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細胞無時無刻不在分裂,進行自我復制,時常會出現某個點位上,新基因代替了原有基因的況。
因此基因突變在地球各種當中都是普遍存在的,有些是為了更好地適應環境,有些是到外界因素的影響,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這問題在于,能夠導致病毒發的基因突變,無法進行逆推,這一段突變點位,仿佛是被塞進去的。
所以這種基因突變究竟是如何產生的,基因突變又是怎麼被發導致喪尸病毒擴散的,暫時都還查不出來。
我也讓智能系統檢查了一下我的基因圖譜,發現我是沒有這一段突變點位的。
但這只意味著我不會被基因突變影響,并不代表我可以免疫喪尸病毒。
總的來講,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7.
我留下一個喪尸繼續進行研究。
至于剩下的九個喪尸,也不能閑著。
我讓智能系統研發出一款神經元芯片,植到喪尸的大腦中,覆蓋病毒的影響,這樣就能通過計算機來遠程控喪尸的行了。
隨后我給這些喪尸穿上宇航服,分出五個派往火星的南北極,那里路途遙遠,環境惡劣,生探測機人很容易在途中產生故障。
喪尸知不到疲倦,沒有痛,只要能保證進食,簡直是執行探索任務的最佳人選。
另外四個我留在了火星基地,讓它們晝夜不停地幫忙種植樹木。
說實話,我覺得喪尸用來干活真的是方便又好用。
于是我決定再從地球上空運來幾批喪尸,但數量也不宜過多,不然會加劇我的染風險。
等到火星環境的整探測和環境改造形后,我再把這些喪尸打包送回去。
捕喪尸的方式倒是很簡單,運載火箭降落到地球上后,艙放置一些類就可以了。
等到喪尸數量湊夠三十只,運載火箭將會自返程。
期間定期投發食,保證艙的喪尸不會自相蠶食就可以了。
同時為了保證效率最大化,我派遣運載火箭前往地球時,順便送過去了五十個工程機人,將其留在地球上,專門負責幫我收集、轉移地球上的各種資源。
……
就這樣,半年時間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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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年里,我最常干的事,就是待在新家地上一層的客廳里,躺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沐浴著火星上的,看著落地窗外的一群喪尸兢兢業業地挖坑、添種、蓋土、澆水。
如今我的住所周圍,已經長起來一片半人高的小樹苗。
親眼看著那些樹種破土發芽,再慢慢長出綠樹葉的過程,特別治愈。
除了種樹,我最喜歡的另一個休閑方式就是釣魚。
是的,在火星上釣魚。
大概四個月前,第一批鉆井勘探設備終于找到了火星的地下水,監測點探明的儲存量大約是三千萬立方米,比我預想中要富很多。
考慮到火星地表目前的風沙量依然比較大,我利用挖掘出來的地下水道,將一小部分水源引到我栽種的樹林附近,以便最大限度地減緩蒸發速度。
火星的地下水都是淡水,化學分與地球幾乎沒有區別。
于是我讓生系統針對火星地下水的化學分,修改了冷庫里鯉魚卵的基因信息,以便它們能在火星淡水中順利存活。
等到魚苗孵化出來后,我又專門調配出五個機人,嚴格把控水溫、氧氣、微生等水環境,確保不會出現意外。
過了三個多月,小湖泊里的鯉魚苗就長到了三斤左右,發育速度比地球上稍快一些。
并且生系統提供的分析顯示,這些在火星湖泊里長大的鯉魚,沒有任何異常,都非常健康。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每天下午,我都會滿心期待地拎上釣魚和小板凳,穿著宇航服坐到湖邊。
我也不提前打窩,只在魚鉤上掛好餌料,揮桿一甩,坐到小板凳上,悠閑地等著魚兒咬鉤。
我的垂釣技非常一般,通常一下午只能釣上來兩三條魚。
但我對此毫不在意,我的是這個過程。
尤其是當我坐在湖邊,舉目遠眺。
遠空曠的地表上,時常會掠起一道紅的風沙,火星落日的余暉穿砂礫,漫過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
而且釣上來的魚我通常也不會吃,而是放回到湖里,等養大一點兒再說。
畢竟現在我基地里的食材還多得很,不差這幾條鯉魚。
還是先維持好火星的生態環境更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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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釣魚以外,這期間我還開發出了另一項休閑活。
那就是打高爾夫。
說實話,火星這種廣袤無垠的地域,實在是太適合打高爾夫了。
考慮到火星表面的重力約只有地球的 1/3,我先讓工程機人在火星基地三千米開外的地方挖了個,又專門給喪尸準備了一套球版宇航服。
上半是淡藍條紋短袖,下半是黑運短,領帶還配有一個黑的蝴蝶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