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的攝影作品是幾張的照片,有小貓,小狗,還有小兔,主題是世界。
普普通通,社團的評分老師給了個六十八的及格分。
第二組的攝影作品是幾張植的照片,有草,有樹,有花骨朵,還有小枝芽,主題是生命和長。
主題雖然常見,但也看得出來比較用心,評分老師給了個七十三的分數。
第三組,也就是我們組的作品展示。
他們上臺時,老師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你們組怎麼了一個人?」
陳,我們組的負責學長立即說道:「有一個組員今天沒來。」
老師點了點頭,讓他們開始展示。
投屏上顯示出了一張天空的照片。
有晴空萬里,一束金破開云層的天空照片,還有灰蒙蒙、大雨將傾的天空照片,還有日落時晚霞千里,紅染紅了天際的照片。
主題是心。
評分老師贊許地點了點頭:「用天空的變化狀態比喻心,這個創意很不錯,是目前我看到最好的面試作品了。」
而后給出了今晚第一個高分,九十的分數。
第三組的幾人被夸贊后格外興,在一片掌聲中下臺時,其中有兩人狀似無意地往我這瞧了一眼。
我大大方方地和他們對視,甚至還沖他們友好地笑了笑。
到了第五組展示的時候,教室的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開門看到來人的時候,教室底下瞬間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人是誰啊,怎麼之前沒見過,真的好帥!」
「他,沈南詔啊,之前在朋友圈瘋狂被刷屏你不認識??」
「他不會也是來我們這里面試的吧?他哪個組的,好羨慕!」
沈南詔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抬頭看了看教室的門牌號,而后直接走了進來。
教室里的空位不多,除了我坐的這一排,學長學姐坐的那一排,陳他們坐的那排還有一個空位外,其他都已經沒位置了。
然后我就看到沈南詔看了我一眼,直接坐到了我的旁邊。
后面陳幾人的談話聲頓時停了下來。
突然陳旁邊一個格大大咧咧的生了沈南詔的肩膀:「帥哥,你要不要過來我們這邊坐?」
沈南詔慢慢悠悠地把耳機摘了下來,回頭挑了挑眉:「什麼?」
「我說。」那個生重復道,「你要不要過來坐,你難道沒聞到什麼奇怪的臭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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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似有所指地往我那黝黑的脖頸看了一眼。
?
我,有奇怪的味道?
我笑了,是在說我上一千多香奈兒的香水,味道很臭嗎?
估計是陳又和他們說了些什麼,約莫是說我幾天不洗澡,上黑得能出泥。
沈南詔打量了幾眼,半晌,他突然笑了,往后懶懶一靠:「我為什麼要過去,你怎麼知道這臭味就不是你上傳出來的呢?」
「你——」那生臉青白雜,任誰被自己看上的帥哥這麼說,都覺得格外丟臉,把頭埋低,直接氣得哭了出來。
沈南詔沒再理,又帶回了自己的耳機。
「你吃糖嗎?」
我聞言轉過頭時,剛好和沈南詔對上視線。
他從兜里掏出幾顆糖放在了我面前:「吃糖嗎?很甜。」
我說了聲謝謝,而后我問他:「你也是這個社團的嗎?」
沈南詔搖了搖頭。
我奇怪地問:「那你來這干什麼?」
沈南詔聳了聳肩,滿不在意道:「不小心走錯了教室。」
我:「……」
12.
最后一組展示完作品的時候,我剛好把里的糖果咽下。
評分老師起問了句:「還有哪組沒展示嗎?沒有了的話,那最高分就是第三組——」
我突然站起了。
在整個教室的目瞬間聚集在我上的那一刻,我形一個沒站穩,又猛地坐了回去。
坐下去的時候,我臉漲紅地轉頭看著沈南詔小聲道:「你干嘛?」
之所以我會一個沒站穩,就是因為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沈南詔突然湊了過來,近到我能明顯地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
雖然沈南詔是個大帥哥,但、但,大庭廣眾,真的很恥的好嗎?
沈南詔正側頭趴在桌上一不地盯著我,額前碎發擋住了大半的眼睛,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后,我聽到他聲音很輕地說道:「你上才沒有他們說的奇怪味道,很香,是糖果的味道。」
?
我覺自己好像「嘭」的一聲,整個人在炸,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飛的那種。
努力平靜了下自己堪比驚濤駭浪的思緒,我再次起看向評分老師鎮定道:「老師,我的作品還沒展示。」
評分老師顯得有些驚訝:「你們組就你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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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行,那開始吧。」
大屏幕上展示的第一張是幾乎全黑的照片,只有中間的一小撮火苗帶來了一抹亮,照片上蒙著眼的孩蜷在黑夜里,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跳躍著火的打火機。
第二張是黑白影的照片,蒙著眼的站在一面布滿裂痕的鏡子前,無數雙手從鏡子里出來,意圖抓住面前的孩。
第三張照片是在草地上,四無人,草地上的孩膽怯又小心地從手心里側過腦袋,皮黝黑,單眼皮,塌鼻梁,可以說長得并不好看,可是當半張臉暴在底下時,和的亮給的臉頰鍍上了層金黃的,影落在漆黑的瞳孔,仿佛盛滿了燦爛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