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隨著人類對全球喪尸家族的絞殺,到了我們這一代,喪尸的數量已經急劇下降了。
眼下,全世界就只剩下我們這一個營地的人了。
再不進行反擊,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然而就在前一天,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大本營突然接到了一大群人類即將抵達的消息。
我們數量上不占優勢,肯定得吃虧。
于是我們決定跟隨著大部隊一起慌手慌腳地爬上了轉移陣地的運輸車,利用運輸車把我們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但車啟的卻一點也不順利。
也不知道是誰最近貪,多吃了兩個人類,以致形嚴重超標,車門一直關不上。
我被迫在了車門邊,臉都要上車玻璃了。
我使勁兒地摳著車門,扯著脖子大聲喊:「大家都克服一下困難吧,一就過去了……」
話還沒等落地,我就突然間到腰間迎上了一巨大的作用力。眼前一黑,我的子猛地騰空起來了,隨即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竟然讓人一腳踹下了運輸車!
等我灰頭土臉地踉蹌著站起的時候,抬頭一瞅,運輸車已經關好了門。
任由我追著運輸車,一聲聲地嚎著「媽媽救我!」,它依然無地裹挾著滾滾濃塵,一溜煙開遠了。
我:?
什麼玩意!
2.
我從來沒有見過一群這麼不厚道的玩意。
竟然讓我用這樣的方法下了車。
我可是個,這面嗎!
而且把我獨自一人扔在營地也就算了,連食都沒給我留。
太過分了。
眼下只能找找能夠充的食了。
沒想到食還沒找到,肚子先一陣陣地疼起來了。
糟糕,早上的人不新鮮。
我顧不上腸轆轆的胃,趕挑了一片風景秀麗的芳草地,蹲下,開始解決一些需要迫切解決的事。
正當我邊哼著歌,邊一瀉千里時,突然間傳出的一陣咳嗽聲嚇了我一跳。
有人?
我趕往兩邊看了看。
什麼都沒有。
大概是得幻聽了吧。
「在后邊呢。」
我嚇的一個激靈差點坐在屎上。
扶住地后,我趕朝后一回頭,剛好和一個高大魁梧的年輕男子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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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半穿著一件白的襯衫,下半穿著一件軍綠工裝,額頭上還架著一只黑墨鏡。
略有些好看。
覺……應該好吃。
我咽了咽口水:「你是誰?」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肯定是第一批趕過來的人類啊。
完了完了,出師未捷先死,今天我可能就要單槍匹馬的待在這了。
要不我偽裝一個人類?
正思忖著的辦法,沒想到他先開了口:「你怎麼一個孩子單獨在這荒郊野嶺的?」
孩子?
荒郊野嶺?
媽耶,他把我誤認了一個人類!
我趕提好子,站起了,裝作怯地撓了撓頭:「啊,那個,我是來獨自來探險的……迷路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思忖了一陣后,向我招了招手:「走吧,我帶你走出去。」
二話沒說,我趕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向前走了兩步后,突然頓了頓,轉過,用審視般地眼神瞄了我一眼,皺了皺眉:
「等等,你剛才……了嗎?」
……
我的面啊!
3.
坐在他的汽車后排座位上,我張的不敢彈。
開得這麼快,是想把我拉到哪兒去?
他似乎覺出了我的不安,從后視鏡里說:「先去商場里再買一服。」
我:「行~」(微笑臉)。
什麼是商場?
又是人類的什麼把戲?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越來越不安。
一個急剎車后,他從后視鏡上看到了我鬢角上流下來的汗。
「你熱?熱就開窗。」
呵呵,我還不知道開窗,問題是這車窗戶怎麼和運輸車不一樣,窗戶上怎麼都沒有側把手?!
我沒有輕舉妄。
半晌后,他先忍不住了,主打開了車窗。
霍,這個涼快!
「你還沒告訴我你家在哪。」他的聲音有些冷淡。
我馬上賠笑:「那個啥,你就把我隨便放哪就行了。」
說完,我從后視鏡看著他的表。
他啥表都沒有。
我試圖往回找補一些語言:「我家不在這里,是從外地趕過來的。你在下一個路口把我放下,我自己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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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打斷了我的話:「沒事。」
什麼沒事?
我一臉懵。
他把車窗往上抬了抬,外面嘈雜的喧鬧聲頓時小了很多。
「買完服,先去我家。」
我:??
4.
他帶我來到了一個琳瑯滿目的地方。
他管這商場。
從小打大,我一直都認為,服就是捕獲人類后隨機附送的盲盒。
每吃掉一個人類,就會獲得一件不一樣的服。
我穿的這件服就是我媽 3 個月之前捕獲的人類上的。
服很丑。
我有點郁悶。
但我媽解釋說年紀大了,力跟不上,就這個人跑得最慢。
我理解了。
這人太胖,我們整整吃了 3 個月。
我已經 3 個月沒有換過新服了。
一路上,我都小心地在他的邊,張地東瞧瞧,西看看。
哪件服我都想要。
「有喜歡的嗎?」他側著頭低聲問我。
我都喜歡!
「哪一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