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家里應該沒有他的東西了。
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什麼也沒留下。
剛走兩步,聽到秦舒在后說:「哎呀,我的服也臟了,蘇小姐應該有合適的禮服吧,方便借我一件嗎?」
我想說不方便,但已經抬腳跟上來了。
12、
我把帶到帽間,指著掛著禮服的柜對說:「那里的服你可以隨便挑一件。」
「那就謝謝蘇小姐了。」裝模作樣走進去挑服,這件看一看,那件翻一翻,「蘇小姐真大方,這麼好的服也肯借給我穿。」
說著,拿了件紫的短款禮服出來,笑道:「這件不錯,是我喜歡的款式。」
那件是去年結婚紀念日,陸景盛給我買的,也是他給我買的唯一一件禮服。
本想開口說不行,但想了想,這件服留著也沒用,就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你上來的目的,不僅僅是借禮服吧。」我冷眸看著道:「有什麼話直接說吧,陸景盛不在,你也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
「蘇阮阮,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轉過頭來,目放在我的肚子上,「阿盛的人是我,哪怕你當了三年的陸太太,他對你也沒有半點,更別提你肚子里的孩子了。所以我勸你識趣一點,別最后鬧得不好收場。」
這態度讓我很不爽。
我本沒打算要留下這個孩子,自然也沒想用孩子留住陸景盛,可秦舒的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你還沒當上陸太太呢,就對我指手畫腳了。就算是陸太太,也沒資格以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看著秦舒,我覺得心里憋著氣上不來,只好看一眼道:「你若是需要換禮服就趕換,我去給陸景盛拿服去了。」
我轉頭去臥室把留下的白襯衫找出來,等我出來后,秦舒已經換上了那件紫的禮服。
服很合,也很適合,甚至比我還要適合。
我從來都不太喜歡短款禮服,因為我左上有一個疤,十八歲那年留下的,正因為這樣,我很穿短的禮服,哪怕是子,也都是過膝長。
但秦舒不一樣,因為注重保養和鍛煉,又細又長,皮白皙,這條子十分襯。
Advertisement
我喜歡黑白藍,秦舒喜歡紅和艷一點的。
所以本來,陸景盛給我買禮服的時候,就不是按照我的喜好買的。
想到這,心里又難了幾分。
「走吧,阿盛他們該等著急了。」
秦舒見我出來,抬腳往樓下走,我拿著白襯衫跟在后面。
兩個人一路無話朝樓下走,臺階走到一半時,前面的秦舒突然停下了腳步,等我走過來時,忽然朝我出手,對我說:「阿盛的服給我吧。」
看著出一副理所應當拿服的表,我心臟微微一,但我沒多想,把服朝遞過去。
微微前傾將服接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的朝樓梯下倒——
「啊……」尖聲響起時,樓下的陸景盛和凌肆同時朝我們的方向跑過來。
陸景盛飛快跑到樓梯口,試圖接住秦舒,可他還是晚了一步,秦舒已經摔了下去。
我愣在原地,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陸景盛張地把地上的秦舒抱起來,關心問道:「有沒有摔到哪里?」
「我沒事……就是腳有點疼。」秦舒眼淚婆娑看著陸景盛,這表和聲音委屈極了。
說完,又轉頭看我一眼,一個眼神,抵過千言萬語。
陸景盛到秦舒委屈又有些后怕的眼神,目掃向我,仿佛刀刃一般,似乎要將我千刀萬剮。
「我沒推!」我喃喃開口,可事實擺在眼前,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我把推下去的,我百口莫辯。
13、
「我真的沒推。」我舉著手發誓:「我發誓!」
我急促地走到陸景盛面前,真誠地解釋道。
「呵,發誓……」
「我相信蘇蘇!」
陸景盛和凌肆的聲音同時響起,凌肆護住我,對陸景盛說:「陸景盛,是你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蘇蘇本不是這樣的人。」
陸景盛一眼掃過凌肆,目落在他護在我腰部的手上,聲音沉冷,「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阿盛,你別生氣,蘇小姐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沒事。」
Advertisement
秦舒這一句話,顯然給我定了罪。
陸景盛臉更沉了,如果目能殺👤,我應該被他殺死千萬遍了。
「蘇阮阮,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惡毒!」
這話讓我心臟驟然一,仿佛 被雷電擊中,原本想要解釋的話,卡在嚨里發不出來。
原來在他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啊。
也是,六年前,秦舒不就自導自演,用苦計這一招陷害我,功離間我和陸景盛,讓他選擇了嗎?
如今故技重施,大概是害怕陸景盛會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而心不離婚吧。
他說完這話后,一把抱起秦舒就往外走,連服都不換了。
我抬腳追過去,手去拉他,「陸景盛……」
「滾開,別我!」他狠狠甩開我,抱著秦舒頭也不回離開了別墅。
我被他用力一甩,直接跌倒在地,凌肆本想過來扶住我,但作卻慢了半拍。

