蓋被子的時晞。
【導演絕對是故意的!完全按照黑仔預判的視角來切換,太缺德了,我看。】
【這兩個裝死的npc像極了上班被領導發現的我,表面繼續工作,心慌得一批。】
【還給人家蓋被子,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確定尖聲是從診室那邊傳來,并沒有其他異常后,時晞和嘉鳴就回去了。
這個小曲緩解了嘉賓們繃的緒,他們暫時放下了印章之謎,繼續前往手室。
走著走著,醫院廣播忽然發出刺耳的噪音,噪音消失后,又開始播放詭異的八音盒樂曲。
樂聲中混進了一個甜的聲,帶著一種古怪的笑意:“你們好慢啊~快來手室找我啊~”
歌手警覺道:“你們聽到那個聲了嗎?這個廣播是說給我們聽的吧?”
游戲主播分析:“可能是手室npc的聲音,想提前擊潰我們的心理防線。”
歌手:“說真的,我本來對這個直播綜藝不太興趣哈,我覺得它經費那麼缺,肯定做得不怎麼樣啊,但是我現在完全改觀了,這細節做得多好啊,我聽到這個聲音就頭皮發麻了。”
男演員贊同:“這聲音一出來,我就覺得手室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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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晞卻皺了皺眉,繼承了法天賦后,的直覺變得更敏銳了,覺得這個聲音太古怪了,聽了很不舒服,不像是節目組的手筆。
時晞在心里問系統:“你突然給我安排這個任務,是不是因為這里真的有鬼?”
【宿主,錄制綜藝這個任務獎勵的是演藝天賦,暫時和靈異事件并無聯系,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號手室。
手室的大門閉著,冷白的門板上有幾道長長的抓痕,窗口著幽綠的燈,讓人而卻步。
虎哥咽了咽唾沫:“如果大家都害怕的話,不如先做做心理準備再……”
時晞大大咧咧地推門進去了。
唐年年和嘉鳴跟其后。
虎哥指著他們問游戲主播:“他們怎麼都跟逛公園似的?剛才那個詭異的聲難道沒有讓他們到一恐懼嗎?”
游戲主播抿:“虎哥,還記得我們開局放的狠話嗎?你說幽靈見了虎哥都得繞路走,我說我能帶飛全場。”
虎哥著自己的臉:“之前不是打臉了嗎,怎麼又提這茬呢。”
“我是想說,這兩句話加在一起說的就是小時,”游戲主播微笑:“對大魔王型玩家來說,玩室逃就是逛公園。”
虎哥:“你說得對。”
對比之前的場景,這間手室的布置略顯潦草,中央放著一張蓋著白布的手臺,配有若干醫療儀,又臟又破,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
除此之外就是各種堆在一起的垃圾箱、醫療推車、柜子、各種丟棄的被子和服,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
虎哥看到這環境,放松多了:“節目組布置到這里的時候沒時間了?有點敷衍了,連點跡都沒有。”
“可是這里容易藏人啊,肯定有很多npc,”游戲主播掃向四周,興致地對時晞說:“小時,開始你的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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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晞:“我拿到卡片就算我的,你確定要我手?”
游戲主播收到了其他嘉賓的眼刀子,馬上改口:“請你別手。”
陸蘭蘭不放心地看著時晞:“你這次不能再威脅npc了!止暴力!”
說完,馬上去翻找線索。
其他人也趕開始翻找。
陸蘭蘭很快有了發現:“推車上了鎖,需要鑰匙。”
歌手:“柜子打不開,上面的醫藥箱需要碼。”
游戲主播走到桌子前面,拿起一疊白紙,翻看之后發出驚呼:“我的天吶,你們快來看,這些是我們的死亡證明!”
其他人聚過來后,游戲主播把通知單分給他們看。
時晞慢慢悠悠地走過去,拿到了自己的“死亡證明”,上面著的證件照,上面還有個淺紅的印子。
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的文字,很快就注意到了下面有個手寫的死亡時間,沒有年月日,只有一個草率的“22:30”,這個時間和現實的時間對不上,現在才八點不到。
時晞要來嘉鳴和唐年年的“死亡證明”,發現他們也是這個時間,而且紙張上也有兩道淺紅的印子。
用指腹蹭了蹭“22:30”,墨跡沒干,暈開了。這些紅印子是怎麼來的,時間又和什麼有關呢……
時晞抬頭掃視一圈,找到了一個掛鐘,還在運轉,時間大約是22:20分。
【這個時間是什麼意思?現在離十一點還遠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