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生氣了?飄飄,別生氣,我也是為了我們著想。」
「你看省考這次面試,延遲這麼久,如果沒考上,那麼我們一起考事業編的時間不就浪費了嘛。」
見我不回復,他終于惱怒:
「你能不能不要蹬鼻子上臉?之前你求我不要分手,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求我不要分手」這幾個大字立刻激起了我塵封的回憶。
5.
剛開始,我和沈言的,是一場單方面的追逐。
我和他相識于夜間昏暗的場。
學習力大加上沒有吃飯的我出去跑步排解力。
最終卻因為低糖,呆站在廖無人煙的場上,兩眼發黑,耳朵也聽不進聲響。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幸好,有人路過,在我的手中塞了一塊大白兔糖,救我于燃眉之急。
恢復視力后,那人已走遠,我只能在學校表白墻上尋人。
我這才加到了沈言的聯系方式。
剛開始,他對我答不理,宣稱沒有走出上一段。
答應我的追求后,也只是冷著臉應答兩句。
后來,他很快和我說分手。
念及那晚的溫暖,加上初次的腦熱,我不得不放低姿態,求他不要分手。
但也是那次以后,我心中對他的濾鏡減半,態度也不似之前熱忱。
卻沒想,態度對他冷淡以后,他卻對我突然一往深了起來。
打飯送菜,遞水送藥,事事周全,全然不復之前的冷淡。
我向來將這些轉變歸于沈言這種男人的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現在想來,他居然一直將這些過往記在心中,現在還想用這些來侮辱我。
放下手機,不知怎地,回想那些過往,我的心中卻已了無波瀾。
6.
到達餐廳后,簡時已經等待多時。
一年沒見,他的眉目深邃許多,曾經利落的板寸也被打理好看的偏分發,溢著清俊。
我在他對面坐下,他的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驚艷。
我還未出聲,他已張口夸贊:
「很漂亮。」
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一年多,連邊男友都未夸過我一句「漂亮」。
見到簡時,他卻如此不吝嗇贊之詞。
見他如此真誠,我一時啞然,呆愣著說不出一詞。
他看我呆若木,不由得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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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將手中的資料推給我。
「飄飄,這就是我查到的關于白淼淼的所有資料。」
我更意外了:「你還準備了資料?你也太認真了……」
他卻搖了搖頭,溫打趣:「畢竟國考面試完了,比較閑。」
我聽罷,正喝著的飲料差點噴出來:「你也考公了?」
7.
手頓時重重地拍在桌上,我一副老鄉見老鄉的架勢:「我也剛國考面試結束,你考的哪里的崗位?」
他瞧著我一臉驚喜,頓時也忍俊不:「就是南京的。」
「天啊,我也考的南京的,這也太巧了。」我不由嘆。
他卻好奇問道:「飄飄,原來你是國考省考雙上岸?我還以為你是省考名額要被搶。」
說完,他了拳頭:「要不然,我可得去教訓一下搶你名額的人。」
我卻著吸管擺擺手:「沒事,搶不了,這次省考面試,我哪怕是去混,也不會把這名額讓出去。」
聽著我的言語,他不由地蹙了眉:「那你和沈言……」
我猛地喝了口飲料:「看他要做什麼吧,反正我又不是腦,是個渣男就可以拿。」
說完,我翻開簡時遞過來的資料。
看著看著,我不由得眼睛瞪大:「我去,這也太驚了……」
白淼淼當年的出國名額,居然是因為買通了輔導員得來的。
每年期末考試前一個月,就會去輔導員那里申請緩考,再鉆疫的空子,參加學校組織的同步線上考試。
有一回,鏡頭已經抓到了在看手機,線上視頻畫面同步在考場的大屏上,有同學看到,也被輔導員強了下來。
就這樣,有了輔導員在各個老師面前打招呼,再加上手機抄重點抄得不亦樂乎,的績點自然是居高不下,也很容易地搶走了兢兢業業考試的同學的換生名額。
「真沒想到,沈言這個滴滴的前友,居然還有這種劣跡。」
我凝重地合上資料。
簡時收集來的證據很齊全,加上群眾的力量,自然可以讓白淼淼敗名裂。
但是拿著證據,我卻遲疑了。
畢竟,我從未和白淼淼有過接,對我來說只是沈言里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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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葬送一個,對我還未造傷害的人的前程嗎?
簡時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為難。
他的手掌輕輕地拂在我的手上,虛虛地并沒有蓋實,卻給我傳遞了踏實之。
「既然和沈言說好要搶走你的名額,那麼就說明不是什麼好人,你不用良心有愧。」
「而且飄飄,搶走的不只是你的名額,還有好多人的名額。」
說完,他似是回憶往事似的,眉目凝重。
8.
我終究是提著資料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室友們考研分數都很理想,都吹著空調閑閑地看著手機。
這是,卻有一個室友突然刷到了什麼,驚慌抬頭。
「飄飄,你看!」
將手機舉到我面前。
上面是沈言和一個孩并肩同行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